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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染在說話,這些御前護衛,素來知道風月的關系,惶恐之下,也沒多想,連忙答應著退了出去,還把破損的柴門搬過來,擋在農舍之前,使人不能一眼看清農舍里的情形。等統領退出之后,風染便了炕,把賀月的身體搬起來,盤坐到自己身,風染雙手分別握著賀月雙手,四手交疊,盤于賀月小腹丹田之處,風染便以這懷抱月式,運使功力,拼命往賀月體內傾注。他的動作必須要快,太后不會任由他在后宮折騰,他已經尋到皇帝的消息封鎖不住,很快會傳到朝堂,太后很快會作出應變。還好,賀月的內力仍在正常流轉,一路暢通無阻。說明賀月并沒有受到內傷,也沒有被封點xue道,賀月這般昏迷不醒,多半是被喂服了蒙汗藥之類便人昏迷的藥物。風染完全不顧自己,只把那內力源源不斷地,一周天一周天地搬進賀月體內,直到滿滿地充盈了賀月的經脈。風染又帶著賀月的內力在他體內一遍又一遍地運行。他必須要盡快使賀月清醒過來,不然他若把昏迷不醒的賀月抱到朝堂找太后要解藥,他和賀月便都被動了,風染只能通過內力的運行,一遍一遍洗刷賀月的經脈,清除經脈間藥物殘存,他不求賀月完全恢復,但至少要恢復神志。風染沉浸在運功清毒之,忽然感覺手似乎被滴灑了幾點熱騰騰的水滴,微覺詫異。等完成運功一周天,可以暫告一段落之后,風染收了功,抬起手一看,那幾點“水滴”竟是血滴!風染大驚,趕緊把賀月的身子扭轉半圈,便看見賀月睜著眼,定定地望著自己,而賀月鼻子里兀自還往外流淌著血滴。風染也直瞪瞪地望著賀月,總覺得這一日,便像過了一輩子那么長,那么辛苦,終于又見到了賀月,見到賀月睜開了眼,不敢置信地問:“你……醒了?”賀月眨了眨眼,滿眼都是溫柔溫暖之意。風染看著,仿佛劫后重逢,只覺滿腹辛酸,竟怔怔地流下淚來,喃喃道:“你……終于醒了?!?/br>雖然睜開了眼,賀月一身還是酸軟的,半點動彈不得,只那么專注地看著風染,一眨不眨地凝望著風染。曾經,他以為,他再也見不著風染了。早賀月從都統帥府一回宮,遭到了太后的暗算,他的早膳里被下了效力極強的藥,吃了沒多久陷入昏迷之??墒?,在賀月來說,感覺做了個長長的僵夢,在夢,能感覺到自己身周圍不斷有人說話,有人倒下,本能地覺得有人想對自己不利,可自己被夢魘魘住了一般,動彈不得,便是想睜開眼都困難。賀月努力想要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卻幾次暈了過去。誰也不會想到皇帝能把內功練到二流高手的水平,遭襲之際,賀月體內的內力自然流轉護持,行功之時,散發了一些麻藥藥性,終保住了賀月最后一絲清明,便賀月能聽見風染遙遙的呼喚自己,一聲一聲,飽含著對自己的無限深情。他想回應,他拼命地敲打一切可以敲打的東西,想發出點什么聲響,讓風染來救自己??墒侵挥幸魂嚱右魂嚨难炓u來。他不停地昏過去,又醒過來。他聽見風染的呼喚,忽遠忽近,越來越凄楚,越來越絕望,賀月也越來越心急,也越來越絕望。賀月迷迷糊糊地想:太后再怎么對付他,他終是她的兒子,她終不會要了他的命??墒?,風染是太后的眼釘,rou刺,今日的錯過,便是一生的錯過,只怕他再也不能看見風染了!受制于人,一生宏圖霸業成空,但只要不死,他總還有機會??墒翘蠼^對不會再給他與風染重聚的機會。賀月心頭著急,恍然,只覺得自己在拼命地敲擊什么,可事實他的身體毫無知覺,一動也不能動。不,或許在賀月強烈的潛意識,賀月的手指痙攣過,一下一下,極輕微地叩響了身下土炕的硬床板。那么輕微的聲音,在嘈雜的皇宮里,很自然地被忽略了。只有風染,不放過蛛絲螞跡地尋了過來。看見風染,那么剛烈而硬氣的男子,在自己面前潸然落淚,賀月心頭亦是滿懷酸楚,定定地看著風染。風染并沒有說什么,賀月卻覺得那是風染最柔情萬種的時候,甚至他初見風染時,更令他驚艷,怎么看都看不夠。隨后,風染雙臂一環,把賀月牢牢實實摟在懷里,嘆息道:“賀月?!?/br>風染并沒有感嘆太久,又把賀月放開了,問:“你怎么不說話?是了毒?怎么解毒?怎么鼻子還在流血……是毒發作了?”第435章雙棲思寧殿賀月只是人清醒了,渾身都還是麻木的,張不開嘴,只得仍舊定定地瞪著風染。風染心頭大急,無法可想,便又把賀月抱起來坐好,運起自己體內殘余的內力,不斷輸送給賀月,一遍又一遍,一周天又一周天地替賀月行功袪毒。時間對皇宮和朝堂的每個人來說都是煎熬,過得極快,也過得極慢。然而并沒有練多久,賀月“噗”地一聲,噴出一口血來。風染忙收了功,把賀月的身體攬在自己懷里,焦急無措地問:“怎么了?怎么了?”他沒發覺賀月體內有什么劇毒,可是怎么越行功,賀月的毒越加發作了?從鼻孔流血到口噴鮮血,毒性發作得如此之快,這可如何是好?風染給賀月抹去嘴的血漬,抹了,血水又從賀月嘴角溢出來,抹之不盡,風染越抹,心下越是惶急,不肯死心,索性不抹血了,抱好賀月,準備繼續行功袪毒。“別練了……我要爆了……”賀月的聲音氣十足,只是臉頰口舌酥麻尚未消退,吐字不清。風染驚喜道:“你能說話了!”賀月的頭枕在風染肩,喘著氣,一邊喘氣,一邊從嘴里冒出血來,情形極是駭人。風染抱扶著賀月,不知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不等酥麻感完全消失,賀月怕風染擔心,大著舌頭道:“我歇歇好……你把內力灌輸太多了,我受不住,才吐血……”原來不是毒性發作,是自己一古腦往賀月體內灌輸了太多的內力,息不歸脈,迫血逆行,才導致吐血??!關心則亂,自己居然會犯如此低等的失誤,風染想笑,又笑不出來,只緊緊抱著賀月,終于放下心來。倒是賀月,大著舌頭,口齒不清地笑道:“你個笨蛋……撐死我了?!彪m然是灌注了太多的內力,把賀月撐得差點爆體,但風染不停的行功祛毒,一周天,一周天的運行下來,本來是想清除毒質,結果賀月體內沒毒質,倒把麻藥藥性給發散了一些,歪打正著,終于促使賀月及時清醒過來。“你的什么毒?”“是麻藥,藥性過了沒事了……快帶我去朝堂!”不等太后做出部署安排,賀月在風染的扶持和一眾御前護衛的簇擁下,現身朝堂,太后說的皇帝暈厥不醒的謊言不戳自破,那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