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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治下,自己手的籌碼則越捏越少。昊國皇帝死得不明不白,死得蹊蹺,更給了昊國太子無打擊,他知道,鳳國成德皇帝雖然一直被人頌揚為仁德溫慈之帝,背地里卻是個手腕老辣,心腸狠毒之人。昊國太子亦是個明決爽利之人,當即決定舍國保王,還能為他昊國皇族謀得幾世異姓王爺的尊貴安樂。當同病相憐的榮國太子聽到昊國愿意永久合并入鳳國的消息,前來拜訪昊國太子時,昊國太子站在堂前,淡淡道:“故國,關山萬里,那鳳夢西路之部,鳳國邦淇郡涫水之對岸,可還是我昊國的故國?”凄然一笑,回望榮國太子,意氣消沉地說道:“想那武威遜帝改索云國號為鳳,我們皆同年同月同日同時加入鳳國,成為鳳國之民,哪分鳳國,昊國,榮國?榮太子殿下,想開些吧。今仁德睿智,雖私德污損,卻是明君圣主,手段武威遜帝更勝一籌。順者昌,逆者亡,太子殿下,人在屋檐下,當早做決斷?!?/br>第422章賀月朝堂暈厥榮國太子想到,那武威帝登位之時,還曾打過自己三十廷杖立威,手段之狠辣,差點害自己命喪當場。而昊國太子話之意,竟說成德帝武威遜帝的手段更加狠毒,榮國太子只覺得膽寒不已,更覺得悲傷不已。但要他立時下決斷把榮國永久合并入鳳國,一時間他還咽不下這口氣,終覺得,再觀望觀望,或許會有轉機。史記:靖亂十二年三月初四日,成德帝于巳末時分,忽然暈厥于金鑾殿,人事不醒。成德帝身體欠安,并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了,自從靖亂四年三月病了一場,休朝了四五天之后,七八年來,成德帝每過幾個月會病一場,每次都會休朝四五天,每次休朝回來,成德帝都會臉色暗晦,精神不濟,確然是大病初愈的樣子,雖然這病得太有規律了。但是,成德帝還從來沒有在朝堂當眾暈厥過,一時間,眾臣手忙腳亂地直喚太醫。盡管眾大臣對成德帝偏寵將軍之事頗有腹誹,頗多不滿,頗多怨恨,但在鳳國繼往開來,即將收復鳳夢全境,即將進入升平盛世之際,成德帝的身體哪能有事???太醫們的診治結果還是令得朝堂群臣和后宮們松了口氣:成德帝身體并無大礙,只是偶感風寒,硬熬著未曾診治,未曾服藥發散,使寒氣瘀結于體內所致。然而,皇帝的身體底蘊出乎太醫們的意料,竟然相當虛耗空損,幸得內功在風將軍的幫助下,練到了二流高手的水準,才能支撐著經絡運行通暢,才便得皇帝的身體雖然虛了,但一時半會卻看不出來。可是,是什么原因導致皇帝虛空了身體?皇帝的身體這樣虛空,只能是三方面的原因:其一,房事過度。其二,年歲所致,其三,cao勞過度。德成皇帝只在特殊的日子必須歇于思寧殿之外,多數時候都歇息在都統帥府風將軍的床。這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鳳國后宮,朝堂,甚至民間都心知肚明或被謠傳得如雷貫耳。據說,德成帝早已經不臨幸妃嬪宮人了,太醫們不敢相信,一個將軍能把皇帝的身子掏空成這樣?如今太醫院的院使是當年的白太醫,他一直診治著風月的身體,對風月合體雙修之事雖不清楚,卻也猜到幾分,他不念別的,單念著對當年的風染有幾分病患之情,覺得風將軍正帶著鳳軍在斗河南岸跟霧黑蠻軍殺得你死我活,浴血奮戰,拼命保護著鳳夢路不被霧黑蠻軍再次入侵,能不能活著回來還成問題呢,自己帶領的這些太醫還要在風將軍背后暗捅刀子,太不仗義了,因此,由白太醫白院使作主,瞞下了房事過度之說。至于說皇帝年歲大了,更是無稽之談。成德帝才三十有八,未到不惑,春秋鼎盛,遠未到身體的衰弱之時。雖然成德帝雙鬢早生華發,但這長白頭發的時間早遲,因人而異,并不能此斷定成德帝的身體未老先衰。既然不是房事過度,也非年歲所致,太醫們能選擇的只能是cao勞過度。成德帝勤勉政事,心懷天下,自從登位,便一直兢兢業業,其對國事政事的cao勞程度,在朝堂后宮都有目共睹,民間百姓聽到的關于皇帝勤政愛民的傳聞,也跟聽到皇帝荒yin無度的傳聞一樣,如雷貫耳。于是,白院使便小心翼翼地稟告太后,說皇帝因太過cao勞國事,積勞成疾,致令身體虛空,才會在偶感風寒之下不支暈厥。至于后續診療方案,當以減少皇帝對國事政事的cao勞為主,再輔以藥物調理身體,注意將養休息,當可保持皇帝的身體狀態。太后本來正跟賀月賭氣,自從為太皇太后祭祀入葬回來,太后一直稱病,對賀月避而不見。太后只是對風月生氣,連累也氣了風賀響響,也一直不見嫡孫兒。不過,不知風賀響響得了誰的指點,仗著自己是孫兒,便直接沖進太后宮,對著皇奶奶一頓撒嬌撒癡,便把太后哄得回嗔為喜。這一招,風賀響響能用,賀月不能用,還是被太后拒之門外,不肯相見。現在賀月忽然在金鑾殿暈厥過去,太后哪還顧得生氣嘔氣,趕緊跑去思寧殿親自坐陣,又把幾個孫子孫子都叫待疾,又對群臣好一通訓誡喝斥,然后由太后作主,權力下放,讓眾臣多多為皇帝分擾,多多承擔國事政事。賀月沒暈多會兒蘇醒了過來,見大臣后宮太醫們對自己的小病如臨大敵般的戰戰兢兢,賀月便沒好多說什么,借著一場風寒,化解了母后跟自己的罅嫌,母子重又親密起來,倒讓賀月覺得自己病得賺了。賀月被太后強行拘禁在思寧殿里養了幾天病,略略恢復之后,便恢復了朝。十年之前,賀月廢除貴庶之法的吏治法,頒布新的吏治法,規定對官吏政績每兩年一小稽考,每五年一稽考,每十年一大稽考。今年正是自己頒布新吏治之法的首次政績大稽考之年,自下而需要稽考的官吏不下幾百萬人,需要并且夠階到成化城吏部進行稽考的官吏也不下數萬人,第一次對官吏政績進行大稽考,為免各級官吏對稽考有所怠慢,為免便稽考制度流于表面和形式,賀月對官吏稽考雖不親力親為,卻事事心,務求要對自己掌政以來的吏治有個清楚徹底的了解和掌握。對哪些官吏可以委以重任,哪些官吏才干不足,哪些官吏心黑手狠,哪些官吏心懷百姓,哪些官吏需要治罪,哪些官吏需要加以培養……賀月希望能做到心頭有數,以便對將來一統鳳夢之后,對將來任命的官吏人選有個初步了解。為了這大稽考之事,皇帝格外心,常常親調官吏卷宗視察,那底下的吏部等官吏便都對大稽考之事戰戰兢兢,不敢輕忽怠慢,更不敢玩忽職守,流于形式。因皇帝的態度,使得這次官吏政績大稽考成了鳳國歷史第一次實打實的政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