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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如果她們要離開京城,找個機會在路上把她們干掉?!彼缃襁€是受人尊敬的許大人,岳父又是天官萬忠良,要弄死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何其容易?林淡真是暈了頭了,還當他是那個只能仰賴她鼻息過活的,被流放的許祖光呢!這一回,她必須為她的自負付出代價! 姚碧水極有謀略,否則不會在許祖光身邊潛伏多年,回過神之后便掀開車簾,小聲道:“這位娘子,我們暫時不要離開京城,否則許祖光很容易找到機會對我們下手?!?/br> “我有成算,你且安心待在車里?!绷值Ьo韁繩,驅趕著馬車跟隨在一輛華貴的馬車后,徑直朝城門口駛去,待這輛馬車轉個彎,走上岔路,她便又物色了一輛華貴的馬車,緊緊墜著。 跟了一輛又一輛馬車,終有一輛也是去城門的,而且無比奢華,她就跟定了它,并把距離控制在十米之內,這樣既不顯得冒犯,又不會跟丟。那輛馬車似乎感覺到了她的意圖,派了一名帶刀的侍衛來詢問,林淡便拉開車簾,大大方方地道:“啟稟這位大人,我們三個弱女子無依無靠,怕路上遇見危險,便只能跟著你們同行一路,若有冒犯,還請恕罪?!?/br> 她不卑不亢的態度很能博取旁人的好感,再加上許苗苗長得著實可愛,叫那侍衛心軟了一下,擺手道:“你們稍等,我回去稟報我家主子?!?/br> “多謝這位大人,”林淡追加一句:“我們的目的地是南斗山,那處常年有貴人出沒,又有侍衛巡查,我們三人惹了一些麻煩,恐會被人迫害,便打算在山中找個地方暫居下來。到了山腳,我們自然會走,若有叨擾之處,還請各位大人見諒?!?/br> 自從小皇帝登基之后,京城治安良好,達官貴人仗勢欺人的情況也屬罕見,所以林淡才敢跟著這輛馬車。真正有身份有涵養的人豈會與三個弱女子計較? 見她主動坦誠了個中緣由,又事先交代清楚目的地,侍衛的面色果然緩和很多,跑回去向主子交代情況,完了又跑回來,招手道:“你們且跟上,莫要掉隊?!?/br> “多謝大人!”林淡拱手行禮,趕著馬車匆匆跟上,到了南斗山果然拐上岔路,去了山頂,最終在一座香火鼎盛的寺廟前停下。 姚碧水衷心感嘆:“還是這位娘子想得周全。這含光寺乃本朝國寺,終日有貴人來往進香,寄居在此處卻是再安全不過。那許祖光不過是個芝麻小官,如何敢在這里作惡?” 林淡擺手道:“我們不住這里,住對面?!?/br> 姚碧水順著她的指尖看過去,卻見不遠處的小山包上矗立著一座半零不落、上漏下濕的道觀,房梁上懸掛的牌匾被風吹地搖搖欲墜,上書“玄清觀”三字,竟已是快要廢棄了。 姚碧水啞了片刻才艱難道:“此處、此處也很好,離含光寺不遠,應該也在護衛的巡查范圍之內,尚能震懾許祖光那畜生?!?/br> “嗯,此處清靜,不會沖撞貴人,住著更為自在一些?!绷值阉睦碛烧f出來。 姚碧水一想也是,又看了看懷里懵懵懂懂的許苗苗,終是笑開了。她做夢都想帶著苗苗離開許家那個狼窩。 三人寄住在了道觀,卻不知她們走后,那輛華貴的馬車并未繼續前行,而是在山腳等了一會兒,確定她們果真是來南斗山暫居,并非刻意接近,這才拐上山道,卻原來他們的目的地也是含光寺。 “啟稟殿下,她們借住在了玄清觀,并未發現異動?!?/br> “查一查她們的底細?!瘪R車內傳出一道似醇酒一般令人迷醉的嗓音。 第452章 逆轉人生8 玄清觀本就已經十分破敗, 又被金頂輝煌、莊嚴瑰麗的含光寺一襯,越發顯得殘頹。觀中住著三名火居道士,均為乾道,平日里喝酒吃rou, 百無禁忌,見林淡帶著一名容貌秀美的女子和一名玉雪可愛的小童來借宿,自是歡天喜地地答應下來。 姚碧水發覺最為年長的那名道士看人的眼光頗為。yin。邪,便偷偷扯了扯林淡的衣袖。林淡安撫性地瞥她一眼, 示意她莫要慌亂, 跟隨道士走入一座上下漏風的小院后便禮貌地問道:“道長, 這就是我們的暫居之所嗎?” “是啊, ”年過四旬、胡須飄飛的道士無奈道:“這位善知識, 您也看見了, 本觀如今已被對面的含光寺搶走了很多香客, 已是入不敷出,原本三年一修的道觀足有三十年未曾修葺, 只能騰出這么一個院落供各位居住,還請各位莫要見怪。若是缺了被褥, 二位善知識晚間可來前殿找本道來拿,嘿嘿嘿……” 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這道士的目光在林淡和姚碧水身上搜尋了一番,笑聲也透著一種古怪的意味。姚碧水氣得臉頰漲紅, 就連懵里懵懂的許苗苗也似有所感, 往姨娘身后躲了躲。 唯獨林淡依舊大大方方的, 撿起地上的一塊磚,掰成兩半,隨意扔到一旁,又一腳踏碎了另一塊磚,頷首道:“這院子的確破敗,不過尚能住人,吾等還是要多謝道長的收留之恩。咦,這門板是不是壞了?” 她雙手扶住門板,輕輕往上一抬就將它卸了下來,又把銅鐵鑄就的已變形的鉸鏈用手指捏回原來的形狀,再把門板裝上,推了幾下。本已搖搖欲墜的門板三兩下就被她修好了,但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竟能徒手劈磚,又能輕而易舉把銅鐵捏得變形,這是怎樣的怪力?若是大活人落到她手里,恐怕連骨頭都會被她揉碎。 道士這才明白為何她們三個弱女子敢來道觀投宿,卻原來不是信任他們出家人的cao守,而是擁有足夠自保的能力!在這一瞬間,道士什么邪念都打消了,一邊哂笑一邊鞠躬:“這位善知識,我現在就把你們的被褥拿過來,還請稍等片刻?!闭f完腳底抹油,飛快溜走了。 姚碧水目瞪口呆地看著被林淡踩碎的磚塊,喟嘆道:“這位娘子原來竟是高人!” “叫我林淡吧?!绷值蜷_包裹,把許玉玲的一件衣裳取出來當成抹布,把屋內的桌椅擦干凈,邀請道:“坐著說吧,我想你已經猜出來了,我也是許祖光的妻子,被我拋下的那兩個孩子是我親生的,路上卻趁我昏睡之際盜走我的財物,想要去投靠他們爹爹,又言要讓他們爹爹把我綁了,送回老家去。許祖光是個什么玩意兒,想來你比我更清楚,倘若我真被他綁走,此一去便是一條死路。所以我干脆舍了這些畜生玩意兒,自己出來單過。我也是潭州人,你們家小姐的事我打聽清楚了,你莫要問我從何處得來的消息,我只是不忍心把你們丟在許家那個狼窩,這才想辦法把你們要了過來?!?/br> 林淡停頓片刻,又道:“你們是走是留且隨意。要走,我給你們盤纏;要留,我自然會想辦法養活你們,只當我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