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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哥,你干嘛,這、這不是給你的” “輕輕,我聽司董說你最愛吃大閘蟹,我特地做了一鍋香辣蟹,你趕緊嘗嘗!誒,七哥你在干嘛!那是給輕輕吃的??!你給我放下!” “輕輕,我跟你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保養了,但市面上好多面膜都有激素,所以我一般都是diy,用蛋清、海藻泥、珍珠粉還有一些我的獨門秘方,最后放冰箱里冰凍兩小時再拿出來敷面,那感覺欸?我的面膜呢?我面膜哪兒去了??七哥,你在吃什么?你端的是什么?!” 看著客廳每天都會上演的打架二人組,輕歌一邊默默地喝著白開水,一邊欣賞著唐七被打的滿地找牙的狼狽模樣。 嘖嘖嘖。 若不是親眼所見,她真不敢相信身強力壯可以打死一頭牛的唐七竟然會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寧然給追打的連連討饒。 果然是愛情的力量??! 第342章 什么都可以 “他們在一起了?”壓低了聲音,輕歌一臉好奇地轉頭問向身旁正在吃早餐的唐一。 唐一埋頭正在喝著碗里的米粥,頓時冷哼一聲,“他就是個慫貨?!?/br> 回想當初,唐七那個家伙還在他面前各種yy著跟主子的感情路線,當時他雖然覺得很詭異,但感情這種事本身是沒有錯的,所以他即便覺得有些不著調但也從未干預過。 ————只要他那個蠢貨弟弟能承受得住后果。 畢竟對方可是連他都畏懼的主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 唐七喜歡的對象從主子變成了寧然,而且看唐七的樣子,相比之前對待主子那種暗地里自夸的小動作,對待寧然的態度完不同。 各種犯蠢。 各種作。 雖然連他看的都慘不忍睹,但卻不得不說那才是他真正認識的蠢七。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他特別清楚唐七對寧然絕對用了真感情。 但也正是這一點,所以他才覺得唐七是個慫貨。 明明之前連征服主子的霸心都有,怎么現在面對一個寧然卻像只鵪鶉一樣不敢去面對了呢。 餐桌上。 聽到唐一滿是嫌棄的冷哼,輕歌愣了一瞬后頓時恍然。 呀~~~ 原來唐七還是單戀??! 可 輕歌下意識抬眼又朝客廳另一頭看去,看著寧然追打唐七時的模樣,眼里浮現出滿滿的疑惑。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寧然現在雖然滿臉怒火,可眼里卻是藏著開心的,要不然手里的那個玻璃罐怎么舉了這么老半天了都還不砸出去?? 難道是她的錯覺? “司衍呢?”想到起床到現在還沒看到司衍,輕歌趕忙又朝司衍臥房的方向張望去。 唐一聞言神情微頓,下一秒,一臉凝重,“boss一早就出門了,集團的事情還沒處理好?!?/br> 什么? 輕歌驚的轉頭看去,臉上神情呆愣一瞬后,頓時小心翼翼問了去,“還沒處理好?很棘手嗎?” 竟然還沒處理好? 司衍的能力她是知道的,若是這么些天過去了都還沒處理好,那就表示那些事情絕不是一點點的麻煩。 想想也是,她跟孤兒院本就有仇怨在先,即便言凌再不想對她出手,但現在隨著她曝光孤兒院的舉動,孤兒院此時此刻的怒火也不是言凌一個人能夠抵擋的了。 畢竟 那個老人還健在呢。 輕歌心里頓時五味雜陳起來。 最近發生的事真的太多了。 她那晚從集中營匆匆趕回來,本來想要好好問問司衍關于司氏集團的麻煩事,可無奈當時她犯錯在先,所以回來后只顧著討好司衍不讓對方生氣,根本沒敢提起其他的事情。 后來,好不容易讓對方消氣了吧,誰料還不等她回神呢,司衍便將她扔在沙發上自己一個人躲進了臥室。 她當時真的太困了,結果就這么坐在沙發上等著等著就給睡著了。 再后來,便是玉奶奶去世的事 她忙活著曝光集中營、再處理著玉奶奶的后事、還有尋找煒煒的下落 好像又把司衍給冷落了。 仔細想想,她還真是一個不稱職的女朋友??! 第343章 禮物 “我我能幫上什么忙嗎?什么都可以的!”想到這里,輕歌趕忙朝唐一問去,一臉緊張。 從小到大她學的都是身為一個雇傭兵殺手的本事,這商業上的事兒她好像還真不在行,可她也確實很想為司衍做點什么,就是就是找不到門路不知道到底該做什么。 唐一聽的一愣,神色頓時古怪起來,一雙演認真的落在輕歌臉上半晌,一臉的不確定,“什么都可以?” “當然!” “你確定?” “確定??!” “那行,還真有一件事只能你辦?!?/br> 唐一話音落下,輕歌眼里頓時一亮,“什么???” --- 珠寶店。 室。 看著桌上擺放出來的一排排項鏈,輕歌一邊在心里驚嘆著精細的雕刻技藝,一邊認真地試戴著。 珠寶店店長則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時而敬畏的看向站在少女身旁的唐一,時而回神看向坐在沙發上的輕歌。 她當這家珠寶店店長已經足足有五年了,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唐總助親自帶女孩子來挑選首飾。 一開始,她本以為眼前長的漂亮可愛的少女是唐總助的女朋友,可當看到唐總助面對少女的態度恭敬無比時,她便知道自己猜錯了。 也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哪家的名媛,竟然能得唐總助這般對待,甚至為了好好接待這位小姐,還提前讓她關店休業。 “唐一,你確定司衍喜歡這些東西?”視線落在自己手心里的項鏈,輕歌一臉的質疑。 因為司衍這些天忙的焦頭爛額的關系,她是真想為司衍做點什么。 可商業上的東西她不懂,不能亂給意見。 想下廚吧,可她的廚藝又確實是呃,一言難盡。 想來想去她也沒什么好主意,唐一便告訴她可以給司衍送一份特別有意義的禮物,來緩解司衍這段時間來的焦躁。 她雖然表示有些質疑,但想想送禮物似乎也沒什么壞處。 自從離開孤兒院后,一直便是司衍在照顧著她。 她涉險,司衍陪她涉險。 她反抗孤兒院,司衍便堵上身家性命的來陪她一同反抗。 若說如今她虧欠最多的人,那必定是司衍無疑了。 仔細想想。 她除了帶著一身麻煩和背景以外,半點對司衍有好處的地方都沒有,若換做其他人,早就驚恐的離她這個麻煩精要多遠有多遠了,怎么還會將她當個寶一樣捧在手心里寵? 只是 她怎么看司衍都不像是喜歡這些金銀首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