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
書迷正在閱讀:我被豪門老男人纏上了、[獵人]團長遺棄史、[哪吒之魔童降世藕餅]繼兄兇猛、曾經風華今眇然、重生學霸,在線修仙、莉莉絲的情人(H)、外國人妻和亞洲大rou男(高H)、天攻地略、飛狐、揣著崽就不能離婚嗎?
己和父親和銀時不是同一類人,有著不同的思考方式,這不是早已明了的事了么?他們相信著的,不是同一種東西。即使有一天不得不拔刀相向,也絕能不后悔。在其他人各自的思緒中,最單純地開心著的莫過于佐助了。雖然父親不能參加有小小的遺憾,但是父親不是特意委托了二哥參加了么?相信父親只是太忙了,他其實是有關注自己的。而大哥也說過會送他入學,兩個天才般的哥哥送自己入學,他大概會被所有人羨慕著吧。一家人吃過早餐,銀時同鼬和佐助一起出門。在去學校的路上,佐助表現得十分興奮,一手拉著一個哥哥的手,興奮地說著話。“我也要跟哥哥們一樣,提前從忍者學校畢業!”“那種事情完全不值得學習啊,”銀時懶洋洋地應著,“我不過是被老爸克扣了零用錢不得不出來賺錢養活自己而已。佐助的話,完全可以找鼬要,反正他的零用錢最多而且任務金全部都為你存著的?!?/br>佐助瞪圓了眼睛,“為什么鼬的零用錢最多?!?/br>“他是長子,當然最受寵啦?!便y時不負責任地說著。佐助鼓了鼓臉頰,鼬笑著輕戳了戳他的額頭,“不要這么輕易就被銀時騙啊,我們三個就只佐助還有零用錢呢?!?/br>“哼,憑什么只有我有?!弊糁嬷~頭,反而不高興起來,“搞得只有我像小孩子一樣?!?/br>“那要不把你的零用錢全給我吧?!便y時果斷接口。“才不要,笨蛋銀醬!甜食八嘎!你的錢只會用來買甜食,小心又牙疼得睡不著覺?!?/br>“胡、胡說!牙疼得睡不著覺的明明是三色丸子吃多了的鼬好不好?”鼬微笑著轉過臉來,“說謊的人小心牙疼一輩子喲?!?/br>“我什么都沒說!”看著銀時吃癟,佐助放開了牽著的手,一邊面朝著兩人笑一邊雀躍地倒退著走路。鼬招招手讓他小心不要撞到人,銀時雖然手臂枕在腦后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卻時刻注意著佐助身邊的狀況。時值四月,正是櫻花爛漫之時,清晨的陽光剛剛灑落下來,在一棟棟高低錯路的房屋間投射出斑駁的光影。飄落的櫻花花瓣飛舞在明亮的陽光光束間,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清晰可辨。光滑的石板路上響著人群絡繹不絕的腳步聲,無憂無慮的孩童歡快的笑著,周圍的人群都投來善意的目光。佐助瞇起眼看著不遠處兩個哥哥的身影,兩個人一個挺拔一個懶散,雖然逆著光不甚清晰,但微勾的嘴角蘊藏著的都是不容錯辯的溫柔。佐助從未如此刻般清晰地感到幸福的存在,他是被這般好好愛著,溫柔以待。以至于后來,他幾乎不敢回憶此刻的畫面。此間的美好,終化作他日最鮮明的傷口。*開學典禮上,三代火影發表了關于“火之意志”的演說。“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就會有火在燃燒,火的影子照耀著村子,然后新的樹葉會再次萌芽?!?/br>佐助聽得懵懵懂懂,解散后,他私底下問兩個哥哥道,“火之意志到底是什么???”看著佐助天真懵懂的小眼神,銀時困擾的抓了抓一頭亂發,本來信口胡謅的“三代那老頭期待著第二春”的答案卡在喉間,最終咕噥了一句,“也就是說孩子是木葉的未來和希望啦?!?/br>似乎不滿意銀時這樣敷衍的回答,佐助把目光投向了鼬。鼬微微一笑,解釋道,“大概是說每一個孩子都是木葉的希望,他們最終都會燃燒自己,守護這個村子的和平吧?!?/br>佐助聽完后卻更困惑了,兩個哥哥的說法聽起來有些類似,但細想起來卻反而很矛盾呢。既然孩子是木葉的希望和未來,那重要的到底是孩子還是木葉的和平呢?多年以后,佐助想起此刻的兩個答案,才驚覺原來在這么早的時候,他的兩個哥哥便選擇了不同的道路。一個為了孩子不惜與村子對抗,一個為了村子要孩子做出犧牲。究竟哪個才是正確的答案呢?村子重要還是孩子重要?答案似乎是孩子。木葉一開始不就是為了孩子的安寧才建立的么?村子重要還是孩子重要?答案似乎又是村子,沒有村子的穩定哪有這么多孩子的安寧呢?是啊,為什么村子的和平不能惠及每一個人?為什么有人一定要做出犧牲?一個人的幸福真的比不上一群人的幸福么?幸福是可以用數量來衡量的么?如果為了兩個人的幸福而犧牲了一個人,那么剩下的兩個人,又要犧牲誰呢?后來的鳴人,固執地、天真的、拼盡全力地想要達到的每個人都幸福地生活下去的happyending,真的是可以達到的么?那么已經失去的,又該如何被遺忘,被原諒?*當年幼的佐助帶著一臉對新開學的興奮回到家后,鼬和銀時才匆匆趕去任務集合地點。等在那里的只有止水一人,銀時一副意料之中的語氣說道,“卡卡西前輩肯定又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了,所以說我們也稍微迷失一下其實也完全沒有問題嘛,鼬你這么著急干嘛不如我們先去吃一杯巧克力芭菲了再回來吧?!?/br>戴著面具的鼬聲音清冷地說道,“任務中請叫我‘鴉’,謝謝?!?/br>銀時把暗部面具斜扣在頭頂上,“鼬你就不要自欺欺人啦,話說這么熱捂著面具可是會長青春痘的哦!不管多么帥的帥哥長了青春痘人氣都會像蹦極一下唰地掉下來的喲!”一直在旁邊一言不發的止水突然問了一句,“真的會長青春痘么?”“當然?!便y時一臉篤定。止水立馬把面具摘了下來。銀時順勢望去,這還是二人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止水雖然已經年滿15歲,但清澈的眼睛里有種明快的純真,這是一個通曉世事卻有著自己信念的理想主義者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下撇的唇角顯示著少年人特有的倔強。就在前不久他們拆了任務卷軸,發現這次的任務對象果然是叛逃了的宇智波優。銀時看著這位跑了女朋友的苦逼人士,走過去一臉沉痛的拍了拍他的肩,“女人若不愛你了,長不長痘不過是她的借口,她若還愛你,即使是月球表面也會充滿愛意地包容的?!?/br>止水慢條斯理地把面具揣進懷里,沉聲說道,“是啊,她不愛我了,所以我決定去殺了她?!?/br>銀時默默地后撤一步,一頭冷汗地看著他。止水側過頭去,一臉認真地對鼬說道,“你弟弟真是無趣,黑色幽默都不懂?!?/br>鼬一言不發不動如山。銀時再默默后撤了一步。這時某個無良隊長的聲音終于響了起來,“喲,大家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