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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司衍后,竟然還想利用她親自對付言凌,而且還不惜使用EVUS來催眠她。 一想到浴室的那番打斗,輕歌的心徹底冰冷了下去。 片刻后。 輕歌一臉凝重地轉身朝沙發上的言凌看去,視線再次落在滿是文字的IPAD上,眸色復雜。 第395章 早就埋了釘子 清晨。 當天邊出現第一縷晨光時。 一個披散著凌亂長發的少女正朝怪石嶙峋的石頭坪最頂處奔去,臉上、脖頸處、雙手、身上的衣裙....全是駭人的鮮血。 少女神情驚惶無措,身體更是因為極度疲憊在路上踉蹌跌倒了好幾次,白皙的雙腿膝蓋處全是流血的傷口。 早就在接應地點等候的輕羅看到這一幕時,瞳孔驚的猛縮,趕忙便朝少女急奔了去。 可少女似乎受傷極重,特別是肩頭上的傷口還在汩汩流著鮮血,整個人似已到了強弩之末,模糊的視線看到有人朝自己奔來,下意識的便抬手朝對方虛抓去。 也就是在對方緊緊抱住她的那一刻,少女腦海里最后一根弦就像是崩斷了一般,整個人徹底失去了意識。 “jiejie!jiejie?。?!”似是從未想過少女會傷重的這么厲害,輕羅驚恐地抱起懷里的少女便轉身朝石頭坪頂處奔去,急急下令著回程。 直升機上。 雖然輕羅一早便配備了專業醫生,但少女的傷情卻超乎他的嚴重。 醫生經過簡單的檢查,發現少女身上的血多數都來自她自己,特別是肩頭靠近胸口的那一處槍傷更是嚴重無比,他簡直不知道少女到底是有怎樣的忍耐力才堅持逃到了指定地點。 “怎么樣?”雖然從醫生一開始檢查,輕羅便站在一側緊緊看著,少女傷勢的嚴重性以他曾經的經驗來看也大約清楚,可輕羅還是驚顫的下意識問了這么一句。 因為單單就是少女身上的出血量便讓他心驚膽戰,畢竟這樣的出血量,人能活下來的可能性...... 一旁的醫生額頭上全是冷汗,“得馬上輸血,小姐身體體征越來越弱了,我們得趕緊回去!” 說著話,醫生趕忙從一旁的保冷箱里拿出一袋適配的血袋開始忙活起來。 輕羅眸色驚恐地看著躺在臨時簡易床上面色蒼白的少女,轉身趕忙朝控制室走去冷冷的吩咐著。 剛吩咐好一切,輕羅身上的特制通訊器便震動了起來,輕羅低頭看去,只見一句話赫赫然出現在通訊器屏幕上。 ————【言凌已確認死亡?!?/br> 輕羅見狀冷哼一聲,眼里泛著寒意。 言凌自然是已經死了,否則jiejie也不會按照催眠的步驟記起他深埋在她記憶中的聯系方式聯系她。 畢竟他對jiejie的深度催眠是屬于最高難度的進階性催眠。 只有當觸發了第一層催眠階段,催眠者腦海里才會出現第二階段催眠的指令,而jiejie只有在殺了言凌之后,腦海里才會出現如何與他聯系的方法。 所以換言之,當jiejie出現在石頭坪的小道上時,他便知道言凌已經死了。 只是..... 輕羅視線又復雜無比地落在了不遠處面色蒼白的少女臉上,心里頓時揪的直疼。 他是了解jiejie身手的,所以他才會讓jiejie去接近言凌,可為什么....為什么身手一向矯健的jiejie會被傷的如此之重???! 他在言凌身邊不是早就埋了釘子了嗎? 他千叮萬囑一定要那個人好好保護jiejie并將jiejie護送出來,可為什么....為什么jiejie還是傷成了這樣?! 第396章 jiejie...你理理我 一個小時后。 當直升機回到海邊基地時,少女的呼吸已經微薄到了極點。 輕羅急急地抱著少女狂奔到基地手術室,簡要的幾句交代后便看到手術們被護士們急急關上。 在寬敞的走廊上,輕羅朝雪白的墻壁上狠狠砸了好幾拳后,整個人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 顧不上手背上血跡涔涔,輕羅理智回神低頭將身上的特制通訊器拿了出來飛快的點擊著按鍵。 【到底怎么回事?她為什么會傷的這么重!】 短訊很快發了出去,但可惜,輕羅等了足足半個小時都沒有等來回復。 不好的預感襲上輕羅心頭,那枚釘子從未這么久不回他信息,難道已經被人察覺被..... 就在這個時候。 手術室門上的警示燈暗了下去。 下一秒,手術室的門被人從內部打了開。 輕羅聽到聲響側身回頭,面色頓時一凜趕忙迎了上去。 “怎么樣?”雖然已經過去好一會兒了,但一想到jiejie身上那大片大片駭人的血跡,他到現在還是膽戰心驚。 手術室門口。 為首的醫生面色難看的緊,緊繃著唇角不敢出聲,一旁的護士們則更是嚇的朝后退了退身形,連視線都不敢與輕羅相碰。 輕羅楞了兩秒,瞳底隨即泛起驚恐,幾乎是撞開身前的眾人便朝手術室急奔了去。 -- 手術室里。 連接著人體的電子脈沖傳來長平而刺耳的滴滴聲。 輕羅面色蒼白的看著手術臺上靜靜不動的少女,眼里泛起不敢置信。好半晌,這才僵著身形踉蹌地走到手術臺邊。 “姐、jiejie.....”沙啞的聲音從輕羅喉嚨處低沉響起,輕顫,驚恐。 輕羅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手術臺上少女的手,雙眼隱著眼淚滿眸通紅,聲音哀怨,討好,“jiejie....我、我錯了好不好.....你醒來,我什么都聽你的,好不好....” 少女蒼白如雪的手毫無動靜,冰冷,僵硬。 輕羅仍舊不死心的繼續輕晃了晃,淚眸通紅,“jiejie....我知道錯了...你、你別嚇我了好不好....” “jiejie...你理理我....” “jiejie...我是阿羅啊.....” “jiejie...你別氣了好不好....” 少年低啞的聲音在空空的手術室里淺淺回蕩,拽著手術臺上女子冰冷的手緊緊不肯放開,身形更是從一開始小心翼翼地觸碰,到最后徑直將女子緊緊抱在自己懷里,任由自己眼眶里的淚滴一顆一顆無聲地從臉頰滑落。 少年的聲音很低,似乎是不敢高聲吵到懷里人怕惹得對方更生氣。 “jiejie,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大閘蟹好不好,你別氣了好不好....” “jiejie你睜開眼看我一眼,就看一眼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jiejie,我跟你走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我也不要做什么人上人了,我求你了,我真的求你了....” 少年的哀求一聲接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