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8
書迷正在閱讀:我被豪門老男人纏上了、[獵人]團長遺棄史、[哪吒之魔童降世藕餅]繼兄兇猛、曾經風華今眇然、重生學霸,在線修仙、莉莉絲的情人(H)、外國人妻和亞洲大rou男(高H)、天攻地略、飛狐、揣著崽就不能離婚嗎?
然?!?/br>如果那個血月之夜,動手的不是帶土,那么就很有可能是自己,但即使是這樣,也不妨礙他在看到對方的刀捅進母親的身體時心頭涌上的本能的痛苦和恨意。他不得已地舍去過很多東西,但并不代表他不曾珍惜。每個深夜回家永遠為他準備的那一份溫熱的食物,他未曾有一刻敢忘懷。如果殺死母親的人真的是自己,那么他最不肯原諒最憎恨的必然也將是自己的存在,在那種情況下,他可以預見自己在今后的行為中會表現出來的自毀傾向。然而,那個晚上,是銀時阻止了他,免了他的罪。而他后來也終于懂得,守護一個人,不光是守護他的生命,更要守護他的靈魂。他曾以為自己最善于看透人心,可以輕易地欺騙他人,預測和掌控別人的行動。然而他卻從未有一次成功的騙到那個人。即使是自己也曾迷失的真實,卻在那個人的眼中一直存在,讓他最終承認自己一個人的無力,承認人與人之間需要的相互扶持。他壓抑過許多感情,卻第一次放任了自己的恨意。當“復仇”這個行為由他做出來時,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不可否認的是,心中那一瞬間涌起的快意。人會擁有很多情緒,仇恨、愛意、輕蔑、高傲、嫉妒、憧憬。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如果不肯承認自己心靈的弱點,只一味的壓抑負面的情緒,最后不過是個失敗者罷了。他從不曾認為仇恨的鎖鏈可以被延續,但當他在甜忍村接受審判的時候看著那些孩子的眼睛,突然想到,寬恕應該在懲罰和懺悔之后。如果殺人者犯下罪行,卻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那么受害者即使忍著血淚的寬容也只會讓對方變本加厲,很少有人會去深刻地反省。正是因為缺乏制裁者,才讓復仇的戲碼不斷上演。其實他本該將帶土帶回甜忍村面對被害者的控訴,但他卻完全放縱了心中的恨意擅自處決了他,雖然他本是最沒權利制裁別人的那一個。第一次憑自己的喜好和意志殺了一個人,但他的心卻感到了自由和輕松。鼬捂著還流著血的右眼,不由輕笑了起來。察覺到這只眼睛的視力已經完全不行后,他就干脆利用它發動了“伊邪那美”。付出這樣的代價只圖一時爽快,也許他比自己想象中還要任性。他從來都壓抑自己而活,用理智控制自己,放縱和意外令他感到脫離掌控,令他不安,但或許有那么一刻,他也曾向往過風的肆意。最后,鼬心情輕松地同長門告別,并少有地問了對方今后的打算,然而長門只是表情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仿佛就這樣失去了目標。就在這時,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力量向他們襲來,二人立馬警覺地躲過,順勢望去,只見被黑絕通知的宇智波斑終于趕到。兩個人又擺出了戰斗的姿態。第49章在與敵軍交戰的最前線戰場,銀時帶領著近距離戰斗分隊奮力地廝殺著。雖然白絕數量眾多,但戰斗能力并不是很強,除了要注意不要被圍攻、不要被對手捕獲而被吸取查克拉之外,一般的中忍甚至下忍小隊都能砍殺白絕。為了防備白絕可以吸收別人的查克拉偽裝成友軍搞敵后破壞的能力,整個聯軍提前準備了一套非常完備的暗號機制和互查機制。每到夜間,所有忍者都會與身邊的同伴互對暗號甚至讓熟人核對以前的一些記憶。暗號每天都會改變,頭天會約定好第二天要對的暗號,有的人甚至會將過去的一些小事作為暗號。一個人的暗號會告訴小隊中的十個人,十個人中有三個活下來的人確認暗號的正確性便可以確認身份。每一個忍者都可以隨時隨地地choucha身邊同伴的暗號,被確定為jian細者當場就會被格殺。通過這樣的方法,不僅篩出了白絕偽裝的jian細,更是讓隊伍中各國的忍者很快地熟悉了起來,隊伍的凝聚力也有所增強。戰斗一直進行得非常順利,對銀時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砍殺白絕簡直如同砍瓜切菜,不過過于順利的戰場還是讓銀時心中浮起了一絲疑惑和不安。同漫畫原著不同,這場大戰中兜轉生出來的強者似乎并不多,比起戰爭的勝利,對方更像是在拖延時間。看到兜并非催動戰爭以耗盡忍者有生力量為目的,銀時基本已經確定他是想要十尾復活甚至會試圖控制十尾。這個野心勃勃的目標真是讓銀時哭笑不得。另一方面,表面上作為忍者聯盟盟軍的水之國軍隊卻一直按兵不動,聯盟總部氣急敗壞地催了幾次得到的都是時機未到的回復。但以聯盟現在的兵力實在不適合兩面作戰,不得已只有一邊提防著水之國的虎視眈眈,一邊容忍對方的隔岸觀火。比起聯盟總部,銀時對水之國的力量更為憂心。作為曾經的同伴的他,清楚地知道高杉的練兵作戰的能力和對戰局的掌控能力,可以說比起宇智波斑,高杉的曖昧不明的立場更讓銀時忌憚。這天夜里,銀時在結束了一天的戰斗,清點戰場并下令原地休整之后,自己也回到了屬于自己的帳中準備休息。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戰時特別建立的情報傳達系統,總部會通過山中一族獨有的“通心之術”直接向戰場的作戰將士傳達總部最新的指令。腦海中響起的聲音來自綱手,那聲音里有種難得的沉重。“聽著,銀時,雖然我非常不贊同把這個消息告訴正在前線作戰的你,但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們卻堅持不能對你隱瞞這個消息。我希望你能在聽到后保持冷靜并記住你的職責——叛忍宇智波鼬在與宇智波斑正面接觸后失去聯絡?!?/br>銀時呼吸一緊,眼中立馬爆出了血絲。沒等銀時回話,那邊仿佛只是單純為了通傳這么一個情報般說完了就單方面地切除了通訊。銀時面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握著洞爺湖的手緊了又松,松了又緊,顯然正在進行劇烈的心理掙扎。突然,銀時一時沖動地紅著眼沖出了帳外,卻又生生地剎住了腳步。這時,一個意料之外卻又是情理之中的人攔在了他的面前。“停下,銀時。不管你是否真的有這個打算,你只需要記得陣前脫逃是重罪,和一支沒有大將的軍隊會是什么下場就好了?!?/br>桂的聲音里有一種凝重和嚴肅。銀時紅著眼睛抬頭看他,啞著嗓子說道,“我當然知道。怎么?現在已經過了可以出來小便的時間了么?”桂沒有理會銀時刻意的玩笑,而是認真地看著他說道,“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就安心的在前線作戰,我會去戰場附近查探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