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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鄭承弼,鄭嘉,鄭修羽老中青三代家主,和前死衛鄭修年之外,一概隱瞞。鄭嘉忽然被傳旨召見有些意外,在房覲見時,鄭嘉對賀月的態度仍十分恭謹。只是皇帝穿著常服,在都統帥府的房里私下召見,皇帝又跟自己的外侄有那么一層親密關系,恭謹的態度里,便滲雜了少許一些親近。賀月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把汪士清剛擬的旨交給鄭嘉看,說事情緊急,北方等著救人,令他立即去向玄武真人宣旨。鄭嘉還想推托道:“不是有專門的宣旨內侍么?陛下怎么會叫臣去宣旨?”賀月微微一笑,態度和靄地說道:“宣旨之事,本不敢煩勞鄭將軍。不過玄武真人乃當世的世外高人,神龍見尾不見首,內侍哪里找得到?據風將軍說,鄭將軍跟玄武真人乃化外之交,要找玄武真人,只管著落在鄭將軍身上便是?!?/br>鄭嘉兀自還想推托,辨解道:“臣跟玄武真人也不是很熟……”賀月哈哈一笑,用極是緩和的語氣道:“想那玄武真人跳出五界,不愿理會紅塵俗事,朕可以理解。不過此事事關重大,不得不宣他老人家來應個急。鄭將軍只消告訴真人,若真人不來應旨,朕便要問將軍個辦事不力,擔誤軍情之罪。那真人是個重情義之人,自不能叫鄭將軍為難,必定前來應旨?!闭f完了,又笑盈盈問:“這招若是不成,鄭將軍可還有別的高招?”第376章歪打算鄭嘉只有隨著賀月的意思,跪下道:“臣怕是無能為力?!?/br>賀月微微俯下身子,湊到鄭嘉耳邊,壓低了聲音道:“實則是朕練功有誤,想請教真人?!敝逼鹕?,收了笑容道:“朕若見不到真人,鄭將軍就要倒霉了!”伸手輕輕拍了拍鄭嘉的肩頭,語重心長地道:“鄭將軍要保重啊?!辈坏揉嵓卧僬f什么,便叫平身退出了。果然不出風染所料,三天之后,鄭嘉便帶著玄武真人前來見駕應旨,也不出賀月所猜,玄武真人果真已經配制出了瘟疫對癥的方子和防治瘟疫的方子。這兩張方子,不知可以救活多少人,賀月也不叫玄武真人白辛苦一場,便敕封玄武真人為國手圣醫,溫言嘉許了一番,命其立即帶上藥材,赴匪嘉白雪山馳援。鄭家控制玄武真人的法子極是高明,當初鄭家只拿玄武山脅迫著玄武真人詐稱外出云游,然后把玄武真人安頓到陰國一座偏僻的小山村里,除日常供給之外,還供給各種藥材和怪病患者,足夠玄武真人鉆研來鉆研去,樂此不疲。玄武真人完全不覺得自己被鄭家關押了好幾年,也完全不知山外的世界已經打得天翻地覆,還高興自己鉆研出許多醫方和醫術,成果甚豐。疫情暴發不久,鄭家便從匪嘉抓了一些患者送回去給玄武真人鉆研。玄武真人不但鉆研出對癥的藥方,還鉆研出防治的藥方。鄭家在夏末秋初就拿到了兩張藥方。玄武真人正沉浸在對醫術的鉆研中,忽然被鄭嘉抓出來面君應旨,覺得打斷了自己的鉆研,還大不高興。叫他帶著藥材跑去北方醫治幾個早已經被自己攻克了的瘟疫患者,實在是大材小用,浪費他的時間!若不是賀月好歹是皇帝,又封了他個國手圣醫的稱號,他實在不想應旨。與匪嘉的情況類似,汀國和喆國在瘟疫暴發之初,未能采取強有力的控制措施,疫情在國內傳播迅猛,很快就不可控制,兩國也只能像匪嘉一樣,任由百姓各自自救,聽天由命。只強力控制住兵營的疫情。但是汀國和喆國不比匪嘉地大人多,不怕抓不到兵丁,因此,汀國和喆國不敢像匪嘉那樣狠毒,發現一個兵卒染病,就把整個營帳的所有兵卒都砍了,再把營帳焚了,以杜絕疫癥傳播。汀國喆國國小人少,又正值戰爭期間,兵丁殺一個少一個,他們只能在軍營中,開辟一個疫區,又把疫區內分為隔離區和觀察區兩個區,把染病的兵卒關進隔離區嚴密控制起來,把曾跟染病兵卒同營帳的兵卒關進觀察區,一樣的嚴密控制起來,然后派大夫在兩個區觀察診治。觀察區一旦有人發病就立即關進隔離區,隔離區內,只要患病兵卒能夠熬過疫癥康復,就能放出去重見天日。而觀察區內因為不斷有兵卒被關進來,前面被關著的兵卒便一直被關著觀察,大夫們也不敢肯定哪個兵卒就一定不會染病,一定不會發作,誰也不敢作主放出去。所以關進了觀察區的兵卒就要么被一直被關著,要么發病被關進隔離區。因此汀國喆國的各個駐軍營地里,不管在不在疫區里,兵卒們都充滿了恐懼絕望,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每個人心頭。一方面不知道軍營外自己的家人能不能熬過瘟疫,另一方面,自己患了病,臨死也見不到家人一面。等玄武真人走了,賀月立即叫人把方子送去成化山,吩咐下去,叫成化山上的大夫們照方試藥,一旦驗證其藥效,立即在全國范圍內頒布推行。風染神色凝重地在房門口擋住準備出去傳旨的內侍,向房內的賀月道:“給我瞧瞧方子?!庇窒騼仁痰溃骸澳阆认氯ズ蛑??!眱仁炭聪蛸R月。賀月道:“給他?!?/br>等內侍退了出去,風染走進房里,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拿著方子細看,然后陷入沉思之中。賀月道:“你覺得這方子有問題?”難道鄭家脅迫玄武真人在藥方上動了什么手腳?給的是張假方子?風染道:“方子沒有問題……先生嗜醫嗜武,有些不通人情世故,但絕不會在藥方上弄虛作假。鄭家雖有可能脅迫先生交個假藥方,但先生現下已經被封為國手圣醫,你又應承了,幫他把那小山村里的東西悉數搬回玄武山,他就可以不受鄭家控制了,如果鄭家弄個假藥方,先生隨時可以更正過來,鄭家沒必要做這個惡人?!?/br>“那你瞧這兩張方子做什么?”知道風染行事狠毒,生怕風染打這兩張方子的主意,賀月加重了語氣道:“這可是救命的東西?!?/br>風染抬眼,看著隔著兩張案端坐著的賀月,輕輕道:“我不如你,這皇帝只能你來做……我便是要打方子的主意?!?/br>“……”賀月看著風染,一嘆,道:“你想怎么做?”風染把方子往案上一丟,笑道:“我知道我歹毒,想做什么,便會不計手段,死多少人也不在乎……上天叫我短命,是對我的懲罰……只是連累了你?!?/br>賀月勸道:“既然你覺得連累了我,便把方子給我,不要打歪主意?!?/br>風染把案上的方子一掌拍在手下,好像生怕賀月去搶似的,說道:“你有沒有想過,我國和汀國喆國明明已經對瘟疫嚴防死守,連個尋常病人也不讓入境,為什么瘟疫會在忽然之間,毫無征兆就在中路三國各地爆發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