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賺了錢,大哥抽五成的利,另外,大哥若是得了病,你必須無償為大哥診治,這樣可好?” 林淡斟酌片刻,終是頷首:“好?!?/br> 薛伯庸眸色暗了暗,補充道:“先別忙著答應,這個協議一輩子都有效。也就是說,我這輩子一旦生病,無論你在天涯海角,都必須趕回來替我醫治?!?/br> 林淡再次頷首,語氣果決:“那是當然!” 薛伯庸這才愉悅地低笑起來。 恰在此時,吳萱草看見薛府的馬車,又順著敞開的車簾,發現了坐在里面的薛伯庸和林淡,立刻走過來,忍辱負重道:“薛大哥,你昨日拿走的書是我的東西,你能否還給我?” “哦,既是你的東西,為何扉頁卻寫著林朝賢的名諱?林朝賢是誰,林淡你可知道?”薛伯庸上半句話滿帶冷嘲,下半句話卻溫柔似水。 “林朝賢是我先祖,我這里有族譜,吳大夫想看嗎?”林淡反應很快,立刻接上了大哥的話。 吳萱草沒有證據表明那本書是自己的,而且書里明明白白寫著林家列祖列宗的名諱,即便跑去打官司,她也是必輸無疑的。所幸她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早已把書中的內容記在腦海里,能不能要回來,倒也無所謂,她只是看不慣薛伯庸這副強盜的嘴臉罷了。 “薛大哥,‘做事留一線,日后好想見’的道理你應該明白?你的腿還癱著,莫要太過得罪醫者,須知未來的某一天,你或許有求上門的時候?!毙蘖曔^那本,吳萱草已隱隱有了一點內力,只要把這股內力與針灸之法和推拿之術結合起來,定然會大有作為。林淡把別的傳承拿走了也無礙,她可以根據現有的醫典自行摸索。她不相信憑借自己的智慧,還勝不過這些古人! 薛伯庸邁開長腿走下馬車,徐徐道:“哦,我竟不知有林淡在身邊,我還有求到你的時候?那么便請吳大夫等著吧?!痹捖渖斐鍪?,把林淡扶下馬車。 林淡看看自家醫館,又看看對面的萱草堂,忖道:怎么又是開在對家?誒不對,我怎么用了一個“又”字? 第140章 神醫24 吳萱草來到這個世界后就翻閱了很多醫典,而其中占據最大篇幅的,莫過于林朝賢的事跡。早在幾百年前,他就能打開頭骨和腹腔為人治病,還能金針拔障,讓白內障病人重見光明。 但由于各國混戰,文化斷層,他的醫術也就慢慢失傳了。吳萱草一直對這些記載半信半疑,但如今,親眼看見站立在自己面前的薛伯庸,她卻頭一次對老祖宗的醫術產生了敬畏。 中醫到底有沒有用?這個問題一直被后世之人爭論不休,隨著西醫的發展,“中醫無用論”逐漸成為主流思想。然而,華國的老祖宗們卻是憑借中醫,看了幾千年的病,并留下許多傳世藥方,這又該如何解釋? 吳萱草是外科大夫,穿越到此處之后才明白,中醫到底有沒有用。她的同事曾經說過,倘若一名西醫穿越到古代,除了去當屠夫,或許沒有別的出路。而她來到此處后,對這個觀點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沒有高端的醫療器械,沒有各種抗生素、特效藥,沒有無菌手術室,她的手術刀完全沒有用處。 病人來看病,沒有B超或X光等檢查儀器,她連他們生什么病都不知道,更何論去治療?若非她靠縫合術揚了名,并引來鄭哲,然后依靠他的醫術來應付病人,這間醫館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 每天頂著“神醫”的稱號行事,她早已滿心都是不安,極度渴望學習中醫,讓自己的頭銜名副其實。得到那本后,她的這種渴望瞬間達到了頂點。她隱隱有種感覺,只要自己能獲得林朝賢的傳承,并把它與西醫結合起來,定然能夠在這個落后的時代開創一個醫學新紀元。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同時更看不起寶物在手卻不知道運用的林淡。因為只有她知道,缺失了這本書,林淡手里的傳承等同于廢物,既如此,為何不把所有傳承都交予懂得運用它的人手里呢? 但現在,薛伯庸完好無缺的雙腿卻像一個巨大的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叫她面紅耳赤,震驚難言。 “你,你的腿痊愈了?”她嗓音極其嘶啞。 薛伯庸卻理也不理她,拉著林淡的手腕,徑直走進鋪面,到了內間才從懷里摸出一本醫書,交到林淡手里:“這是我從吳萱草那里找到的醫書,應該是你家的東西。昨天薛繼明借出去的書,我全都幫你找回來了,如今都好好鎖在嘯風閣。你幾時搬到醫館里來???屆時我派人把那些書也送過來?!?/br> 林淡輕撫書皮,雙目明亮:“這的確是我家的東西,謝謝大哥!”找回缺失的傳承,對她而言實在是意外之喜。 “不謝?!毖Σ谷嗳嘈⊙绢^的腦袋,慌亂了一天一夜的心,終于慢慢平復下來。 ………… 三日后,長公主和小世子的病都已經大好,再吃幾天藥,鞏固鞏固療效,應該就能痊愈。林淡為二人診了脈,在藥方上稍作刪減,然后命仆婦去抓藥,完了便準備出門去購買一些家具,讓人送到醫館去。 她新開的醫館叫做杏林春,招牌已經做好了,大喇喇地掛在吳萱草的眼皮子底下,只要她抬起頭來一看,就能想起那本醫書和那份失之交臂的傳承,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或許是沒了念想,或許是恨透了林淡和薛伯庸,她竟把默寫出來,送給鄭哲,希望他能憑借高超的醫術,摸透林家的根底,然后再傳授給自己。在這個世界上,聰明人有很多,不是只有林朝賢一個,他能研究出來的東西,別人未必研究不出來。 鄭哲得到醫書后如獲至寶,把自己關在房里夜以繼日地研究。而其中種種,林淡現在還毫不知情,她正把自己積攢的銀兩倒在桌上,一個一個數得認真。偏在此時,院外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巨響,仿佛有人拿斧頭砍著什么東西,隨后便是一陣喧嘩。 “出什么事了?”她立刻走出去查看情況。 “無事,隔壁那些雜碎打上門來了而已?!泵麊粳幹拇髮m女冷笑擺手。 林淡走出院門,卻見一名容貌俊美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地奔入正院,身后跟著兩個妖妖嬈嬈的女子和一名拿著斧頭的壯漢。中年男人提高嗓門喊道:“李彤,李彤,你給我出來!當年你明明生的是個女兒,為何假充男嗣騙我?你若是不給我交代清楚,我就去宮里告御狀,說你混淆我朱家血脈,也混淆皇室血脈!” 長公主端坐上首,表情冷凝,正欲呵斥男人,陪坐一旁的朱藝閩卻先炸了毛,二話不說就脫掉上衣,露出自己平坦的胸膛,吼道:“你胡說什么?我是不是男人,你沒眼睛看嗎?娘,這等胡話父親也敢說,怕是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