分卷閱讀73
著是在責怪楚頤胡鬧,實際卻綿里藏針的一直都在訓斥江扉。楚頤懵懵懂懂的還聽不出來皇貴妃是話里有話,委屈的趴在她膝上撒嬌著蒙混過關,皇貴妃輕慢的瞥了一眼始終不語的江扉,才慢悠悠的讓他退下。江扉走的時候楚頤下意識扭頭去看他,眼巴巴的模樣滿是不舍,皇貴妃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等江扉離開后,她才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說。“頤兒,本宮告訴過你多少次不準再去找他,你以后是要成為儲君的人,這樣黏著他是會淪為笑柄的!”楚頤也多少清楚皇宮里不言而喻的事,趴在她膝頭嘟囔著說。“可是二哥是皇后娘娘的嫡子,要繼承皇位也是該他呀,我才不會和二哥搶的?!?/br>皇貴妃抬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美麗的面容上滿是勝券在握的得意,她用很低的聲音說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頤兒,我親口聽到皇上說絕對不會立二殿下為太子的,所以這儲君之位必定是你的,你可要給本宮爭口氣啊,切不可被他人小瞧了去?!?/br>楚頤只顧著抓前半句話的重點,急急的追問道。“二哥那么優秀,為什么父皇這么討厭他呀?儲君之位本來就該是二哥的,我要是和他搶的話他一定會討厭我的,我才不想這樣?!?/br>小孩子的情緒流露的十分明顯,皇貴妃看他對江扉如此依賴,只恨是江扉用了什么鬼魅的法子誘了楚頤對他如此推心置腹,掐著楚頤的臉語氣很重的說。“頤兒,本宮最后警告你一次,你要是再去找楚扉的話我就請皇上派他離宮征戰沙場,到時候你再也別想見到他了!”江扉的年輕還很輕,在皇宮里嬌生慣養了那么久,一旦去到那布滿血腥與殺戮的沙場必死無疑,楚頤想到他那白皙的面容與清瘦的身材便難以想象他被鮮血沾滿的誅心模樣,當即就快嚇哭了,慌慌張張的保證說。“母妃,母妃求求您不要讓父皇趕二哥走,我答應您以后再也不找二哥了,我保證!”他焦急的晃著皇貴妃的手哀哀的求她,小臉上的驚惶之色顯而易見。看著自己的話終于起了作用,皇貴妃心疼又寬慰的將他摟在懷里拍著背,語重心長的嘆氣說。“頤兒,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一定要聽本宮的話?!?/br>楚頤趴在她懷里,怔怔的喃喃說。“兒臣知道了,兒臣一定會聽您的話,再也不去找二哥了?!?/br>章節目錄45.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二皇子05一年一度的春獵向來都是王朝的重大活動,為的就是宣揚國威強武健身,每年的春獵按道理都是要皇子跟隨的,但只有今年才湊齊了。楚頤心不在焉的騎馬隨著隊伍前行,青澀稚嫩的面容在十六的年紀基本已經張開了,他沿了母妃和父皇的好相貌,生的俊俏英氣,是一眾皇子間最像父皇也是最為奪目的一個,京城里幾乎所有未出嫁的女子都盼著能入宮成為他的妻妾。畢竟他現在已經是太子了,日后登上皇位自然就是這天下至尊,沒有哪個女子能夠抵擋住這樣的誘惑。身旁陸續跟著的其他皇子們湊上來和他聊天,楚頤沒心思和他們閑聊,他們便知趣的又退回去三兩逗趣著。忽然間楚頤聽到了一個熟悉又久遠的名字,勒著韁繩的手猝然收緊了,扭頭問。“楚蒙,你剛才說什么?”六皇子楚蒙突然被他點名還嚇了一跳,不明所以的老實回答說。“三哥,我們剛才說聽說父皇會賜給春獵的第一名”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楚頤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呼吸不自覺錯亂了幾分,重復著那個心心念念的名字,艱澀的開口說。“你剛才說到了江扉,他怎么了?”自從三年前皇上在皇后的宮里發現了巫蠱之術后就大怒,然后廢掉了她的皇后之位讓她遷到京城外偏遠的長秀園里靜心悔過,不久后又以結黨營私的罪名將二皇子楚扉貶為了庶人,剝去了他的皇室楚姓,改為跟著母妃姓江。江扉在養心殿前跪求與母親同去長秀園思過,然后得到了皇上的應允。被皇后撫養的七皇子楚棹雖然身體不好,但因為處處都很優異得到了皇上的賞識,于是在皇后被廢后跟在了相對比較得寵的靜妃膝下,不過這幾年來他學業疏漏,漸漸淪為了皇子中不起眼的一個。其實楚頤非常清楚這不過是父皇冠冕堂皇的借口,他見過皇后娘娘幾面,那個面籠憂愁的美麗女子似乎生來就不屬于這個詭譎的深宮,連逢迎都懶得迎合,又怎么會為了爭寵而故意施下巫蠱之術。至于江扉,他的二哥,那樣一個清挺溫和的人似乎也隨了皇后娘娘的性子,從未表現出對于皇位的半點覬覦之心,當初聽到他的罪名的時候楚頤差點在大殿上笑了出來。結黨營私,他的二哥除了對他們幾位弟弟溫和一些,對任何官員都是冷冷淡淡全無半點結交之意的姿態,但在父皇將罪名扣下來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反駁。自此之后江扉和廢后就遷去了長秀園里住著,這些年從未回過京城,除非遇到了祭天這種重大典禮才會出現。楚頤曾偷偷看過江扉一眼,他安安靜靜立著的模樣俊秀動人,典禮結束后低聲和廢后說話的時候,冷淡的面容才浮出了幾分溫柔的笑意。那樣熟悉的笑,以前也曾對楚頤展露過的。寥寥幾次的偷看后,楚頤終于忍不住在他們離宮的時候叫住了江扉,心跳隨著江扉回過頭的動作猛地加快了,撞擊著胸膛的頻率讓楚頤甚至說不出別的話。江扉回頭看到他,臉上流露出了一分詫異,然后平靜的朝他行了個禮,喚了一聲“太子殿下”后就轉身走了。沒有回頭,也沒有說再多的話。態度冷淡的猶如他是一個陌生人。每每回憶到那時的場景,楚頤便常在深夜里驟然醒過來,他到底是念念不忘這個兒時唯一真心對待自己的二哥,而這份牽扯在漫長的成長中漸漸沉積成了一段莫名的執念,讓他根本無法釋懷。聽到他的問話后,楚蒙恍然大悟的回答說。“三哥,我們剛才說這次江扉也回過來一同春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