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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那樣,偏袒那jian賊?!”然后說了一句極具威脅意味的話:“別忘了,你剛登基!”風賀響響心頭打定主意,他也要像先帝那樣偏袒父親,所謂的毛皇后落水真相案,既然已經塵封了這么久,就讓它一直塵封下去。再說隔了這么多年,當時毛皇后身邊的內侍女侍,不是死了就是放出宮了,只剩一個單綠憐留在青尋公主身邊,帶去了駙馬府,這案子還能怎么查?等一等,風賀響響覺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線索,不過風賀響響已經顧不得去想什么線不線索了,聽了青尋公主那句話,臉一沉:“朕是剛登基,皇姐這話什么意思?說清楚!”青尋公主也覺得自己說漏了嘴,分辯道:“沒什么意思,臣姐就是提醒你一聲?!?/br>風賀響響返身坐回了御案前,說道:“皇姐,你我一母同胞,雖不在一起長大,但是各自是個什么秉性,大家都清楚。你今兒來叫朕重審母后舊案,這番話,是誰教你來說的?他還說了什么話,不妨一起說出來?!边@青尋公主在毛皇后死后一直沒有派長輩對其進行教養,性子有些頑劣直爽,同時又有些草包魯莽,把毛皇后跟風染是夙敵的理由,和毛皇后被害落水的場景分辯得頭頭是道,感覺就不是青尋公主想得出來的,而且青尋公主的話,幾乎一句套一句,步步進逼,最后逼出一句:“要給毛皇后作主,不能像先帝那樣,偏袒風染?!?/br>而且,從青尋公主的話里,有種明顯的感覺,其實重不重審當年的舊案不重要,因為青尋公主一直死揪著風染不放,口口聲聲指證風染就是加害毛皇后的兇手,直接要求以此向風染問罪,懲辦風染。然后青尋公主情急之下說出來的“你剛登基”四個字,簡直驚心動魄,更使風賀響響敏銳地查覺到,有人在他剛登基時,想借毛皇后的案子,利用他迫切地想在朝堂上樹立威信的心理,逼他拿風染開刀!他如果還像先帝一樣偏袒風染,是不是要趁他根基未穩,把他拉下皇位?大約青尋公主沒聽到風賀響響那么直接地問她,幕后主使之人是誰,本能地掩飾道:“沒有人教?!?/br>風賀響響一笑:“不是駙馬姐夫教你的?”“不是?!?/br>風賀響響料想也不會是青尋公主的駙馬教導的,青尋公主的駙馬不過是個文官之子,既跟風染無怨無仇,也沒有膽量敢攀誣先帝皇夫,逐勸道:“皇姐,以后要做什么事,記得先跟姐夫多商量商量,不要自作主張,別給人當槍使?!?/br>“母后這案子……?”“朕會叫人去辦,有結果了告訴你。你先出去吧,朕還有事?!?/br>青尋公主行禮退下之后,風賀響響完全沒有心思再看奏折了,總在想,是誰這么狠,想逼他拿自己的父親開刀立威?風賀響響還沒想出個頭緒來,昭德殿外有內侍稟報道:“啟稟陛下,太醫院姜副院正求見,說有奏折,需當面上奏陛下?!?/br>一般奏折,寫完了分門另類地遞交給各部,由各部尚書左右侍郎等把一些簡單的處理了,撿重要的再上呈給皇帝御覽。像這樣寫了奏折,還要由人親自遞呈上來進行面奏加以說明的,多半是要事。風賀響響再心緒不寧也道:“宣?!?/br>太醫院的院正在十幾年前就換成了白太醫,姜太醫是跟白太醫差不多時間前后入仕太醫院的,在醫術上也難分軒輊。兩位太醫比較不同的是,白太醫潔身自好,更得先帝寵信,姜太醫似乎比較熱衷于投機鉆營,但又在朝堂中的各個派系中搖擺不定,顯得很沒有氣節。姜太醫進來行禮拜見后,跪著奏道:“臣所奏之事,事關機密,臣斗膽,懇請陛下摒退左右?!?/br>風賀響響手一揮,侍立在昭德殿內的御前護衛和內侍們便魚貫著退了出去,只有鄭紹鈞略遲疑了一下:“陛下?!憋L賀響響的目光又看向姜太醫。大約姜太醫感受到皇帝的眼光,就著跪伏的姿勢,又磕了一下頭。風賀響響道:“你出去吧,門外候著就是?!编嵔B鈞的目光像刀子一般剜了一下姜太醫,才走了出去。這姜太醫不像白太醫常在御前走動,誰知道可不可信?好在姜太醫也是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身體干瘦,應該沒有能力對皇帝一擊斃命,自己在門外候著,若有異動,立即破門,想必來得及相救。風賀響響一當皇帝,尚未即位,就立即給他的四個伴讀都安排了官職:宗室之子賀小叔被安排進內務廷任主簿,文官正七品官階;溫才哲被安排進了吏部任主事,文官正六品官階;鄭紹鈞和毛溫韋都安排進御前護衛軍任驍騎尉,武官七品官階。鄭紹鈞和毛溫韋都是跟著風賀響響打過仗,赴過封,同甘共苦過,格外親近。風賀響響初當皇帝,心頭總不踏實,便把這兩個輪流著天天貼身護衛在自己身邊。今兒正好輪到鄭紹鈞當值,被風賀響響摒退出來,他便守在昭德殿門口。照理,他是不該偷聽殿內皇帝和大臣們的議事,但是覺得姜太醫神神秘秘的,透著古怪,鄭紹鈞怕他對皇帝不利,在門口站定之后,就暗暗運使內力,運起聽風辨形之術,凝神傾聽殿內的動靜。等人都退出去了,姜太醫才又叩著頭,呈上奏折,風賀響響接過來,一看那奏折的標題就把風賀響響嚇了一大跳。照這個標題看來,姜太醫這奏折要說的是兩個事,一個是白太醫包庇妖人,一個是妖人殘害先帝。哪個妖人敢公然殘害先帝?再說,白太醫對先帝忠心耿耿,哪能容忍包庇妖人對先帝施以殘害?慢著,妖人是誰?風賀響響趕緊接著往下看,越看那臉色就變得越是鐵青,然后在冬月間冒出一頭冷汗來,最后,風賀響響并沒有把奏折看完,而是止不住地憤怒和害怕,顫抖著把奏折狠狠砸在姜太醫頭上,艱難地叱責道:“你想找死?!”姜太醫倒顯得鎮定,又叩了個頭,一臉正義凜然地說道:“為鏟除妖人妖黨,臣萬死不辭!懇請陛下,早做決斷,趁那妖人功力尚淺,及早鏟除,免成大患……百年之前,妖人范小天殘害涂毒了多少少年,前車之鑒,后事之師?!苯t呯呯呯地大力叩頭,把昭德殿的地板叩得咚咚有聲:“陛下千萬不能顧惜那妖人的小恩小惠,及早大義滅親,以絕禍患,方能保我鳳國河山安寧。陛下不要忘記了,先帝已經被妖人殘害至死……”姜太醫還要繼續說下去,風賀響響已經一拍御案,怒叱道:“住嘴!”疾步走下御座,走到姜太醫身前,本能地壓低了聲音,不想被人聽見,問道:“朕父親是先帝大禮迎娶的皇夫,他們行房出精是正常之事,你憑什么說,朕父親吸取了先帝的精元?以致先帝精竭而逝?”咬著牙,一臉的兇狠,道:“你若說不出個真憑實據,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