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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轉過頭朝幾步開外的司衍看去,好看精致的眉眼彎了彎,“什么時候恢復的?” 第152章 他的光明,來自輕歌 司衍面色白了白,唇上毫無血色,視線就這么安靜地落在幾步開外的少女臉上,眼里隱著驚惶無措。 “不想說?”看到司衍就這么慘白著臉呆呆看著自己好半晌也不說話,輕歌若有所思的冷笑一瞬后,起身便準備返回河堤上。 “你要去哪兒?!”看到少女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轉身離開,司衍頓時慌了,上前便緊緊抓住輕歌的手腕,將人牢牢地拽著不放。 輕歌蹙了蹙眉,轉頭朝司衍看去,眸色寒涼一片,“放-手?!?/br> 司衍身形一僵,頓了頓,眸色微微軟了幾分,“輕歌,我我不是故意想瞞你的,但、但是” “但是什么?”輕歌側眸冷冷看去。 “我我怕你知道我恢復記憶后,又會像三年前那樣抹掉我的記憶。我、我不想我不想再什么都不記得了?!彼狙艿穆曇舭祮o比,似是想到了曾經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連拽著輕歌腕間的手都僵了僵。 果然。 司衍話落的一瞬,輕歌面色也變了變。 沒有比她更清楚三年前的那個夜里,眼前人是怎么哀求她放過他的,那泛紅的淚眼里溢著鋪天蓋地的小心翼翼,那話語間的每一個字都漾著輕顫討饒 那一瞬,輕歌眼里的冰涼頓時褪去了幾分。 半晌。 輕歌無奈地淺淺嘆了一聲息,對視上司衍小心翼翼看來的眼,“什么時候想起來的?” 司衍頓了頓,雙眼再次朝輕歌臉上打量去,確認對方沒有再生氣了這才老老實實地回答出聲,“三個月前,我遭到伏殺出了車禍,當時我頭部被撞,腦后一處出現了淤血,在醫院接受腦部治療長達一個月?!?/br> 輕歌微蹙著眉,“所以那次在沙漠,你是故意被人綁架出現在那里的?” 司衍又緊張地看了看輕歌臉上的神情,隨即乖巧地點了點頭,“嗯?!?/br> 輕歌眸色瞬變,眉頭頓時蹙成一團,“你瘋了嗎?那群人是殺人不眨眼的雇傭兵,你知不知道當時你有多危險?” 那次任務她記憶猶新。 當時的她已經殺掉了那群雇傭兵的首領,只要再拿回儲錢的u盤,再匯合阿羅便可以離開了。 之所以會發現司衍所在的密室,完是因為一時好奇心起想看一下那間被眾人守衛的屋子里到底裝著什么,可萬一當時如果有什么緊急狀況發生,她絕對會想也不想的便放棄掉查看那間屋子的念頭的?。?! 如果假設真的發生了。 她沒有去查看那間屋子。 那司衍是不是就會永遠的被關在那里?無人問津?然后被餓死渴死? 輕歌心里頓時生出一陣后怕。 “可輕歌你還是救了我不是嗎?”司衍眸光微亮了亮,似是記起了什么開心的事。 “你知不知道那只是巧合?”輕歌怒了,“如果當時局勢沒能被我掌控,你知不知道我的計劃是直接炸了那個基地?!” 司衍頓住,視線落在輕歌毫不掩飾慍怒的臉上,不敢再出半點聲。 他承認他當時確實在賭。 他賭他認識的輕歌一定會詳查所有不對勁的地方,他賭她一定能找到他! 天知道自他蘇醒了記憶之后,他有多瘋狂地想念眼前的人。 他想見她! 他連做夢都想見她??! 沙漠雇傭兵的那次綁架他承認有一定的危險,但一想到冒著一點點風險就能見到他心念念的輕歌,過程怎樣艱難對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 所幸的是,老天終是眷顧他的。 輕歌找到了他。 在被揭開頭罩的那一瞬,他一直處于黑暗中的雙眼終于重見了光明。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他的光明,來自輕歌。 來自他最喜歡的輕歌。 第153章 你在,我就必須回來 斜坡上。 看到司衍就這么靜靜地看著自己,又恢復了之前沉默不出聲的模樣,輕歌沒來由的心里頓生怒意,猛地便將男人的手大力甩開,走到石子斜坡最上方一躍便翻身回到了地面。 可還不等輕歌邁出步子,腰間便突然被一只大手緊緊朝后抱了去,緊接著,整個人便被圈進了一個懷抱,身形再也動彈不得。 “輕歌”帶著哀求小心的聲音從輕歌身后傳來,輕歌只覺得自己肩頭上輕輕覆來一抹重量,隨即耳邊便漾開了一抹暖暖的濕熱。 “輕歌,留下來好不好?”一如三年前蠱惑糾纏的聲音,司衍緊緊抱著懷里的人兒,就似想將人鉗進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輕歌站在原地眸子微微垂下,動也不動,半晌,“你不該回來?!?/br> 明明才好不容易脫離了孤兒院不是嗎? 為什么還要回來? 為什么還要跟他們這群深陷在黑暗里的人繼續聯系? 而且還是 還是這樣不計危險、不顧性命的聯系? “你在,我就必須回來?!本o緊抱著懷里暖呼呼的一團,司衍這才覺得心里長久讓他莫名難受的某一處空缺在慢慢愈合。 眼前的人就是他的世界。 她身處何方,便決定了他歸宿何處。 只要是有她在的地方,無論那個地方有多黑暗,有多骯臟,他都會頭也不回地向她奔去。 他司衍所求的 自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言輕歌而已。 輕歌聞言眉眼蹙了蹙,“司衍,我們是不可能的?!?/br> 單單只是一個孤女的身份,便讓林偉光擔心他們兩人在一起的可能,還不惜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便提出收她當干女兒的要求。 若是她孤兒院里真正的身份曝光 她簡直不敢想兩人會面臨怎樣的困難。 當初就因為考慮到這一點,所以在她得知司衍竟然是司氏集團流落在外的繼承人后,她便開始生疏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很清楚,像她這樣生活在泥淖里隨時有可能看不見第二天日出的人,即便有一天真的要找一個結伴共度余生的人,那也是找一個跟她有著同樣經歷的人。 而司衍 身為司氏集團的繼承人,司氏的老爺子是絕對不可能任由繼承人永遠呆在孤兒院的,也就是說,司衍終有一天是會離開她、離開這灘骯臟無比的泥淖的。 所以 兩道平行線怎么可能會相交呢? 她又憑什么去奢求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希望? 所以在那段時間,她瘋狂地開始接任務單,堅決不讓自己空閑下來胡思亂想。 可也正是在那段時間,她清楚無比地了解了司衍對她有多強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先是不斷地插手她的任務,甚至派人替她動手,只為了能將她圈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