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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血里。江扉在毫無縫隙的肌膚相貼中主動去觸碰他,手腕卻立刻被于絡按在了一邊,片刻后于絡還是松開了他,起身去了衛生間關上門,隨即淋漓的花灑聲沉悶的響了起來。躺在床上的江扉閉著眼喘息了一會兒,平靜下來后坐起來發著呆,他不知道于絡為什么要壓抑著自己,不過他態度如此堅決的話自己也不會自討沒趣,還能樂得一身輕松。半晌后于絡出來了,江扉越過他進去洗漱,依然能嗅到未散的腥甜味道。出來了換衣服解開項圈的時候,坐在書桌后面靜靜看書的于絡抬眼瞥著他,問。“你去哪里?”江扉回答說。“我需要參加今晚的一個年度盛宴,應該會晚些回來?!?/br>干凈的白色西裝在他身上穿起來顯得清貴動人,修身的勾勒出了優美的弧度,他回答于絡的時候正低頭看著床邊的領帶和領結,似乎正在糾結著要戴哪一個。身后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即溫熱的身軀從身后貼了過來,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拿起了一個暗紅的領結,于絡低沉醇厚的聲音附在了他的耳畔。“戴這個?!?/br>江扉忍住想要摸一摸發麻的耳朵的沖動,規規矩矩的立著任由他幫自己戴上,于絡長的比他高,垂眼凝神為他戴領結的模樣專注又認真,冷淡的神色看得久了,稍微流露出一絲柔和就會讓人覺得移不開眼。這樣一個嚴謹禁欲的人,真想知道在床上會是什么模樣。江扉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朝他笑著道了謝,于絡的目光移到了他彎彎的笑眼上,然后俯身親了親他的唇,極其自然的叮囑說。“太晚了需要我接你的話就打電話?!?/br>前幾天他們終于互相通了聯系方式,江扉原本想回答說阿真會送他回來的,不過他在于絡難得流露出些許溫情的時刻自然不好打破,于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br>于絡親自送他到了門口,連阿絕在他臨走前也繞著他蹭了蹭,江扉坐在車里看著一人一狗專心致志的凝視著他離開的身影,忍不住想揉揉眉心看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他怎么感覺于絡對自己的態度越來越親昵了,并不像只是簡單的支配關系,而更像是情深意濃的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初他起碼在這里一個多月后才被于繹允許進入臥室的,可于絡和他相處了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消融的如此明顯,而且他們根本就沒有親密接觸過。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后來就不想了,這樣能莫名其妙得到于絡的寵愛也是很好的,輕松又省心。晚上的年度盛宴邀請了娛樂圈所有的知名明星,從入口進入會場時會走一條紅毯,江扉走到入口的時候對面過來的是一個熟人,他微微揚了揚眉,然后紳士的做出了邀請的動作。嫵媚動人的女人揚了揚自己的波浪大卷發,然后挽上了他的手臂,笑吟吟的用只有兩個人才聽得到的聲音嬌嗔說。“江扉,我等了你那么久你都沒有加我,真的太讓我傷心啦?!?/br>江扉面帶微笑的看向了亮著閃光燈的地方,壓低的聲音滿是無奈與歉意。“成總,您的紙片我放到了西裝口袋里,結果回去后被傭人洗了,我想著您工作那么忙就不好意思再打擾了,讓您等了這么久實在是抱歉啊?!?/br>“光道歉可沒用,手機拿來?!?/br>成霧伸出手直接朝他索要,江扉只好把手機出來,看著涂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巧的存上了自己的號碼后又把備注改成了“成霧小jiejie”,然后才還給他。成霧滿意地笑了,托著下巴朝他眨眼放電,聲音又軟又媚。“這下子你可別不小心刪掉了哦?!?/br>她特意在“不小心”上面加了重音,江扉怎么聽不出她的弦外之音,佯裝不知的笑著舉了舉手機。“怎么會呢,那我們以后再聯系?!?/br>他看著成霧婀娜多姿的背影,神色變得若有所思,雖然這是娛樂圈內部的年度盛宴,不過也少不了會請到一些商業巨頭,既然成霧在這里的話,那么于繹肯定也在。穿過人群準備去主辦方特地為商業人士準備的席位時,成霧美眸一轉瞥見了一個人影,然后就徑直走過去拍了拍對方的肩。成戌扭頭看到她之后,煩躁的神情淡去了。“姐,你來了?!?/br>成霧挑剔的掃了一遍他的全身,又沿著他剛才怔忪的視線望了過去,看到與自己并肩走紅毯的青年正在低頭看著座位號,垂眼的模樣沉靜又俊秀。她的聲音沉了下來,皺著眉說。“小戌,你要是真的喜歡他就去追,就算是于家咱們也不用忌憚,姐幫你撐腰?!?/br>成戌只是沉默的搖了搖頭,淡淡的說。“姐你別管了,他不喜歡我,我不會勉強他的?!?/br>“你就這么眼睜睜看著,遲早會后悔的!”成霧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就蹬著高跟鞋離開了,走到座位上坐下來之后回頭看過去,還能看到成戌依然隱秘的望著江扉的方向,癡癡的像丟了魂兒。自從偶然在家里看到成戌親吻雜志封面上的江扉后成霧就懂了他藏起來的心思,可不論她怎么說服建議,成戌卻遲遲不肯邁出一步,只是說他和江扉之間的事情已經結束了,讓成霧不要管。成霧怎么可能會不管,她幾乎是把成戌從小到大寵大的,雖然見他桀驁不馴的性子在步入娛樂圈后漸漸有所改變后覺得欣慰,可也不想讓他當一個苦情男。她在商界叱咤多年依然站在頂端,早就煉造了果斷近乎狠絕的性子,想要的東西拿過來便是的,就算已經是別人的了,那也能搶過來。年度盛宴一共持續了四個多小時,結束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江扉不喜歡所有人都同時離開的擁擠感,所以在原地等到人潮散去后才抬腳往外走。他以為年度盛宴十一點多就會結束,所以在發現十二點還沒結束的時候就讓阿真先回家了,女孩子晚上獨自在外面實在太危險。走到門口打算打車的時候他瞥到柱子旁立著一個人,對方像是喝醉了似的伸手揉著眉心,雪白的袖扣在黑色的袖口上顯得格外耀眼,造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