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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才吃痛的掙扎了一下。于繹面無表情的勒緊他的腿窩牢牢鉗制住,然后踢開臥室門走了進去。不知所措的傭人望著關上門的二樓臥室只能干著急,沒有于繹的吩咐她根本不敢上樓,也不敢干涉主人的私事。不久后遛完狗回來的于絡走了進來,看到地面上被撕碎的雜志后微微頓了頓,旁邊的阿絕仰頭看看他,然后乖巧的低頭把他垂眼盯著的那一頁扒起來咬著,討好的湊到了他手邊。他伸手接過來,凝視了幾秒后塞進了睡衣的口袋里,抬腳朝樓梯走過去。路過二樓臥室門口的時候,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微微側頭的動作好像在仔細聆聽里面隱隱傳來的動靜,英俊冷漠的面容上浮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沒有什么溫度,轉瞬即逝。阿絕跟著他上了空蕩蕩的三樓。三樓的整層都是打通的,于絡喂完阿絕后就去小廚房里給自己簡單做了點飯,慢慢吃完后把碗扔進了自動洗碗機里就繼續去看書了。專注的看了幾個小時后他準備按時睡覺,卻沒在目之所及處找到阿絕,于是放下書叫了一聲阿絕的名字,便聽到拐彎的那個小隔間里傳來了阿絕嗷嗚的叫聲。小隔間里放著的是一些科學資料,他怕阿絕過去會不小心咬壞什么文件,便走過去輕聲訓斥說。“阿絕,我和你說過不許來這個隔間的,你怎么又忘了?”正在落地窗前咬著骨頭毛絨玩具的阿絕嗅到他的氣味之后抬起了頭,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咬著他的褲腿往落地窗前扯,想要他陪自己一塊玩。于絡隨著它的拉扯走到落地窗前,蹲下來撿起了被咬的都快斷成兩半的玩具,然后敲了敲它的頭,無奈的語氣里流露出縱容的溫柔。“阿絕,你已經咬壞很多玩具了,我看以后還是不給你買玩具了吧?!?/br>阿絕像是聽懂了他的意思,當即慌慌張張的從他手上把玩具搶了過去咬在嘴里,然后連忙跑了出去,生怕他會奪走自己心愛的玩具。被丟下的于絡立起身也準備離開小隔間,漫不經心的目光卻在無意間瞥到對面樓下落地窗里的景象時頓住了,眸色驟然深了很多。二樓的那里是于繹臥室的位置,能夠看到里面的東西像是經過了一場風雨似的亂七八糟,于繹怒氣沖沖的罵著什么,眉目間籠罩著重重陰霾,露出了很少見的失態模樣。而被他抵在落地窗前的江扉蹙著眉斷斷續續解釋著什么,臉上滿是隱忍的痛楚,像是被死死釘在了窗前似的,扒著窗戶的兩只手微微發著抖,白皙的手背上繃出了黛青色的血管,透出一股荏弱的無力。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江扉才看到對面三樓沉默不語望過來的于絡,男人依然穿著黑色的睡衣,立在沒有開燈的隔間里仿佛與暗色融為了一體,神情晦暗不明。江扉猛地顫了一下,試圖蜷縮著躲避于絡投過來的無聲視線,可徒勞的掙扎又被于繹強制性的鎮壓了,脫力般認命的閉上眼時,他的眼角紅的很厲害。第二天于絡下樓遛狗的時候看到于繹的車還沒走,隨口問。“于繹還沒去上班嗎?”傭人搖搖頭,唯唯諾諾的回答說。“還沒有?!?/br>于繹掌管于家公司多年,基本從來都不會上班遲到,所以現在都已經十點了他還沒有離開家算是十分稀奇了。于絡瞥了二樓緊閉的臥室門一眼,繼續帶著阿絕出去散步了,回來后已經過了半個小時,于繹依然沒有出來。上樓經過二樓的時候,于絡過去敲了敲臥室的門,不疾不徐的三聲如同墜落在了深海里無處可尋,等了一會兒,他又耐心的敲了敲。重復的動作持續了三次之后,于繹終于打開門,只套著一條褲子的身體露出滿是抓痕的上半身,他黑著臉瞪著外面的于絡,不快的問。“哥,怎么了?”“你今天不去公司嗎?”于繹的眉頭擰了起來,煩躁的說。“不去?!?/br>說完之后他就想關門,擱在臥室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很顯眼于繹已經接過同樣鈴聲的電話了,急匆匆的走過去接通后就氣急敗壞的怒罵道。“我說了今天不去公司!再催我就他媽都給我滾蛋!”其實總裁一天不去公司并不是多么嚴重的事情,只是今天于繹剛好要和其他幾個公司的老總競爭國外一個很有名的品牌的國內代理權,若只派副總裁過去的很容易讓對方覺得不夠重視,到時候很可能就會把國內的代理權交給其他公司負責。那邊的助理戰戰兢兢的極盡所能勸著他,于繹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該意氣用事的時候,忍著怒氣在臥室里走來走去。了解到他現在的左右為難后,于絡將臥室的門推開了一些,開口說。“你去公司吧,家里還有我在?!?/br>于繹抬起頭看著他,神色里閃過一絲遲疑。于絡心平氣和的繼續說。“我會讓阿絕守在門口的?!?/br>于繹低頭沉思了片刻,然后和那邊說了一句“我馬上就到”后匆匆掛斷了電話,從衣柜里翻出干凈的衣服后潦草的穿上后,他朝床的深處走了過去。立在門口的于絡能清楚的聽到于絡發狠的威脅聲,毫不掩飾的流露出徹骨的陰冷與逼迫。“江扉,你給我乖乖待著,敢跑的話我就打斷你的腿,讓你不管跑到哪兒都活不下去,聽見了沒?”似乎是沒有得到江扉的回答,臥室里便響起了深吻的黏膩聲,急促的呼吸像是倉皇躲閃的鳥雀被硬生生撕下了羽翼,江扉嘶啞的聲音里還夾雜著狼狽吞咽口水的倉促聲響,又輕又弱的發著抖。“...我聽見了?!?/br>又是幾秒后,于繹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沉著臉說。“哥,你千萬別讓他跑了?!?/br>言語間好像江扉是什么勾人心魄的妖孽,再清心寡欲的人在他面前都會失去理智,甘愿被他所蠱惑。不過于繹知道于絡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阿絕,因此只叮囑了一句就放心的離開了,引擎發動的聲音很快就漸行漸遠,整棟別墅變得無比寂靜。于絡的目光落在了昏暗的臥室里,從門口的這個角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