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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大增,時間拖得越久,便越不好收拾汀國。汀國顯然不是可以通過外交途徑說服合國的,想合并汀國,唯有用兵。然而,要想對汀國用兵,總得找個理由,不能無緣無故打過去,不然會激起民憤,否則算強行合并了,原汀國民眾也會心有不服,會給賀月今后的治理埋下許多不安定因素。風染本來是想暫且留著汀國,喆國,簡國三國,先把霧黑蠻子驅逐出去再說,可是,汀國這么一鬧,似乎不能再縱容汀國發展下去了。次日新人起來,賀月帶著風染去祥瑞殿給太后請安。本以為太后會趁機給風染難堪,哪知,太后只叫馮紫嫣守在宮門前,攔著賀月和風染,只道:“太后娘娘說當不起風將軍的大禮,請風將軍以后都不必來祥瑞殿請安?!?/br>新婚次日,不讓新人拜見父母,不喝新人茶,不賞紅封,這擺明了,是不承認新人!賀月的臉色沉了下來,還沒發作,風染淡淡道:“如此,甚好?!闭f完,拉著賀月調頭走,留下馮紫嫣目瞪口呆。太后對自己不對付,長輩賜福時,夾槍帶棒,賜福賜得跟詛咒似的,風染心知肚知,只是顧全賀月面子,沒有當場發作??梢圆挥锰焯靵碚埌?,風染求之不得。在風染的成長過程了,缺失親情,缺乏長輩的關愛,相應的,在風染心頭也沒有什么孝悌的概念,并不覺得他已經嫁為皇夫,該孝順賀月的母后,風染做人的原則很簡單,是誰對他好,他對誰好。太后不待見他,風染也絲毫沒有巴結討好太后的意思,倒覺得沒什么事,最好兩不相見。自己說不用風染來請安,風染連樣子都懶得裝一裝,立即調頭走,還說“如此甚好”,太后聽了馮紫嫣的稟告,只覺得心頭氣悶得疼。自己兒子這么被風染一路拉走,完全不為自己說一句話,太后更是覺得心頭氣堵得疼。自己還叫了妃嬪前來,想羞辱羞辱風染,讓妃嬪們看看笑話,如今風染調頭走,太后覺得自己倒讓妃嬪們看了笑話,太后只覺得心頭又悶又堵又疼,人頓時不好起來,馮紫嫣趕緊派人去宣太醫,其他妃嬪便識趣地先告退了。等人都退下了,太后才問馮紫嫣:“他怎么能這么調頭走了?”這種事若落到后宮其他剛進宮的妃嬪身,那些妃嬪必定知道一定是自己惹到了太后,太后動了怒,不喝茶,不召見,是不承認妃嬪的身份,妃嬪只有跪在祥瑞殿外哀求的份兒。妃嬪相當于是皇帝的妾侍,她們必須要得到太后的承認,才能在后宮存在下去。然而,風染不同,他是皇帝明媒正娶的皇夫,不管太后承不承認,喝不喝他的茶,都沒關系,反正已經頒布了大婚詔,舉行了婚典,風染的名分和婚事都不會因為太后喝不喝茶而改變。馮紫嫣想了想,回道:“大約他是前堂將軍吧?!笔靠蓺?,不可辱。風染調頭走,馮紫嫣雖然覺得詫異,心頭卻為風染覺得痛快。她又勸道:“娘娘,奴婢說句冒失的話,還請娘娘恕罪?!?/br>“講?!?/br>“風將軍是前朝將軍,娘娘不好以后宮規矩要求將軍……將軍既然已經是陛下的皇夫了,娘娘若是對將軍不好,陛下夾在間不好做人。再說,風將軍畢竟是前堂將軍,娘娘多少該為風將軍留些顏面,不然,鬧起來,陛下臉也不好看。再說,奴婢冷眼瞧著,陛下心疼將軍,娘娘為難將軍,又要疏遠跟陛下的母子情份……得不償失……”馮紫嫣不提母子情份還罷了,一提這個,太后的心頭更是被剜得滴血!國無二君,朝堂爭權你死我活,被賀月清醒之后搶回了朝堂大權,這個,太后理解,并無怨懟。她圖謀攝政,固然存著一些私心,但其最主要原因,是想除掉兒子身邊這個毒瘤。然而,兒子不但不體諒她的苦心,事后還要治她后宮干政的罪,這哪里還有母子情份了?后來又以治罪,要幽禁她為要挾,不顧人倫禮儀道德顏面,圖謀迎娶一個男人為皇夫,兒子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哪還對她講什么母子情份?太后“啪”一聲,把手邊的茶盞掃落,跌得粉碎,恨恨道:“孽障!”自己兒子本是個聰明睿智的,怎么會被風染蠱惑到這等地步?!接下來的三天新婚之期,風染嫌思寧殿氣氛太過肅穆,殿外又沒有花園,跟昭德殿和御房離得太近,賀月逮到一點空子要溜進去批閱奏折,風染便拖著賀月住到菁華宮去了,借著新婚之期,不讓賀月處理政務,好生休養休養,也算是偷得浮生幾日閑。新婚第三天,賀月陪著風染回了趟都統帥府,正式以帝夫的身份,召見了莊唯一,鄭紀氏,鄭氏姐弟,鄭紹鈞等,以及府里的下人。以前賀月在都統帥府是可以使喚任何人,可是要細究起來,賀月在都統帥府當真沒有任何身份,大家不過敬他是皇帝?,F下以帝夫的身份回來,賀月直有一種終于可以在都統帥府當家作主,揚眉吐氣的感覺。給府里的人都派發了賞錢,揚眉吐氣之后,賀月心情舒暢,飽醮濃墨,大筆一揮,寫下龍飛鳳舞的三個字:皇夫府。風染一看,臉黑了,問:“你想掛哪?”他這府可是都統帥府,是官衙!難道賀月要把都統帥府的匾額給他換成皇夫府?那不是把官衙搞成私宅了?那成什么話?賀月本來是這么打算了,一看風染的神色,知道風染不樂意了,趕緊讓步,最終,做個了皇夫府的匾額,掛在了前堂后宅之間的門,意思,前堂仍是都統帥府官衙,進了門,后宅是皇夫府。第445章珍惜,要懂珍惜之法新婚第三天,風染吩咐內侍去傳蓉公主到菁華宮來見自己。賀月頗有些擔憂地問:“我已經叫人去訓誡過她了?!?/br>風染哈地一聲,哂笑道:“我叫她來問個話,我會跟她個小姑娘計較么?”賀月道:“別忘了,你是她亞父?!被榈?,蓉公主在新房喜堂扒掉吉服,穿著縞素,還口出不遜,直指風染是推毛皇后落水的兇手,且不管蓉公主的指責有無實據,光這行為本身,是對父皇和亞父的忤逆,是非常不吉祥的征兆。要換個人這么大鬧婚典,早被賀月拖出去砍了。但是賀月對自己的孩子都較慈祥疼愛,這么大的事,他也只是派人去訓誡了蓉公主而已,并沒有把蓉公主怎么樣。忽然聽風染傳喚蓉公主前來,他知風染心狠手辣,蓉公主又確實大大地得罪了風染,賀月不免有幾分替蓉公主擔心,趕緊提醒風染,孩子們都叫了亞父,當以父禮侍奉風染,相應的,風染也應該對他們相待如親子。風染只是淡淡一笑,不應聲。除了風賀響響,賀月的皇子公主便只是賀月的孩子,風染一點沒覺得那些什么皇子公主是自己的孩子。不多時,蓉公主由那個單姓女官扶著,來到菁華宮。見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