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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風染回來,最多跟賀月摟摟抱抱,摸了幾下,哪有讓賀月勞累了?更何況早分離之時,賀月還好好的,身體并無異樣,怎么會忽然暈厥過去?還這么久都不蘇醒?!風染無論如何都不相信。風染掏出那道圣旨,直扔向九龍御案。這個動作來得突然,太后只看見風染一言不發忽然把什么東西扔向自己,直覺得那是暗器!那男寵膽大包天,想在朝堂當眾殺她!不由得“啊”地一聲驚叫出來,想要躲閃。然而,她一個沒練過武功的老婦人,腦子里想躲閃,身體完全不能跟著腦子做出相應的反應,尤自儀態萬方地端坐著,那么驚叫著看著那東西飛向自己,只覺得自己要死了。侍立在太后身邊的四五個御前護衛趕緊疾步沖前去,想要架擋住那飛擊向太后的東西,但他們剛作出反應,那東西已經“啪”地一聲,輕輕落在了九龍御案,定睛一看,是道杏黃圣旨,聽見風染冷冷問道:“既然陛下一直暈厥未醒,請問太后娘娘,這道革職查辦,下臣入牢的圣旨,從何而來?”圣旨落在御案,太后的心還狂跳不止,感覺自己仿佛已經在生死之間飄了個來回,她一生尊貴順遂,哪受過這等驚嚇,極力支撐著身體,才能在滿廷朝臣前面不露顫抖。太后勉強定了定心神,道:“此旨,自是哀家下了?!币ба?,又道:“這旨,不過是個借口,哀家是想問風將軍勞累陛下之罪!”事到如今,她也豁出去了,不怕把皇帝跟將軍的丑事拿到朝堂來說。其實這丑事早已經在一眾大臣心知肚明,只是沒人敢說出來罷了。自己沒有勞累賀月,但掏虛了賀月身體卻是不爭的事實,風染不接這個茬,現在也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說道:“早在成德元年,陛下已經收回了太后娘娘的代旨之權。陛下暈厥未醒,太后娘娘冒陛下名義,擅用國璽帝印,是矯詔下旨……”風染森然道:“……其罪當誅!”太后仿佛恍然想起了什么,沉思著淡笑道:“對啊,成德元年陛下收回哀家代旨之權時,風將軍在陛下身邊,親眼所見,自然錯不了。只是那時,風將軍還是個剛入宮的卑賤男寵,可沒有如今的風光威武。日子過得真快,一晃十幾年了?!?/br>風染分明聽見朝堂許多人粗重的喘息聲,知道朝堂眾臣不敢表態發言,只能按下自己心頭的驚駭。太后當眾掀開自己當年曾被收進皇宮做男寵之事,是想羞辱自己,風染忍下氣,說道:“太后娘娘既無代旨之權,此旨乃是矯詔,恕臣不遵!”太后嗤笑道:“呵!現在知道自己是‘臣’了?怎么不叫‘母后’‘兒臣’了?”冷然道:“你不配!”這還是祭祀了太皇太后之后,她第一次見到風染,當日的這口惡氣,她憋到現在。“臣要求覲見陛下?!憋L染不想作無謂的口舌之爭,如今當務之急,是要見到賀月,知道他安不安好。太后又嗤笑道:“呵!你以為你是誰?陛下是你想見能見到的?”風染自知口舌有限,只怕辯不過太后,而且太后又占了身份,形勢于己不利,繼續跟太后在朝堂爭執下去,只是徒費時間,賀月說不定正被太后禁錮在后宮的某個地方,盼著他的救援,時間越流逝,局勢對賀月越加不利。太后隱忍多時,猝然發動逼宮,想自行攝政,那么,這場逼宮,不會是單純地僅限于朝堂和皇宮,太后的勢力如今只怕正在飛快地朝軍隊,朝地方滲透擴散,鳳國官吏,從到下,只怕會來一次大換血,大清洗。所謂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像賀月初登皇位那樣!因此,風染決定不跟太后廢話,自璽階前踏兩步,道:“后宮不得干政,太后娘娘雖是陛下母后,亦沒有資格坐九龍御椅!還請太后娘娘回轉后宮為宜?!?/br>“陛下如今暈厥不醒,國不可一日無君,哀家乃是代陛下攝政。這位子,如何坐不得?那圣旨,如何宣不得?”太后也直視著風染,說道:“哀家攝政,要辦的第一樁事,是要問風將軍勞累陛下之罪!”第431章大鬧朝堂風染再踏前兩步,說道:“陛下有恙,亦無后宮攝政之理。朝堂大事,豈是太后一個后宮婦人所能掌理?”又踏前兩步,說道:“陛下暈厥,自然也不可能發出旨意讓太后娘娘攝政,請問……”再進兩步:“……太后娘娘憑什么厚顏攝政了?”風染越問越前,步步逼進,那懾人的氣勢,讓太后覺得如承重壓,她想叫御前護衛攔住風染,不讓風染再往前靠,可是這話若說出話,太失氣勢了??墒遣徽f,又太讓自己心驚膽顫了,這男寵太強悍,武功又高,逼急了,說不定真敢沖來殺了自己。正在太后猶豫著要不要叫人攔住風染時,金鑾殿外,兩個太后宮的掌禮內侍,手里捧著一疊什么東西,高舉在頭頂,飛快去進了金鑾殿,沿著璽道,遠遠地在璽階之前,在風染身后跪下,稟告道:“啟稟太后娘娘:勸進已經簽好,六以官吏總計一萬四千五百零九人,愿意擁戴太后娘娘臨朝攝政?!?/br>是什么東西?愿意擁戴太后娘娘臨朝攝政?又是怎么回事?風染閃身而回,一把抓起其一個內侍高舉過頂的那疊東西的最面一張,有點像奏折,展開來看,確然是奏折,遠一般奏折厚實,大意是說:皇帝有恙,暫時不能理政,因未立太子,皇子們尚且幼小,懇請太后臨朝攝政。后面是一長串的官吏簽名。風染恍然大悟,原來那些進京稽考官吏一大清早跑來跪在金鑾殿外,是來“懇請太后臨朝攝政”的?自己來時,看見幾個內侍穿梭在官吏間,拿著筆和紙給官吏寫,官吏只寫了幾個字又還給了內侍,原來是在征集官吏簽名呀!等一等!風染晃眼之間,在那緊跟在字的后面,看見了大批熟悉之極的名字,名字之還標注了官職,全是目今跪俯在朝堂之的朝臣們!風染幾下從內侍手里搶過兩大疊,惡狠狠地摔摜在璽道,質問道:“你們!都簽名了?擁戴太后攝政?”群臣跪著,誰也不敢吱聲。他們一大早,點卯之后進殿,迎接他們的是太后的掌禮內侍遞到他們面前的,要他們簽名擁戴。太后坐在九龍御椅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誰敢不簽?皇帝雖然暈了一次,但身體早養好了,好端端的怎么會暈厥不醒?不但風染不信,大臣們也不相信??!誰都不是傻的,這分明是太后跟皇帝之間的斗爭??扇思耶吘故悄缸?,再怎么斗爭,這鳳國也是賀家江山,自己一個臣子夾在間,殊為不智。因此大臣們在權衡利弊之后,絕大多數都簽了,少數幾人不肯簽,立即被拖出了朝堂。見眾大臣低頭跪著,全都不說話,風染并不知道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