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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月漫聲道:“小風小染……”風染學著賀月的腔調,又再加幾分柔膩,叫道:“小賀小月……”賀月一怔,只覺得一陣惡寒之氣,迅速傳遍全身,硬是在盛夏的暖水里打了個寒顫,身子腿腳頓時癱軟,直往浴池里滑,幸虧被風染摁著,也嗆了幾口水:“風、風……風、風染,你太rou麻了!”風染木著臉道:“你現在知道我聽你喊‘小風小染’是什么感覺了?比寶寶還幼稚!”賀月一邊嗆咳一邊委屈道:“那我叫你什么???”“早告訴你了,叫名字就好?!憋L染義正辭嚴地道:“要么叫小風,要么叫小染,不許連著叫!誰說的名字長就能長長久久了?”那是那時心頭絕望,以為不能長久相守,才把所有事都往長長久久上靠,仿佛那樣心頭就可以好過一些?,F在合體雙修,兩個人的壽數會差不多長短,自然已經不是那時的心情了,賀月一邊從池子里起來,一邊從鼻子里很響地“哼!”了一聲,以表達自己的不滿。親熱完了,從浴池回來,風月一起上床睡下。風染很自然地睡在中間,免得小孩兒睡姿不好,影響到賀月休息,說道:“你只管睡,晚上寶寶餓了,我抱他出去吃就是?!?/br>賀月也心疼風染,說道:“你白天也要打理掌管軍務,多少事要cao心?晚上還來帶他睡覺,他一會兒手舞足蹈,一會兒半夜吃東西,鬧得你一宿都睡不踏實,明兒還是叫他自己睡罷?!?/br>風染笑道:“哪個父母帶孩子不辛苦了?就你覺得稀奇?!?/br>“咦,你怎么知道?”賀月確實稀奇了:風染的母妃早逝,父親是皇帝,哪會親自帶孩子?風染沒有被父母帶養過,自己又沒有孩子,上哪知道這些的?說得還好像很是老練似的。賀月自己若不是跟風染一起,也斷然不會親自帶孩子睡覺。風染似乎臉色微微紅了一下,道:“聽的?!彼_然是“聽”來的。在北面容苑里,庭院狹小,他耳力太好,就聽見紀紫煙剛生了安哥兒時,幾乎再沒睡過囫圇覺,一會兒喂奶喂水,一會兒把屎把尿,剛生的小嬰兒,難得把到一次屎尿,老是撒拉在衣服被窩里,又趕緊起來換衣服,換被褥,清洗穢物……紀紫煙一晚到亮都睡不實沉。風染不便出面相助,光聽著就覺得辛苦。第373章無恥的境界賀月疑惑道:“聽的?”誰會跟風染一個大男人說這些帶小孩子的事?這是女人之間才說的話!風染側轉頭,拿手指頭,輕輕地一戳一戳風賀響響的小圓臉,輕輕地笑道:“我們響響一點不磨人,自己睡得多乖?!被厥职奄R月扯過來,讓賀月趴在自己身上,一起看睡在里床的風賀響響,滿懷喜愛地道:“你看,多乖!”睡在里床的風賀響響本就生得粉雕玉砌的一般,小鼻翼一扇一扇地開合,發出輕緩的呼吸聲,粉紅的小嘴兒半張著,嘴里蓄著一灘透明黏乎的口水,口水淹著一小截圓潤的舌頭。要是個大人睡成這樣,就惡心了,偏生小孩兒睡成這樣,只覺得無限可愛,童真,無邪。風染拿手指戳他的小臉蛋,那舌頭便在嘴里歪一歪,也不知道臉蛋跟舌頭存在著什么聯系。風染再戳戳,風賀響響的小舌頭又歪了歪,還帶著抖兩抖。只看得風染的心,又癢又酥,恨不得抱起小孩兒好好輕憐蜜愛的疼惜一番。“他口水都要滴出來了,你就不嫌臟了?”憑什么總嫌自己臟?賀月覺得風染老是拿風賀響響來欺負自己。風染又戳了戳,應道:“回頭叫小遠換一下被褥就好了?!?/br>賀月也覺看得有趣,從不知小孩兒竟這么好玩,也伸手過去戳了戳,哪知,風賀響響卻沒有歪歪舌頭,而是咂巴咂巴了兩下小嘴,把嘴里蓄著的口水吞了下去,然后把嘴巴緊緊閉上了,拒絕再給無聊的大人們玩耍!風染忍不住輕輕笑道:“看你,你就光會掃興?!?/br>賀月不甘心,又戳了戳那小臉蛋。這回風賀響響仍舊瞇著眼睛,睡得呼呼呼的,只在睡夢中,抬起胖嘟嘟的小手,輕輕蹭了蹭自己被賀月戳過的小臉蛋,像趕走一只大蚊子似的,手腳亂動了兩下,又睡沉過去。看得風染直笑。賀月想大力再戳,想來個辣手催花,被風染擋住,然后風染把賀月的身子從自己身上掀回外床去:“辛是辛苦,可也好玩呢,你沒帶過小孩兒,就不知道其中的樂趣?!笨粗R月倒頭睡下,風染自己也睡了下去,昏暗中,風染道:“你要是覺得響響跟咱們一起,影響到你睡不好,你回宮里睡幾天,我多帶他些時候,等他熟悉了……”風染還沒說完,賀月霍地翻過身,跟風染面對面地側躺著,在昏暗的燈燭下,還是能看清楚彼此的眉眼的神情。賀月頗有些惱怒地道:“你要趕我回宮里睡?”風染想了想,還是道:“……你在宮里,不是還有事要辦嘛?!?/br>賀月忽然出手一推,一推之后,又想到風染背后有小孩子,又想去拉。風染只移動了少許,便趕緊運力凝住了身形,化解了賀月推搡的力道。賀月道:“我就知道,母后一定會跟你說!風染,你有沒有把我當做是你的人?”為什么每次太后一跟風染見了面,風染不是悶聲不響地跑了,就是變著法的想叫他回宮去?為什么非得把自己硬往別的女人床上推?為了把風染賞給賀鋒的事,自己心心念念吃了好久的味,不敢問出來,風染為什么能夠一點不吃味?還是說,風染根本不在意自己?風染輕聲道:“你也是太后的兒子,你答允她的事,不應該替她辦到?”早一點再生個嫡子,也好讓各方面舒口氣。風染當然不想賀月再同毛皇后有什么瓜葛的,可賀月是皇帝,賀響過繼給了自己,總得再生個嫡子出來繼承賀氏血脈,這事,由不得自己高不高興。好在風染很清楚賀月的心都在自己這里,同毛皇后行事,不過是搭伙吃飯,自己雖然不高興,卻是可以放心的。“這個事,我沒想辦,你也別瞎滲合?!?/br>風染:“……那你怎么跟你母后交待?”這可是太后和內務廷答允過繼的條件之一。風染也覺得,宮里有了第二個嫡子,才不會來跟他搶風賀響響,不然他這個孩子能不能一直留在身邊,還很難說。賀月放出了狠話,仿佛心頭才好過一些,睡平了道:“這后宮跟前朝,利益息息相關。水深得很,你只不要滲合就是。我母后跟你說什么,你不妨口頭應著,別忤逆了她就好,具體辦不辦,看情況?!?/br>因兩人在浴池里親熱的時間不長,風染估摸著今兒時間還算早,就同想賀月說說話,道:“答允了不辦,言而無信,你還是皇帝呢!”“言必信,信必行,行必果,那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