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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叵測的人拿去。 林淡并未露出恐懼的神色,反倒打開背包,取出十幾個透明的小瓶子,不緊不慢地開口:“你識字吧?知道上面這些標簽是什么意思嗎?”她把瓶子上的標簽一一轉向劉良。 劉良盯著這些瓶子,心不斷往下沉。每一個瓶子里都裝著一滴血,外面貼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有他的,有妻子的,有岳父的,有大舅哥的,甚至連家里的菲傭和幾只狗也不例外。 林淡是巫蠱師,她能拿這些鮮血干什么?劉良想到了慘死的艾雨和降頭師,骨頭一陣一陣發寒。 第190章 蠱女40 劉良心臟一陣狂跳,想說話,張開口卻發現自己太過恐懼,以至于嗓子閉鎖了。 林淡看也不看他,取出一個黑色的小瓷瓶,從里面倒出一只米粒大小的螞蟻。她其實并不知道這些鮮血都是誰的,只不過根據高書凱的調查,隨便把劉家人的姓名寫上去??伤ㄒ荒芊直娴膬蓚€人卻是劉良和劉若云,因為他們的身體里流淌著與她一樣的血,被她拿到手里時自然會有感應,正如那兩個降頭師的血液會散發出惡臭一般。 她把劉良的血液倒在指尖上,喂給那只螞蟻。 劉良猛然站起來,試圖去打斷她詭異的動作,卻被高書凱擒住雙手,摁壓在桌上,“你給我老實一點兒!” “住手!住手!”劉良想說幾句軟話求饒,想欺騙林淡說自己其實是愛她的,丟棄她和她的母親都是被陳莉逼迫,也有很多不得已,還想說自己這么些年一直在尋找她,只是苦無線索??傊?,只要能喚起林淡對他的感情,能讓她停止現在所做的一切,他怎樣無恥的話都說得出口。 然而很不幸,自打他一進門,林淡就給他種了一只真言蠱,讓他說出口的每一句話都發自肺腑。他臉上的表情仿佛很痛苦,口氣卻森寒無比:“林淡,我要殺了你!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岳父會讓你生不如死!早知道你是這樣一個孽種,老子當年就該掐死你!” 林淡輕輕撫摸著那只螞蟻,一眼都不看他。螞蟻一直在認真吸血,兩只觸角互相碰了碰,顯得很愜意。 “我mama當年為什么會死,你和她之間發生了什么?”林淡覺得這些事她有必要問清楚。 劉良努力咬緊牙關,試圖讓自己不開口,卻還是斷斷續續地說道:“當年,我去蜀川旅游,你mama,是向導,我見她長得很漂亮,就決定和她玩一玩,騙她說我還是單身,想找她當女朋友。哪里知道她當了真,竟然背著我,沒吃避孕藥,后來懷了你。我讓她把孩子打掉,她,不肯,我煩死她了,硬拉著她去醫院墮胎。她為了保住你,給我下了情蠱,把我留在了苗寨。后來,我老婆得知消息,帶著云云來找我,見我情況不對,又打電話給我岳父。我岳父是個老江湖,立刻請來一個降頭師對付你媽。原本他們也想弄死你,是我岳父阻止了。他說萬一以后云云得了病,可以拿你的命去抵。于是我們帶走了你的胎盤、胎血和胎發,把你留在苗寨自生自滅。反正,我在外面還有很多私生子,拿誰的命不一樣?可是我們沒想到,你竟然,活了,還考上了清大,跟云云成了同學。云云對你mama印象深刻,所以她當時一眼就認出你了,拿了你的頭發去做DNA。怪只怪你成長得太優秀,礙了她的眼,她容不下你。要是你不來京市,不考上清大,誰記得你是誰?云云生了病,我們自然會拿別的私生子換命?!?/br> 說完這些話,劉良狠狠咬了咬舌尖,補充道:“是你自己運氣不好,怨不了任何人!你老老實實待在那個鬼地方,就什么事都沒了?!?/br> 如此無恥的言論簡直叫高書凱出離憤怒。他眼珠子都紅了,狠狠把劉良摜在地上,拳打腳踢。 林淡把吸完血的螞蟻裝進小瓷瓶里,平靜道:“別打了,免得臟了你的手?!?/br> 高書凱立刻停手,然后走到林淡身后,將她緊緊抱住,滿心都是難以言喻的哀傷和憐惜。這么好的林淡,為什么會沒有父母疼愛?不過沒有關系,他愛她就夠了,他愿意把自己的命都給她。 林淡靠在少年懷里,緩緩說道:“你們想要我的命簡單,我想要你們的命也容易,只看誰動作更快而已?!彼贿呎f一邊搖晃小瓷瓶,里面的螞蟻也跟著不斷碰壁。 劉良仿佛從亂石嶙峋的峭壁上滾落,渾身的骨頭都快碎了,不禁抱著腦袋慘嚎。他這才意識到,林淡想取自己的命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而且那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并不是夸張的修辭手法。 “求你停下,求求你了!只要你放過我,我幫你把胎血、胎發和胎盤找出來。要害你的人是陳莉他們,你隨便怎么對付他們我都不管,你放了我吧!”當他徹底認識到林淡的可怕之處后,什么父女情、夫妻情,都被他拋到了腦后。 林淡收起小瓷瓶,牽著猶然憤恨不平的高書凱離開了,不愿在劉良身上浪費半點時間。那些東西她自己就能找回來,何須假手他人? 離開茶樓后,兩人立刻去了陳家大宅,卻得知陳家父子并未回來,而是去了公司。林淡用蜃蠱迷暈了陳家的傭人,大大方方地走進去找了一圈,未能得到她想要的東西,便去了陳氏總部。 兩人剛走到前臺,就聽路過的兩名男子憂心忡忡地說道:“會開得好好的,怎么陳總和陳經理都倒下了?他們該不會中毒了吧?” “不是中毒,是舊病復發了。聽說陳家人有遺傳病,一般都活不過四十歲?!?/br> “父子倆一塊兒發病,這也太巧了!” “這大概就是命吧,我當時就在現場,差點沒被嚇死。他倆的頭發一大把一大把地往下掉,身上的皮膚青青紫紫的,一碰就開始潰爛,短短十幾分鐘就病得快死了?!?/br> “消息控制住了嗎?父子倆一塊兒病倒,陳氏的股價肯定會大跌吧?” “不知道控制住沒有,咱們還是做好應對暴風雨的準備吧?!?/br> 兩人一邊走一邊嘆息,并未注意到角落里正有一男一女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 “淡淡,是你動的手嗎?”高書凱低聲問道。 “不是,我還沒來得及?!绷值瓝u搖頭,不知怎的,內心有些不安。兩人乘坐電梯到了頂樓,發現這里亂糟糟的,工作人員走了一大半,剩下一些都在整理文件或是打電話,顯得很焦慮。兩人穿過走廊,來到總裁辦公室,竟然沒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爸爸會把重要的東西鎖在家中或辦公室的保險柜里。陳家的保險柜里什么都沒有,那肯定在公司?!备邥鴦P推開門,然后愣住了。只見陳虬的辦公室果然有一個保險柜,卻敞開著,里面只有一些文件和賬冊,別的什么都沒有。很顯然,在他們來之前,保險柜已經有人翻檢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