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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之前保護寧然的任務里把她嫌棄成那樣? 對上言凌看來的視線,輕歌繼續解釋去,“我的催眠術可是孤兒院里唯一一個得過s 的人,就連查爾教授都夸我有極高的天分,這么些年來,我催眠的人沒有十個,也有七八個,你看他們當中有誰失敗了?” 言凌蹙了蹙眉,“他三個月前除了車禍,頭部受了傷?!?/br> 他從不懷疑輕歌催眠術的能力,否則過去的三年不會那樣的平靜。 但如果被催眠的人頭部受了重創,那會不會在治療的過程中在某些藥物的催化下想起一些過去的事? 人類的腦神經既是脆弱的,也是神秘的,誰也不知道司衍在三個月前的那場車禍里,腦部神經到底經歷了怎樣的治療。 但有一點他卻異??隙?。 那便是司衍一定恢復了記憶。 言凌的話音剛落,輕歌心里便驀地一噎,那一瞬連嘴角處打趣的笑也頓時僵了僵。 輕歌沉默了下來。 一雙眸子眺向遠處的海天一線,精致的小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 “不可能?!卑肷?,輕歌突然出了聲。 船甲板上。 少女視線落在身前漾著水波紋的海面,面色鄭重地搖了搖頭,“他絕沒有恢復記憶?!?/br> 若三個月前的那場車禍真讓司衍恢復了記憶,那司衍為何在半個月前才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而且她猶記得在會所陪寧然簽完合約后,到再在別墅里相見時,中間間隔了好幾天的功夫,若司衍真的恢復了記憶,他怎么可能忍受得了那么多天不見她? 而且在看到她后,還將她嫌棄成了那樣? 真不是她太自信。 而是她太了解司衍對她的控制欲了。 那種帶著強烈病態的控制欲并不是說想要克制便能克制的,否則三年前她也不會下定決心抹掉司衍的記憶。 因為當時的司衍真的已經病入膏肓了。 除非 司衍蘇醒記憶后已經對她沒有了以往的情感,所以才會在看到她后并沒有想要親近的想法。 但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司衍即便真蘇醒了記憶那又有什么關系? 要知道她當初之所以抹殺掉司衍的記憶正是因為司衍對她的偏執。 如果這種偏執消失了,控制欲不復存在了,那司衍蘇醒了記憶又怎樣? 難道司衍還會蠢到又回到孤兒院這灘渾水里來嗎? 根本不可能好吧。 所以 既然結論如此,那無論司衍有沒有真的恢復記憶,她都不會附和言凌的話。 她 是真的真的 不想再將司衍拖到了滿是血腥的沼澤里來了。 “要試試嗎?”一抹聲音突然在耳邊揚起。 輕歌循聲側頭看去,臉上還是未回神的茫然,“什么?” “試試他的反應?!?/br> 輕歌驀地怔了怔,“試反應?怎么” 話還未說完,輕歌便看到言凌抬手朝自己輕撫了過來。 船甲板上。 茫然著面色的少女被男人輕輕抬高了下巴。 下一刻。 男人躬身俯了去。 準確無誤的覆在了那抹溫熱的軟唇上。 遠處。 正朝兩人走來的司衍腳下驀地一滯,眸子里陡生寒意。 第125章 大逃殺·初見8 茂密的野林里。 小輕歌一邊警惕著四周的環境,一邊專挑一些陰濕的荊棘灌木從隱身,雖說身上被灌木里的葉刺劃的血口越來越多,但灌木從帶給她的掩護卻讓她異常的安心。 “你不是說要找東西包扎一下傷口嗎?”一直跟在身旁的言凌著實忍不住出聲了,視線落在少女手上紅腫不堪的血口上,面色似乎就沒好看過。 這丫頭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手上的傷口連他這個旁人都看不下去了,難道作為當事人的她就真的一點都沒當回事? 本想著這一路上看到尸體可以去搜一下身,看是否會有醫藥包之類的東西,可這丫頭倒好,帶的路是灌木叢,別說搜尸體了,就連尸體的影子都看不到半個,這樣下去,她那雙手到底還想不想要了?! 只可惜在眼前小丫頭面前,言凌遭受到了不止一次的無視和冷漠。 這一路上,小丫頭對他的執意跟隨從一開始的反對到后面的麻木,那臉上的嫌棄簡直比他這輩子遇到的都還要多。 比如現在。 小丫頭已經完無視了他的話,連嫌棄的眼神都懶得給他了。 灌木叢里。 小輕歌瞅了瞅四周環境,然后低下頭認真地掃視了一番周圍的野草后,終于在一處極陰濕的角落里拽下幾根野草,擦了擦野草上的泥,小輕歌不由分說地便朝嘴里塞了去。 一旁一直在觀察小輕歌舉動的言凌頓時驚了,一向淡泊冷靜的眼里已然不知道這是第幾次震驚了,“你怎么”怎么能就這么隨便地吃著野草,這丫頭就不怕中毒嗎?! 言凌頓時無語了,他發現只要是關于眼前這個小丫頭的事,他一向引以為傲的洞察力和預判力都會失效,因為他總也猜不到這丫頭下一秒會做出什么驚人的舉動來。 話才剛說一半,言凌便看到小輕歌很快的又將野草吐了出來,用咬碎的野草敷在了紅腫的掌心處,然后掌心合十。 這是治外傷的草藥? 言凌眼里頓時劃過一抹恍然,趕忙也憑著記憶在自己周圍尋找起同樣的野草來。 沒一會兒功夫。 言凌將手里的幾根干凈的野草朝小輕歌遞了去。 小輕歌也不客氣,放在嘴里嚼碎之后又貼在了掌心處。 “你幫我找了草藥,就算是報答我了。你趕緊走吧?!闭f著話的功夫,小輕歌又找到了幾根藥草,只是這一次,她將藥草小心翼翼的放進了隨身的背包里,似是準備之后再用。 這種藥草只在荊棘灌木中出現,而且還得只是在潮濕的地方才有,她剛剛這一路尋來,唯獨只有在這塊灌木中才找到了它。 嘖。 別看這藥草長的跟野草一樣不起眼,可真要受了傷,這東西可能派上大用場呢。 言凌聞言蹙了蹙眉,似是對這種「用完就被扔掉」的待遇極不適應,好半晌,才又出了聲,語氣里隱著nongnong的不悅,“我說了,你的手是因為背我上樹才會傷成這樣,在你沒好之前,我都不會走?!?/br> 看著小丫頭那手心里皮rou往外翻血rou模糊的模樣,言凌只覺得眼睛扎的疼。這樣的傷情若是遇到敵人,恐怕連握刀的能力都沒有,就更別說動手對抗了。 第126章 大逃殺·初見9 他言凌雖然性子寡淡,但也知道救命之恩當涌泉相報這個道理,他怎么可能在明知對方沒有攻擊能力的情況下還自行離開? 先前她都沒嫌棄他動彈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