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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全然不打算給這羅英一點回絕的余地。羅英一時不慎竟不想給宮懿這般下了個套,他干笑兩聲:“自然是記得的。只是……我說的好,不過是相較于同齡人,慕容公子武學造詣確實是好,可要報仇……只怕……”未說完,羅英笑了兩聲,已是盡在不言之中。“……”宮懿的笑僵了一下,可即刻他又笑道,“既然如此,倒不如請羅閣主賜教。若十招之內,我師兄能贏得羅閣主一招半式,還請羅閣主能將消息告知給我們二人。若是十招之內,師兄占不得便宜,我們便也不再說什么,就乖乖地在這行風閣里繼續修習,羅閣主看如何?”羅英粗眉微皺,思忖了片刻有余,他緩緩點了點頭:“可以,若是我敗在了這慕容公子的手下,自然是沒理由阻止你們報仇的了?!?/br>羅英面上略帶難色,這一點變化自然是沒有逃過宮懿這小狐貍的眼睛。慕容遙如今的劍法雖比不得宮垣的,可畢竟也是十成中有了九成。加之這宮家劍法與慕容家劍法相性甚好,交換變化皆可相融,以這兩套劍法要出去闖蕩一番想來也定不會有太大的難事,故宮懿才想要著手追查當年的事情,卻不想羅英仍有阻攔。不過就這兩年間的情況看來,倒也算不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兩年間,宮懿也曾多次去問羅英有關當年事情的消息,只是每每問到,羅英總有推托。兩年下來,宮懿和慕容遙對當年之事竟然是沒有多一點的線索在手,唯一長進了的,也就只有慕容遙的武學了。如今這羅英又借口他們武學不精,不足以成事,既是如此,拿著這羅英練個手倒也不是什么壞事。若是成了,想來羅英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而若是敗了……那到時候再說便是了。雖說要宮懿來說的話,以慕容遙現下的武功要贏羅英并非不可能。宮懿退出幾開步,慕容遙執劍向羅英做了個請,羅英頷首便也從腰間抽出了他的雙刀擺好了姿勢。“雙葉刀法?!?/br>“驚羽劍法、玄凌劍法,請賜教?!?/br>慕容遙話音剛落,便見那羅英執他雙刀徑直襲來,慕容遙連忙執劍隔檔,只見劍光似銀蛇搖擺,兩把雙刀便被他分隔開露出了一點破綻。那羅英畢竟也是老江湖,見狀,猛地后跳一步,一腳飛踹,慕容遙晃身躲過。“一招!”羅英攔腰揮刀,險光乍起,慕容遙使出了一招八星逐月,側劍一割,身形一轉斜斜刺出一劍,直指羅英腰側,怎知羅英右手起刀,竟是直朝著慕容遙的胸口刺去。慕容遙是招招都有收斂,可宮懿怎想得到這羅英竟然是招招險惡,皆是取人性命的,看得他在一旁又驚又怕唯恐慕容遙要給傷到。“兩招!”慕容遙一手撐地,翻身踢上羅英右刃,借著他的刀,慕容遙一個點足翻身一躍使出一招翻云踏月,長劍正要搭上羅英脖頸,那羅英左手執刀反向上刺來。“三招!”再是移步,慕容遙長劍拋予左手,左手運以內力,一個震天覆雨擊向羅英,這震天覆雨使力極巧,雖瞧著軟綿然勁力十足,羅英防備不及,右刃竟被慕容遙給震了出去。“四招!”“慕容公子這招不錯,只是也要記得防備才是??!”羅英說罷,左刃一揮,慕容遙雖躲了過去,可衣袖仍是被割破了些許。那一刀凌厲無比,想來若是慕容遙未躲閃過去,此刻興許手要受好大一刀子的傷了吧。總覺著羅英這招招都是沒留一點情分,似是要置人于死地的耍著,宮懿不由得蹙眉嚷道:“羅閣主!切磋比試怎的招招這般險惡!你是武林前輩,便是這樣欺負晚輩的么!”慕容遙雖沒有發話,可他也是眉頭皺得老緊面色瞧著不太好看,比試之間他也可感覺到這羅英招式間的不安好意,哪里有人切磋比試是帶這樣的殺氣的?“宮小姐這話便說得不好聽了?!绷_英應著哼笑道,“在下不過是想讓兩位知道外頭江湖險惡,處處刀光劍影危機重,希望兩位可以借此機會知難而退罷了。到了外頭,可是沒人會放水的?!?/br>羅英這說得宮懿氣惱不堪:“師兄,既然如此那你也不能放水了,還需得讓羅閣主知道我們的本事才行了?!?/br>慕容遙頷首,也不用宮懿吩咐,他本就意欲這樣了。說話間,劍影來去,已到了第八招。慕容遙不用放水,那劍法更是揮舞得凌厲,第九招時,他使出一招飛羽隨波,長劍輕柔迅猛,不待羅英反應,長劍便已架上了羅英的脖頸邊。“羅閣主,承讓了?!?/br>說罷,正要收劍,怎知羅英一刀刺來,慕容遙防備不及只來得及險險躲避,可仍是給羅英割傷了一刀在手臂上。猩紅染就白衫,慕容遙蹙眉,宮懿已急急地跑到了慕容遙身邊,心疼得厲害。宮懿瞧了一眼慕容遙的傷口,那傷口雖未傷及筋骨,可也不算淺。若那時慕容遙未曾躲閃開,恐怕……思及此,宮懿怒目瞪道:“羅閣主,你這是什么意思!”“說好了是十招?!?/br>羅英淡道,也不見有一絲愧疚。他這言下之意宮懿算是明白了,即是說只要未到第十招,即便被克制了,也不算慕容遙贏。氣他無恥,宮懿哼笑了一聲咬牙道:“倒不想羅閣主是這樣聰明的人!”羅英倒是沒什么反應,他淡笑了聲:“這恰好告訴兩位這江湖險惡,人心叵測。還請宮小姐與慕容公子守信才好?!?/br>“……”宮懿皺眉,瞧了眼慕容遙的傷,愧疚之余氣憤難耐,他冷笑一聲,“當真是險惡叵測?!?/br>沒再看羅英一眼,宮懿便攙扶著慕容遙回了房。“師兄,對不住,都怪我不好,害你受了傷?!?/br>那一刀血rou分離,瞧得宮懿心疼無比,他朝著那傷口吹了兩口氣,抬眼看向慕容遙,似是在問他疼不疼。慕容遙淡笑了笑搖頭:“不疼。此事怪不得師妹,誰能曉得羅閣主他竟然會這般不愿我們涉入當年的事情里?!?/br>“師兄,你說為什么羅閣主這般不肯讓我們報仇?”拿過了一些布和金創藥,宮懿小心地為慕容遙包扎了起來。這兩年間宮懿本想過興許羅英不愿他二人摻進當年的事情里頭是因為擔心他倆也步前人后塵,可是這一次切磋之后,宮懿卻又不再這樣想了。若當真是為了他倆的性命著想,為何適才的切磋是招招要人性命的?“我不知道。他今日所做之事……我也看不透?!?/br>“你說……會不會有鬼?”打過一個結,宮懿再為慕容遙卷下衣袖,白衫上的猩紅似能灼傷人眼一般。“師妹的意思是指……?”“……我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