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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冤??!”黑七被嚇的叫冤,“我又不知道你老情人長什么樣子?!?/br>白岐盯著黑七看了好一會,皺著眉又把它扔開了。脫離白岐鉗制的黑七立即竄出很遠和他保持距離,白岐也懶的管它,盤腿坐下后不知在想著什么。望著陷入沉思的白岐,黑七心中一直以來的困惑又加大了。第43章鏡中鬼三自打銅鏡被周非胤拍回家,白岐就同銅鏡在周宅住下,日日修行不問外界的事,急的黑七都快撞墻了。“修真無歲月,曾在曜荒,自我辟谷后哪回打坐不得百來年?”被鬧得靜不下來的白岐睜開眼。“現在可是在凡界?!焙谄邭饧?,“百年下來,外面的人早死一輪了?!?/br>“聒噪?!卑揍闷鹑宸舛ㄉ耖e的站起。“你不去鑒定一下周非胤是不是秦文闌?”黑七故意刺激他。“怎么鑒定?”白岐問。“扒他的衣服!”黑七說。“……”白岐斜眼瞥向黑七看了半響,“不正經的球兒?!?/br>黑七“……”它不正經?是哪個上神撩起漢子來臉都不要?白岐朝前走兩步,銅鏡外是周非胤的臥室,幾月下來周非胤每日的衣食住行,白岐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看了。只是不知無意還是有意,周非胤的全身白岐都看N遍了,唯獨左腰那塊一直是死角。“周非胤呢?”白岐問黑七。“半個小時前邱禮海來,說有客人來訪?!焙谄呋卮?。白岐點頭應了聲,腳繼續朝前走,當面前出現一道虛無的阻礙時才停下。白岐伸手,一圈圈黑色在手指下散開蕩漾出一圈圈漣漪,很快,白岐的身體霧化,當再重凝實體時他已身在銅鏡外。“……”黑七目瞪口呆jpg。腳踩在實地上的白岐在鏡前前后來回照了照,“出來了,這幾月的修煉總算沒白費?!?/br>“你……”黑七詫異,這幾個月他不是在‘虛度光陰’而是在修煉嗎?“不聰明還不勤奮一點,悲哀啊?!卑揍獓@氣。黑七“……”明明很氣卻又無話反駁。周宅主廳,周非胤坐在輪椅上,下面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中年人,此時正忐忑的盯著周非胤等回復。一盅茶剛端到嘴前,周非胤突地停頓住動作,跟著驀地抬頭望向自己主臥的方向。中年人嚇的一僵,邱禮海以為周非胤有話說頓時也望了過去。周非胤斂回視線,但一盅茶只喝一半就又按捺不住驅動輪椅出去了,“不用跟來?!?/br>邱禮海聞言停下,中年人起身無措的問,“我說錯話了?”“不是?!鼻穸Y海說。“那我們的事……”“回去等信吧,等先生忙完我再替你問一下?!鼻穸Y海送客。白岐在主臥內四處打量,即使不看人,只看臥房裝潢也能看出這里的主人是一個枯燥沉悶又無聊的成年男人。白岐踮腳坐在周非胤書桌上,手中拋著一顆橘子一邊挑剔著臥房的擺設,仿佛到自己的地盤一樣。“還是實體舒服?!卑揍咂鹜劝涯_踩在椅子上。顧畫的模樣本就生的清秀,書生氣很重,一身素色儒服,即使肅下臉眉眼間也帶著散不掉的溫和,可謂君子如玉溫文儒雅。可如今白岐占了他的魂體,儒服衣襟半敞坐在桌上,赤腳散□□.蕩不羈。“宿主,周非胤回來了?!焙谄叱雎曁嵝?。白岐瞥眼門口,隨手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橘子上畫個面癱臉,跟著身體消失重回銅鏡中。周非胤推門進屋,掉在地上的橘子‘骨碌碌’的滾到他的腳跟前,悠然的打個旋才停下。周非胤盯著腳前的橘子久久沉默,良久,他俯下身把橘子撿起,在看見橘子上的畫后又默了。“宿主,你不怕嚇到他?”鏡中,黑七無奈的問。“嚇死了正好和我作伴?!卑揍亓艘痪?。黑七聞言‘嘁’了一聲,“如果他請和尚道士來抓鬼呢?”“哪有那么多如果?”白岐彈彈珠似的把黑七彈了出去。白岐盤腿坐下,托著腮盯著周非胤看,“一個跛子,逗得太狠我都有點于心不忍了?!?/br>‘呵呵?!f豬會上天都比說宿主有良心可信。周非胤走到桌前,把橘子擱下后從口袋抽出一個手帕開始每日必做的事——擦鏡子。“以你擦鏡子的頻率,再結實的鏡子遲早也得讓你擦破?!卑揍虏?。“宿主,你是鬼,他聽不見的?!焙谄呱埔獾奶嵝?。對黑七的提醒白岐也不回應,只是噙著笑盯著鏡外的周非胤,一直盯到他停下手把手帕收回去。門從外敲響,白若端來一碗甜棗粥,比著手勢讓周非胤吃掉。白若是個啞巴,在她還是嬰兒時是邱禮海撿回她并養在身邊,整個周宅除了周非胤和邱禮海,就只有她一人。“我也想吃?!卑揍f。“宿主,你現在是鬼?!焙谄哂痔嵝?。周非胤舀著粥嘗了兩口,也不知是不是不合口味,他擱下勺子后就沒再去碰,而是回到床上躺下準備午睡了。等周非胤躺下,銅鏡鏡面散開一圈圈的漣漪,一只漂亮的仿佛藝術品的手從鏡中伸出端走了那碗粥。黑七“……”自從白岐能自由的出入鏡里鏡外,他每日可做的事就是修行,搶食,逗弄周非胤。而周非胤的日常則是,讀書,被搶食,被白岐逗弄。這日,陽光正好,周非胤坐在打開的窗戶前曬著陽光,手中捧著一本書聲音不重不低的著。“我不知你哪年哪月才會回來,不知你可會將我遺忘,但你要記得,在這片梨樹下有一人在等待你歸來……”周非胤的嗓音很好聽,鏡中的白岐和黑七都聽的入迷了,故事雖然雷,但讀故事的人很下飯呀。“我錄下來了?!焙谄哒f。“錄下來干什么?”白岐問。“我把他的聲音數據模擬出來,以后我用他的聲音叫你起床?!焙谄哒f。“好主意?!卑揍J同的點頭。“……”周非胤的聲音戛然而止。窗前的周非胤悶聲不語,手上的力道在書上留下一道折痕,陽光從窗外折射在他身上卻融不化他周身的冷氣。周非胤每日都穿著一身暗色唐裝,性格悶的像是打不開口的葫蘆,明明是人,周身的氣息卻比鬼還要冷。白若端著一份焦糖蛋糕進來了,周非胤以前從不吃甜的,但不知為什么從幾周前卻吩咐白若每日做一份送來。“拿出去?!敝芊秦防渎暶?。白若正想放下的手一頓,雖然茫然卻還是順從的把蛋糕又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