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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開車慢點,注意安全?!?/br>有成戌在場,于繹自然不會當面就把成霧留給他的小紙片沒收,只能在口頭上□□一番,以防止他會生出什么其他的念頭。因為他知道江扉喜歡的還是女人,而成霧這樣美麗動人的女性很輕易便能俘獲異性的心。他們一起到了地下停車場后就分道揚鑣了,江扉看著斜對面的于繹開車離開后,才打開車門坐在了后座。駕駛座上的成戌嗤笑了一聲,發動車子說。“怎么,還怕我吃了你不成?”話說出口發現江扉沒有任何反應后,他從后視鏡里瞄了一眼,看到江扉正安安靜靜的扭頭看著窗外。漂亮的側臉像一幅畫似的,濃密纖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了一雙瀲滟的眼眸,在白皙的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看起來疏離又遙遠,宛如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似的。成戌的心一悸,目光忍不住又落在了他形狀優美透著薄紅的嘴唇上,無法抑制的想起來在衛生間的隔間里江扉蹙眉用手幫自己時的旖旎模樣。明明是在做著最下流的事,他的每個神情卻依然透露出了骨子里漫出來的冷淡,讓人想要狠狠把他捏碎了揉成甜美的汁液。那片薄唇被他的指腹用力按壓的時候留下了好看的痕跡,只可惜一收回手就消退了。作者有話要說: (我替你們罵)成戌這個大豬肘子!第6章我只是一個長得好看的大明星06心不在焉的神思在緊接著看到江扉側頭時露出的一小片后頸上深重的吻痕時又變了樣,成戌不自覺攥緊了抓著方向盤的手,剛才還陷入玫/瑰/色遐思的漂浮心情頓時就灌滿了說不清的情緒,沉悶的砸了下來。果然,他就不該被江扉無辜的外表迷惑。說出口的嘲諷夾雜了更深的惡意,還帶著極其下流的意味。“我說錯了,你應該不是怕我吃了你,而是想辦法讓我吃了你吧?于少他就這樣被你騙過去了嗎?”算得上相當出格的話語終于將江扉的注意力引了過來,他回過頭,與后視鏡里成戌挑釁的目光正對上,黑白分明的眼瞳宛如水墨畫似的,說出口的聲音干凈沉凜。“成戌,我最后一次和你解釋,我不喜歡男人,和你叔叔成亭也沒有任何關系。今天的事我只是為了換取你拍的視頻才那么做的,你不要誤會,如果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就隨你的便,不過不要再用這樣的方式捉弄我了,我不喜歡?!?/br>封閉的車廂里響著他不疾不徐的聲音,成戌聽完之后愣了好一會兒,還差點闖了紅燈。他急忙踩下剎車,身體由于慣性向前撲了撲,然后如同聽到了什么笑話似的毫無顧忌的笑了出來。“你不喜歡?圈子里現在都知道你是于少的枕邊人,你天天陪他上/床換資源,現在居然還故作清高的告訴我你不喜歡?”江扉的目光越過座椅間的空隙望向了前面,仿佛落在了虛空中的一點。他原本沒有打算和成戌說這么多,不過如果不解釋的話成戌只會誤會的更深,那么對于他之后在娛樂圈里生活勢必會有影響。而至于成戌聽不聽他的解釋,就是成戌自己的事了。“你知道我投靠于少的事,那知不知道更早的時候謝家公子謝殊雪藏我的事?他那個時候為了讓我主動向他低頭,把我逼到了絕路上,我實在沒有辦法就去找了勢力最大的于少保護,當然也為此付出了相應的代價。雖然我不喜歡男人,不過在活著面前,什么都能舍棄?!?/br>尊嚴,傲氣,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在現實的絕境面前都被吹的煙消云散,他甘愿爬上同性的床被當成女人侵犯索取,他也會低下頭討人歡心,但這不代表他喜歡。再惡心再無法容忍的事,逼著自己去習慣了之后,就沒有那么難熬了。聽完江扉的話后,成戌半晌都沒有出聲,他想要和之前那樣繼續全然不信的嘲諷他,但從后視鏡里看到江扉沉靜的神情后,那些譏笑忽然如鯁在喉,怎么都說不出來了。他承認自己是有片刻的心軟,為江扉流露出來認命般的,令人心疼的脆弱姿態而心軟。可是成亭的痛苦模樣又在他腦海里閃現了出來,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了什么,正在心里打算改天回去和成亭好好聊一下的時候,他們就到劇組了。他看著江扉下車后頭也不回的朝里面走的挺拔身影,遲疑了一下,也下車跟了過去。下午對戲的時候他難得有些心不在焉,即便沒有刻意拖延也真的卡了好幾次,勾導不可思議的舉著大喇叭罵他,他笑嘻嘻的點頭應著,余光卻總忍不住往江扉那邊瞄,連自己都沒有發現。江扉回來后讓阿真偷偷去買了藥,然后自己躲去衛生間里抹了之后才覺得好些了,所幸下午的戲大都是文戲,沒有怎么扯到傷口。第二天起劇組里就多了幾個武術指導為新增了打戲戲份的演員們作指導,江扉每晚回酒店后都要拿跌打藥酒揉自己淤青的地方,盡力適應著肌rou的酸痛。他的戲份已經拍了一半,忙碌之際于繹也發來消息說要去國外談生意,大約有一個月都回不來,他們兩人便各自忙著各自的工作。劇本里的打戲終于拍完的那天,江扉難得感到了如釋重負,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他的戲份,他就打算在酒店里好好休息,還特意告訴阿真說不許打擾自己。回到酒店后他舒舒服服的跑了一個熱水澡,然后叫了晚餐送上來,邊看影片邊吃飯,之后又打了一會兒游戲就鉆進被窩里睡了。這一覺睡的格外長,他直接睡到了自然醒,朦朦朧朧的睜開眼時分不清楚被遮光窗簾模糊的時間,便瞇著眼胡亂摸索著床頭柜的手機。這一摸卻摸到了溫熱的一雙手,剛觸到就自然的將他的手反握在了掌心里。所有惺忪的睡意登時退的無影無蹤,江扉猛地翻身就要起來,另一只手卻像是被什么束縛住了似的,絲毫掙脫不得。他沒有看清昏暗光線里守在床邊的人,便已然忍無可忍的惱怒道。“謝殊!你是怎么闖進來的!滾!”坐在床邊椅子上的謝殊撐著下巴專注的盯著他,即便在辨不清的昏色里也極其準確的沿著他的每寸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