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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席大典的每一套禮服都能入圍最佳著裝獎,又有歐美帶貨王的稱號,隨隨便便在ins上發一張圖片也能讓自己身上搭配的衣服和包包賣到脫銷。 如果能邀請她參與到M·R的設計中來,即便林淡在歐美時尚圈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新人,也足夠撐起一場大秀。但是很遺憾,薩拉拒絕了這次合作,臨走的時候,林淡發現她桌子底下扔滿了廢棄的捏成團的稿紙,便讓小霸總悄悄叼走一個,回到酒店展開一看,竟是一張設計稿,只不過線條潦草,著色雜亂,絲毫沒有美感。 小霸總盯著設計稿連連搖頭,林淡卻輕笑道:“原來是這樣?!比缓箐侀_一張白紙,把廢棄設計稿上的服裝重新畫出來,線條理順了,色塊分明了,款式也出來了,原本毫無美感的設計稿像是被施展了魔法,竟變成一條絢爛奪目的禮服。 小霸總看呆了,林淡揉著它的腦袋低語:“看見了嗎,這才是薩拉想設計的禮服,但她患有讀寫障礙,沒有辦法畫好設計稿。但即便如此,她的辦公室內依然扔滿了廢棄的稿紙,可見她內心是渴望當一個服裝設計師的。從她日常的穿搭我便看出來了,她是一個很有創造力的人,審美情趣也極高,她會愿意跟我們合作的?!?/br> 小霸總咪嗚咪嗚地叫,惹得林淡輕笑。恰在此時,房門打開了,雷晉一邊解開領帶一邊走進來,低聲道:“今天你親了它十一下,我也要?!闭f著說著已俯下身,向心愛的人索吻。 自從確立了關系,兩人總是一塊兒出差,一塊兒回國,去哪兒都綁定在一起,從來沒分開過。 林淡捧住雷晉的臉,把十一次輕吻變成一次纏綿悱惻的深吻。雷晉專注地看她,即便交往了大半年,心臟依然會為她狂跳不止。 ………… 薩拉沒有辦法再拒絕林淡的提議,因為她送給她一條手工制作的禮服,正是她想象中的樣子,與之一同送來的還有兩張設計稿,一張皺巴巴的,線條亂得像一堆雜草;一張平展順滑,線條分明,是經過林淡改造的。她懂她的思想,也理解她的審美,更能把她想畫卻畫不出的設計稿變成再奢華不過的禮服。 還有什么能比這份默契更令人心動?林淡正是薩拉久尋不到的知己,是能夠為她實現夢想的人。于是半月之后,M·R發布了國際巨星薩拉將與他們的首席設計師林淡聯名設計新品的消息,借助薩拉在娛樂圈和時尚圈的絕頂人氣,M·R的大秀尚未開啟就火遍了全球。 又過了兩個月,一場名為“繽紛曠野”的大秀在米蘭時裝周舉行,二十多套極富非洲特色的奢華禮服奪走了所有人的呼吸。薩拉來自于黑非洲,而她為自己的膚色和故土感到驕傲,她的設計質樸大氣、繽紛絢爛,而林淡負責在這種質樸中摻入一些更時尚、更奢華的元素,恰如點石成金的手,把原本就極為出色的設計提升到頂級豪奢的程度。 她一開始就為M·R確定了基調,那就是奢華,頂級的奢華。奢華與質樸原本是反義詞,而她卻把兩者完美地融合起來,炫彩長袍搭配純黑的、大面積的串珠掛飾,立刻便讓整套服裝產生了一種闊朗的美。 發布會非常成功,事實上,它太成功了,以至于其他幾個藍血品牌的大秀都黯然失色。林淡一舉奪得了當年的設計師大獎,M·R的新品也在大秀結束后的兩小時售罄,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至此,林淡向董事會承諾的第一步已經成功邁出去,所有等著看雷晉笑話的人只能心服口服地嘆道:“娶妻當娶賢,這話果然沒說錯。找一個會賺錢的女朋友,雷晉真是少奮斗三十年!” 次年九月,小霸總叼著一枚戒指走向林淡,林淡坦然接受了;三年后,兩人舉行了一場世紀婚禮,婚禮上新娘無論如何都要抱著一只黑貓走進教堂的畫面被人們熱烈討論了很久…… ………… 再一次蘇醒時,林淡的內心充盈著一種快樂的感覺,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她明確地知道,自己曾經過得很幸福,于是當她發現自己只是寄存在一塊玉佩中的幽魂,并沒有軀體,便也并不感到彷徨。 她默默觀察著周圍的一切,繼而得知這塊玉佩屬于一位名叫林淡的小婦人,她十四歲就嫁給了同村的一個秀才。秀才常年在外求學,而她在家侍奉公婆,打理農田,日子過得很清貧,卻也充實滿足,因為秀才對她非常好,總會給她帶一些小點心回來。而她活了十四年,頭一次知道百味之中的甜味到底是什么,那是能叫人的舌尖和心尖都跟著一塊兒化掉的感覺。 秀才等她吃完了點心才柔聲道:“娘子,前些天你賣繡品的銀子還在嗎?我想買些筆墨紙硯,但我為了給你買點心,把銀子都花光了。我不知道點心竟然賣得那樣貴,只是想著定要叫你嘗一嘗,便沒舍得退回去。娘子,待我。日后高中狀元,一定叫你當誥命夫人?!?/br> “在的,在的,相公你等會兒,我給你拿。以后莫要給我買這些無用的東西了,一切都緊著你自己,知道嗎?”小婦人翻箱倒柜找出二兩碎銀,盡數塞進秀才手里。 秀才拿到銀子便走了,而此時距他進門還不到半個時辰,他的爹娘還在田里勞作,他也沒說去看一眼。小婦人把他送到家門口,一邊揮手一邊掉淚,撫到懷里的小點心,苦澀的心又變甜了。 林淡冷眼旁觀了很多天,終是忍不住開口:“這個人不值得托付終生,你得小心了?!?/br> “誰在說話?”小婦人嚇得臉色發白,四處尋摸了幾遍,又與林淡溝通了許久方知曉自己的玉佩中竟然寄存著一縷幽魂,能聽能言,只是無法離開這方寸之地。 “那你能不能看見,看見……”小婦人羞得滿臉通紅。 “不能?!绷值f了一句假話,其實她能,但她從來不看就是了。秀才若是留在家中過夜,她便會陷入沉睡,過個三五天或是大半月才會醒來,這個時長得看她的心情,并不是固定的。 小婦人暗松了一口氣。 林淡見她似乎不把自己的話當一回事,便又開口:“他送給你的糕點皆已干澀發硬,原是茶樓陪送的飽腹之物,隨手便能拿取,何來花光銀子一說?他這趟回來,卻是為了騙你的體己錢,你還當他真的情深義重不成?他爹娘為了供他讀書日日勞作,也不見他慰問幾句,探望一二,回家除了索要銀錢,未曾分擔半點家務,一月二兩銀子還嫌不夠,已是奢侈成性。他對他爹娘不孝,對你不誠,你有了銀子便為自己多留一些,以待后路,莫要都浪費在他身上。即便他將來真的能高中,以他的心性,為了往上爬定然什么事都干得出來,你還是多防著一點吧?!?/br> 小婦人非但不感激林淡,還很生氣,指責道:“你胡說!我相公對我最是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