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66
,其后一手遮天地統領著索云國的兵馬軍政,皇帝對兵馬都統帥顯得極其放心,索云國和鳳國的一切軍事軍務戰爭戰役都是由兵馬都統帥全權籌劃進行。然而這個由于戰爭而被統籌了諸多權力的官衙,終于被撤消了!其被強化集的權限,又分別歸還回了兵部,吏部,工部,暗部等,這是一個政局朝堂從戰爭時期向和平時期過渡轉變的信號。第457章玄武郡事發大將軍風染照旨意的意思,只是領著一個兵馬都統帥的虛銜,進入內閣,仍舊總理著鳳國軍政軍務,同時直轄兵部。照圣旨字面的意思,風將軍的職位不降反升,入了內閣,管轄的范圍也沒什么改變,只是把直轄都統帥府改成了直轄兵部。直轄都統帥府和直轄兵部,是有很大差別的!其一,兵馬都統帥府的權限兵部大多了,囊括了一些吏部,工部,暗部的部分職權。如以前,風染在武官系統內對將領進行升貶提謫,一言而決,只從吏部走個;現在風染想對將領進行任職調動,再從吏部走,不光是走個形式,還得吏部官員審核批復,若吏部官員不同意,將領的任職調不動。也是說,風染想在軍營照顧并提拔自己的親信將領,已經是不可能的事了,以后,大凡風染有心要提拔的將領,或是跟風染走得近的鄭家等等,他們的升遷,吏部都會特別留意。除了吏部,風染想調撥糧草軍晌軍需物資,修筑工事,哨探軍情宦情等方面,都會受到來受吏部,工部,暗部等各部官吏的牽制和監督。其二,以前從都統帥府發出號令,可以直接調動軍隊,都統帥府的府吏是歸風染直接管轄,沒人敢違抗風染的號令?,F在風染想調軍調兵,得通過兵部發出號令。兵部尚和官吏歸屬于朝堂,風染是可以對兵部發號施令,可是兵部在接到風染號令后,得進行審核,并事前事事后隨時稟告皇帝,風染不能再直接調軍,并且通過兵部的調軍,用兵全程都會在兵部的監督管轄之下。調動運用軍隊有了全程監督,這樣風染不能再調動軍隊為自己謀利益,或是在戰后來個擁兵自重。雖然風染在長達十幾年的領兵作戰,從未有過這方面的企圖,但這并不能代表風染在以后沒有這種企圖。皇帝除了繼續大力發展民生,鼓勵農耕商貿等等之外,剩下的主要精力是一步一步,有條不紊,不顯山,不露水地開始著手收束以前外放出去的權柄。在這些陸陸續續發布的一些調令,其頗覺得耐人尋味。鄭皓和鄭嘉到京畿守軍任職顯得順理成章,原兵馬都統帥府的府兵在撤消兵馬都統府后,并入鐵羽軍,原兵馬都統帥府的府兵統領鄭修羽不久后升任鐵羽軍都統領。皇帝在限制削奪了風將軍的權柄之后,又給了風將軍一系的鄭家更多的兵權和實力。這皇夫,能動?還是不能動?史記:鳳至二年四月初八日,成德帝下旨,把原兵馬都統帥府恢復原名太子府,令太子入主,以供政事歷練。然而,實際,都統帥府只有前堂部分恢復成了太子府。府吏撤走以后,以前風染用以處理軍務的前堂房等等,都進行了清理騰空,之后前堂這一部份都移交給風賀響響,讓他用以召募客卿幕僚等等,開始歷練政務,積累統御下屬,識人之能,知人善任,調和矛盾等各方面的經驗。前堂后宅之間的門,仍高懸著“皇夫府”三個大字。后宅部分的格局跟以前基本不變:風染和賀月住在正主院,風賀響響住在東院,西院空著。鄭修年一家在后宅東側的一溜偏院里占了一個院落,莊唯一的院子與鄭修年相鄰,小遠的小偏院又更往東一些。紀紫煙仍舊是皇夫府的當家奶奶,她只掌管后宅里的金錢財物,前堂的用度,由風賀響響自己找了個前堂管家來經管,從風賀響響自己的太子用度里支用。風染雖然是以武將入內閣,又是主管軍政軍務這類事務,但既然入了閣,凡是朝堂之事,均可過問,并向皇帝提出自己的意見和主張,為皇帝理政,提出參考意見。風月在朝堂還守著君臣之禮,回到御房或寢宮里,賀月便直接把大臣們的軍政兵營軍事等這一類的奏折直接扔給風染批閱。風染最不耐煩做這些字功夫了,他又熟悉軍務,奏折批得飛快。風染批完了,賀月便把一些簡單的奏折拿給風染批復。風染不大動腦子,也是批復得飛快。往往一晚下來,風染批復的奏折賀月還多,賀月只把一些問題較復雜,需要好生考慮的奏折留下來自己批復,其他的便都丟給風染。大臣們等到奏折批復下來,接過一看,里面那朱批,字跡寫得如蒙童一般幼稚,簡直目不忍睹。本朝能把“蒙童體”寫到出神入化,力透紙背的只有一個人,這奏折是誰批的,一清二楚。不過,大臣們都不敢點破,只能捧著奏折去辦事。好在風染一向較相信大臣們的能力,批復得最多的一個字:“準”。賀月批了“準”字之后,往往還會批復一些自己的意見。風染大而化之,只以一個“準”字,概括全。這晚,風染陪著賀月看奏折,看了一會,便直打瞌睡,多瞌睡幾下,便睡了過去。賀月看著風染的睡顏,止不住的心疼。風染已經四旬有二,尋常人到這個年紀,不過才開始鬢發染霜,但是風染不但雙鬢花白,而且往頭發深處一路花白過去,日漸染霜,霜色日濃。好在風染大約武功有成,身體外貌除了花白頭發外,并沒有顯得蒼老的地方。仍眉眼斜飛,鼻梁挺直,唇色淺淡,俊逸得薄情,冷清得剛硬,像一塊剔透晶瑩,溫潤生香的美玉,穿透了二十多年的歲月風霜,一直一直是賀月記憶的模樣。賀月去衣架邊取了外裳,小心翼翼地替風染披。賀月再小心,風染也醒了過來,隨手拉過外裳,帶著濃重睡意地問:“到二更了?”雖然除了白發,自己的外貌并沒有太大的改變,甚連皺紋都還沒有發現。風染自知,四十一歲,對尋常武人來說,正當巔峰之時,但自己的身體畢竟有異于常人,容貌未改,然而體力和精力都大不如從前了。以前陪著賀月熬夜,哪打過瞌睡?最近半年多以來,風染總是陪著陪著不知不覺睡過去了,要等賀月批閱完奏折,再叫醒他一起床去睡。賀月柔聲道:“才入更呢……你先困著,我再看看奏折?!?/br>打了岔,風染又清醒了一些,便支著肘,歪著頭,在御案的另一邊問:“朝堂是不是有什么難事?你最近老是嘆氣?!背玫氖?,一樁接一樁,沒個消停的時候,只是賀月已經做了二十多年的皇帝了,一般政事難事處理起來都得心應手,只有不一般的難事,才會令賀月唉聲嘆氣,猶豫不定。風染只是隨口問問,賀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