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遷和降貶,正準備集結弘化駐軍,趕往與弘化郡相鄰的永春郡進行交接換防時,風染又接到了內侍們快馬加鞭傳來的旨意,這一次只是口諭,賀月非常強橫地命令風染放下軍務,立即回京。這么強硬的態度,是風染跟賀月兩心相許之后,從未出現過的。賀月如此不尋常的舉動,風染心知有異,便幾下安頓了弘化駐軍,令其暫駐待命,然后帶著小遠和親兵以及宣旨內侍即刻出發上路了。一路狂馳八天,風塵仆仆進了成化城,已是下午辰光,不用問也知道朝堂早已經散朝了。風染謹守臣禮,既然是奉旨回京,便去宣安門外投遞了緊急奏折求見,等了一會,內侍出來回復,說皇帝正在昭德殿上跟大臣議事,口諭叫風將軍自行進宮。風染因遜帝身份可以自由進出皇宮,太后又把菁華宮賞賜給遜帝為寢宮,這些消息早已經在朝常和都城傳揚開來,并不是什么秘密。風染便叫親兵們回都統帥府休整,自己帶著小遠直接進宮。一路上騎馬急馳,雖是初秋天氣,也早是一身的汗臭,再是每天都有擦拭,身上也黏膩膩的不舒服。進了宮,風染便迫不及待地叫小遠吩咐備了水,先好好洗滌一番,才覺清爽。只是風染正泡在浴池里,便聽見外面傳來些雜亂的腳步聲,風染心頭一凜:“誰派的御前護衛?又把他的菁華宮圍困起來了!”第390章舍不得你老等風染洗浴干凈了,換了一身公子袍服出來,便見殿外伺候著的人已經換成了賀月的近身內侍女侍。菁華宮里本來的內侍女侍是由太后指派的,不用多想也知道應該是太后跟前的親信,風染基本不住宮里,只在送風賀響響回宮請安時,才在菁華宮里歇會兒,便懶得更換自己親信的內侍女侍,免得惹太后不快。風染看著賀月的那些近身內侍,才想起,這菁華宮除了送風賀響響回宮請安,自己臨時小憩外,還有一個作用:跟賀月合體雙修。雖然對風染和賀月來說,合體雙修就相當于纏綿歡好了一次罷了,只是這一次用的時間比較長,雙方要在交合狀態下行功導氣,彼此擷采哺送精元,極盡歡娛暢快。但在世人眼里,合體雙修是極其yin穢邪惡之事,對之深惡痛絕。賀月怕走漏了風聲,不敢隨便在都統帥府里練,每次都安排在菁華宮里,還叫葉方生親自帶領御前護衛前來戒備守衛,宮中的服侍人手也全都換成賀月的近身親信內侍。又該練功了?風染算了算時間,原來早就該練功了,只是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軍務之中,完全忘了這茬了……還好,有賀月替自己記著!“小遠?!憋L染吩咐道:“把池子里的水再放一次?!奔纫毠?,身上便要重新再洗過。到天都黑了,賀月也沒回來,倒是叫內侍來傳了話,叫風染先進膳,不用等自己。直到起更了,賀月才由內侍掌燈照著路,踏著一地的月光回來。風染聽見賀月的腳步聲,便迎到宮院門口,含笑對賀月揖了揖手。賀月沉著臉,叫內侍把燈籠挑高了,去照映風染,然后賀月直瞪著眼,在燭光下,把風染仔仔細細地審視了幾個來回,瞧得風染不意思了,才抓著風染的手,一抖一扯,惡狠狠地把風染拉近自己身邊,恨聲道:“每次,我不宣召你,你便不曉得回來???”然后便拉著風染,往正殿里行去。雖然跟賀月關系親近,但風染在人前還是很不喜歡跟賀月有什么親密的舉動,總覺得兩個大老爺們,背著人膩歪膩歪就算了,當著其他人的面拉拉扯扯實在不好看。只是現下瞧著賀月臉色極是不悅,風染識趣地閉了嘴,任由賀月把自己“牽”回正殿里。回了正殿,風月落了座,內侍上了茶便退出了,風染道:“我這不是回來了么?你別生氣了?!?/br>“我氣什么?你自己的身子不愛惜……”說到半截,賀月便繃不住臉色,輕輕一嘆,道“……你又老了?!?/br>風染笑道:“哪有?!?/br>賀月吸了一會氣,才平息了自己的情緒,耍橫道:“我說老了,便是老了!距離上次練功,都過了六個月了!”風染歉然道:“我練軍,給忘了?!?/br>賀月垮著臉道:“我不是叫內侍傳旨提醒你,問你飯否?”風染一怔,半晌才道:“飯否,是這個意思?”第一次提醒,風染竟然那么干脆地回了一個“否”!每過一段時間便要練功哺喂精元,怎么能“否”呢?賀月趕緊又問了一次,這回風染直接回個“不懂”,賀月看著那兩字,只氣得氣不打一處來,不懂還那么干脆地回個否字?關鍵飯否兩字不深奧呀,很好意會呀,以前不是還要求搭伙吃飯么?風染那榆木腦袋怎么能不懂呢?!賀月瞧風染一臉的迷茫,顯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理解過來,不由得又是氣惱,又是好笑,翻起老大個白眼,說道:“那你以為是什么意思?”難道他還當真的隔著這么遠,問他吃不吃飯?忍不住訓道:“家里那么多閑,你都看到什么地方去了?”風染一臉嚴肅道:“你直接提練功,我不就懂了?”直來直去多好,干嘛打啞謎?圣旨在路上走那么多天,火漆緘封也不是那么保險,誰知道會不會傳進第三人的眼中?自己跟風染練合體雙修萬萬不敢叫任何人知道,才婉轉問個吃飯。吃飯這旨若是被旁人看見了,也盡可分辯。風染這么不解風情,第三次,賀月干脆不傳旨了,直接口諭叫風染回京。賀月不想費神跟風染詳細解說吃飯跟練功的關系問題,頗有些嘔氣地道:“都多過了兩個月,你自己不覺得,我看著就覺得老了好大一截……叫你不要太專注軍務,你還老叫我cao心你!”心頭酸楚,怪風染怎么舍得讓自己衰老呢?怎么就不體諒自己的心情呢?“別光說我,我叫你少cao心些朝堂上的事,不要緊的叫大臣們去辦理,天天睜開眼就想著朝堂上的政事,看奏折看到深更半夜才睡,還不是把我的擔心當耳邊風?我就偶爾一次錯掉了兩月的練功時間,值得你這么生氣?你就不想想,我天天看你熬夜,跟你說過許多次了,你都不聽,我心頭便好過了?”說起賀月不愛惜身子,風染心頭也微微有氣,便抓住機會念叨回去:“別說我了。什么時候,你輕松了,我自然便輕松了?!?/br>賀月辯道:“剛我想著要跟你練功,又得耽誤幾天政事,便把手頭要緊的奏折都趕著看了,批了,才回來得晚了?!?/br>還敢狡辯?風染不由得有些冒火:“誰跟你只說今天了……”只說了一句,風染又攸然住口,過了一會,輕輕一嘆,又笑著帶過話題,問道:“你別光顧著看奏折,進了晚膳沒?”賀月愛不愛惜身子,也不是什么大是大非的立場問題,風染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