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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我只是擔心你不習慣?!?/br> “你在我身邊,我就會習慣?!毙た×匾恢蔽罩郎嘏氖?,舍不得放開。成為意識體可以存活幾百年,甚至上千年,可他還是覺得,有林淡在的這個世界才是最真實最美好的。 林淡臉紅了,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這句話。她了解博士,所以知道他現在說的這些絕對不是什么甜言蜜語,而是內心最直白的映射,于是更難拒絕。不得已之下,她把博士帶回家,像以往那般幫他清理了一個房間,鋪上純白的被套。 肖俊霖躺在床上,卻依然拉著林淡的手不放,低聲說道:“我想要一雙新皮鞋?!?/br> “好,明天就幫你做?!绷值托氖愕鼗卮?。 “我還想要一件新的制服?!?/br> “好?!?/br> “我想吃你做的紅燒鴨塊?!?/br> “好?!?/br> “林淡,雖然能讀到你的想法,但是,當你把它們付諸實踐時,我依然會為你的堅韌而驚嘆。你知道嗎,你是全世界最好的?!闭f完這句話,博士就陷入了沉睡。 林淡哭笑不得的表情慢慢凝固,最終化為一片如水的溫柔…… 第238章 炮灰女配的媽1 林淡再睜眼時發現自己又失憶了,而且換了一個身體。別管她失憶了卻又為何會知道這么多,她的直覺告訴她——自己沒有這么老。她的雙手干枯蠟黃,長滿老繭,長長的指甲縫里還殘留著一些漆黑的污垢。順著雙手往下看,她腳上穿著一雙膠鞋,鞋頭沾滿泥點,還散發著糞肥的惡臭。 是的,是糞肥沒錯,林淡雖然失憶了,但生活技能和生活常識卻還在,對于自己熟悉的東西一瞬間就能重新掌握起來。她上輩子似乎是個農民,看見滿園的果蔬,立刻就知道絲瓜該插桿了,茄子該澆水了,韭菜老了可以割了。她戴好手套,若無其事地完成原主未完成的工作。 與此同時,她腦海中的記憶開始從頭演繹,像是在放映一部電影:原主也叫林淡,出生在一個極度封建保守的家庭。父親是一個花匠,專門飼養蘭花,聽說祖輩從明朝時期就是宮廷的御用園藝師,還曾培育出一種極品墨蘭,獲得過皇帝的褒獎。為了把這門手藝傳承下去,林父從小就不讓女兒去正規的學校讀書,而是自己在家,用最傳統的方式培養她,什么、、,原主從小就倒背如流,琴棋書畫更是一樣沒落下,閑暇之余種花養草,日子過得非常簡單。 原主長到十六歲,林母過世了,林父感覺自己身體也不行了,便決定為獨生女找一個上門郎。他一眼看中了村里唯一的高中生白鵬飛,白家人卻看不上原主,覺得她沒讀過書,見識短,又是個鄉里人,幫不了兒子,斷然拒絕了這門婚事。 后來白鵬飛果然很有出息,一舉考上了省內的一所重點大學,但窮得響叮當的白家人卻根本拿不出高額的學費和生活費,只能暗自發愁。這時,林父再一次上門提親,并拿出一萬塊錢供白鵬飛讀書。白家人見錢眼開,只猶豫了幾天就答應了。白鵬飛發現原主并不是他想象中的土妞兒,反倒長得格外漂亮,便也沒有提出異議。兩人在暑假時辦了結婚酒席,卻因年齡沒到,無法領證。 生活費和學費都需要林家支付,起初兩年,白鵬飛倒也安分老實,沒鬧出什么幺蛾子。大三那一年為了留在省城實習、找工作,他必須租房子、托關系,又是一大筆開銷。那時候人們的生活水平雖然不高,一個月的房租才幾百塊,但是對普通農民而言卻是一筆巨款。 白家人自然拿不出,本想提出離婚的白鵬飛不得不再一次回鄉與原主團聚。他頗費了一番功夫討好原主,又與她補扯了結婚證,這才從林父那里借到兩萬塊,暫時在大城市落了腳。原主要留在老家打理花圃,沒法跟過去同住,夫妻倆聚少離多,又無兒無女,日子卻也過得平靜。 三個月之后,白鵬飛結束了實習期,卻借機博得了老板千金的青睞。第二年,兩人生米煮成熟飯,誕下一女,至此,白鵬飛腰桿子硬了,再也不需要原主和林父的資助,立刻回鄉去與對方商討離婚事宜。 原主是個愛鉆牛角尖的女人,放不開手,也不知怎么想的,竟把白鵬飛灌醉,交纏了一夜,借此懷孕。按照華國法律,妻子在懷孕期間男方是不能提出離婚的,于是兩人又糾纏了幾年。 林父其實早就看透了白鵬飛,不忍心女兒再受苦,臨終之前留下遺言,勒令她放手。原主接受的是傳統教育,視父為天,即便心如刀割,依然同意了,卻死活不愿交出女兒的撫養權。 正因為這個女兒的到來,白鵬飛差點失去唾手可得的榮華富貴,又哪里會對女兒產生慈父之心?但是為了折磨原主,他依然向法院提出了抗辯。此時他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原主一個孤女自然不是他的對手,很快就在離婚官司中落敗,失去了女兒的撫養權。 兩人離婚之后,白鵬飛很快離開省城去京都發展,此后再也沒了消息。原主思女成疾,卻又找不到她,竟得了抑郁癥,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也沒有辦法好好打理父親留下的花圃。 但天無絕人之路,前年,她去鎮上買化肥,偶然在路邊的小賣鋪里看見一本雜志,封面人物正是白鵬飛。十幾年過去,他早已不是那個籍籍無名的鄉下小子,搖身一變成了地產大鱷、商界傳奇。 原主如獲至寶,立刻掏錢買下雜志,并在內頁的訪談里找到了白鵬飛所在公司的地址。第二天,她搭乘火車來到京都,日日在公司外蹲守,又跟蹤了白鵬飛一個月,找到他居住的小區,并受聘成了該區的一名園丁。 她每天都在白家附近前徘徊,終于在三天后看見了自己的女兒。女兒名叫白芷蘭,這是林父為她取的名字,典雅而富有詩意,但她卻完全沒長成他們想象中的模樣。 她穿著奇怪的衣服,化著詭異的濃妝,被白鵬飛的現任妻子,也就是當年插足他們婚姻的小三劉曼妮趕出家門,衣服鞋子等物品扔了滿地,連個行李箱都沒有。女兒揮舞著拳頭又吼又叫,但是沒有人去幫助她。大家只是用譴責的、甚至是輕蔑的目光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丑。 原主的心瞬間破碎,當時就想沖過去與劉曼妮拼個你死我活,卻被一名同事拉住了。她告誡她不要多管閑事,否則會被攆走。想著再也見不到女兒,原主只能忍了。 她看著女兒在街上游蕩,學人抽煙、喝酒、蹦迪,玩得瘋狂。她心痛難忍,正準備與女兒相認,卻被白鵬飛發現了。他視她如污點,擔心自己的過往被媒體挖出來大肆炒作,當即就派遣保鏢把她押上火車送回了老家。 原主幾次偷偷摸摸地回去,又幾次被攆回來,終于明白,她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