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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影都沒見著,風染就調軍開拔了!喆國使臣一早上朝遞交了國求援,風染下午申時前后就調軍集結完畢,帶了太醫和大批“貴重藥材”出發了。這出兵速度也太火速了!不過賀月想了想,也覺得并不奇怪,以風染的行事風格,一定早就在暗地里對出兵向喆國馳援的事準備妥當了,萬事俱備,只等喆國來使求援!風染行事太過爽利了,賀月抱著風賀響響,只覺得自己欲哭無淚。這是他們確立了關系后,風染第一次帶軍出征,雖然并沒有多少危險,但好歹等他回來送個別啊。他不會像尋常人家那般依依不舍,也讓他好好看他一眼,盡個心意。風染這死不開竅的木頭,居然就這么一聲不吭地開溜了!史記:靖亂四年冬月廿五日,喆國因兵卒嘩變,派使出我國求援,成德帝允。申時,兵馬都統帥風染將軍親自統領,抽調京畿守軍北營和東營部分兵馬,并帶同太醫和藥材,趕赴喆國馳援。史記:靖亂四年臘月初三日,我國協助喆國平息了境內嘩變兵卒的動亂。史記:靖亂四年臘月初十日,我國與喆國簽署協議,為防兵卒再次嘩變,由我國向喆國派駐軍隊,協助守國。駐軍選址另議。史記:靖亂四年臘月十二日,成德帝頒布瘟疫改良藥方,大幅降低了制藥成本,使得平民可以自行配藥服用,不必再由官府施藥。當這道旨意傳到喆國朝堂時,喆國朝堂上下包括紹元帝都有很想吐血的感覺!與喆國相反,汀國也正處于外憂內困,百姓們要求官府施藥的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國內局勢極度緊張,幾乎一觸即發,熙安帝正憂慮著汀國會不會也像喆國一樣暴發兵卒嘩變。得知配出了新的廉價的藥方時,汀國和熙安帝都松了一口氣,覺得渡過了一道難關。自然,他們不清楚,他們國內之所以沒有引發兵卒嘩變,只是風染沒有針對他們采取行動。若是沒有人在暗中挑唆組織串聯,這一盤散沙似的兵卒想要嘩變也并非易事,想嘩變成功,更是難上加難。廉價藥方傳到匪嘉,對匪嘉的局勢影響并不太大,只是對匪嘉的百姓是個天大的喜訊。耀乾帝反正就是一個暴君,只會對百姓橫征暴斂,哪有善心對百姓施藥?買不起藥材,百姓們只有咬牙苦挨苦熬,聽天由命。傳來這個廉價藥方,百姓們不由得對鳳國皇帝感激涕零,猶如重獲新生。熬過夏天,本來看著瘟疫有所收斂,蘇拉爾大帝便打消了回撤霧黑大陸的打算,不想入了秋,瘟疫又再次兇猛暴發,蘇拉爾大帝果斷下令回撤。只是回撤得很有講究,怕把瘟疫帶回了自己大陸,所有兵卒都要在射鳳堡進行修整,待確認并未染病之后,才能踏上百萬大道。這一來,回撤速度極慢,到廉價藥方傳出來,霧黑的兵卒才回撤了三成。蘇拉爾大帝當即下令停止回撤,重新返回,繼續占據鳳夢大陸,重新布署對中路三國的作戰,并且加強對鳳夢大陸的洗劫改造,以達到有朝一日,把霧黑大陸的民眾遷徒到溫暖的鳳夢大陸上來。直到臘月二十日左右,風染率領的武參贊們軟硬兼施,才跟喆國議妥了駐軍地址,最重要的駐軍有三處:一處是喆國都城武安衛近郊,這一處駐軍,可以說扼制住了喆國的咽喉,鳳國隨時都能把喆國一劍封喉,而喆國還不能表現出對鳳軍的敵意來;一處是赤麟江江岸中段,這一處可以控制喆國對霧黑蠻子和匪嘉的作戰對峙,以便即時補防和固守;一處便是喆國最南端的五里店,明面上是說幫助喆國鎮守南方疆土,實則是要透過五里店取得淵曠沼澤里的回淵港。直到此時,喆國大臣們才知道鳳國軍隊請神容易送神難,當初出使鳳國,在朝堂上求援的那位使臣,更是覺得自己瞎了眼睛,當時怎么會覺得鳳國的第二號風云人物是個好說話的主?風染倒沒有像鳳國朝堂上的大臣們那樣提太多要求,就只一條,要求鳳國在喆國各地實行長期駐軍。還說得好聽,說是為了協助喆國官府守衛各地,防止兵卒再次嘩變,說穿了,就是喪失了獨立駐軍權,實在是喪權辱國!等駐軍地址談妥之后,風染便令鄭家軍就近進駐武安衛近郊,為防鄭家軍跟喆國軍起什么沖突,風染親自坐鎮,看著以鄭家軍為主力的京畿北營的將士們在鄭嘉的統率下,順利安營扎寨之后,風染方才率領了武參贊和一些親兵,一路快馬加鞭,緊趕慢趕,才趕在臘月三十大年夜入夜之前回到了成化城。鳳國在喆國其他幾個地方的駐軍,則需要風染回國調集軍隊,在新年過后,再派往喆國進駐駐地。風染只帶著幾個武參贊和親兵們回來,進了城,風染便叫武參贊和親兵自行回家過節,自己也直接打馬回都統帥府。因過節,前堂府吏都過節去了,只留下幾個守門的,看著甚是冷清。風染也不叫人引路,自己便回了后宅。想是后宅里得了通稟,風染剛走過中門,盤兒和碗兒就迎上來:“風將軍,胡哥蒙表少奶奶恩典,今兒夜上回家過節團聚去了。胡哥交待了,浴池和床寢都安排妥了,將軍有什么吩咐,叫咱兩個小的在外廂伺候著就是?!?/br>第385章一家之主盤兒和碗兒一向都不近身服侍,不過也是服侍風染幾年的老人了,風染對他們也不像以前那么排斥。風染一邊往自己的主院里走,一邊說道:“嗯,這幾年,我總指著他一個人使喚,他都成了家,我還留他在身邊,可擔擱他了……我記得,他跟我說過,他娶了兩個娘子?一妻一妾?”“可不是呢,胡哥可有艷福了。咦,不是將軍作主給他娶的兩個嗎?”風染記得小遠跟他提過,后來有什么事一打岔,就給忘了。說道:“表少奶奶放他回家過節也是應該的。你們兩個沒成家,以后,便多支應一些。平時叫他多在家歇著,有要緊事再叫他到跟前來服侍著?!彼缃裆眢w正好,基本不用人近身服侍,只是需個人做些打掃屋子,鋪陳被褥,洗滌衣服之類的事。盤兒和碗兒是賣身在府上的,跟小遠這種長工不同,他們的婚事要靠府上安排。他們也指望著把風染服侍好了,能像小遠一樣,得風染賞回他們的賣身契。風染又問自他出征后,府里的事,盤兒碗兒便一唱一合地回說:風染剛出征,風賀響響晚上哭鬧著不肯自己睡偏殿,賀月無法,帶著睡了一晚上,幾乎沒合眼。第二天便歇在宮里了,眼不見為凈。風賀響響前兩天還左父皇右父親一家人熱熱鬧鬧睡在一張床上,轉過背就被父親父皇拋棄了,由嬤嬤們帶著,哭得像個沒人要的孩子一樣。還好鄭承弼來了,逗著他玩了一天,到了晚上又犯難了,鄭承弼不住在府上,他又不能把風賀響響帶出府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