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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本來就不想跟你練。是我叫修年哥和鄭家不要跟你說這個事的。你別怪他們,他們也不是有意要瞞著你,看你著急?!?/br>賀月熱切地問:“這功法不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難道還有更好的?你知道?”“我若知道有更好的辦法,早就替自己延壽了?!憋L染一嘆:“賀月,這世上的人,誰人不想延長壽命?不想活得更長久一些?我想這世上根本沒有延壽之法。咱們練這個功法,并不是延壽之法,決定人壽命長短的精元之數并未增加,只是從你身上搬到我身上,延了我的壽數,卻減了你的壽數,不過是拆東墻補西墻罷了。你傻,才讓我采你的精元。像傳說中的那個邪功,便是強采別人的精元,才能維持自己駐顏不老,但那邪功本身并不能延壽?!?/br>賀月還是不肯死心道:“照你的說法,人的壽命長短是由精元決定的,人的精元之數都是差不多了,為什么有些人死得早,為什么人卻活得很長?”賀月還年輕,年輕人總對自己的身體關注得少,對養生長壽之法沒什么了解。“精元決定壽數多寡,不過這精元的消耗快慢,才是決定人壽命長短的關鍵。養生之道就是在于降低對精元的消耗速度。這世上,很多因素決定著壽命的長短,比如一個心如止水,安貧樂道的,自然會比那犬馬聲色,紙醉金迷的活得長;一個豐衣足食,無憂無慮的,自然會比那奔波生計,營營碌碌的活得長……再怎么養生也不可能增加精元,但養生做到極致,也勉強可算個延壽之法?!?/br>細數鳳夢大陸的皇帝,并沒有長壽之人。他們的身體或許被太醫調理得很好,但他們身系家國,彼此間連年戰亂,便得他們不得不cao心國事,心力耗損極大,雖然不至于短命,但也不能得享高壽。賀月聽了,心下卻暗暗打定主意,先用合體雙修之法維持著風染的壽數,等鳳夢一統之后,他定要窮舉國之力,求取延壽之法。他心下這么盤算,面上不動聲色,道:“嗯,你練功吧,我在外面守著看奏折。有什么不適,叫我聲,我進來跟你雙修?!?/br>史記:靖亂四年三月初四日,成德帝偶感風寒,病體甚重,連續休朝,四日方愈。這是成德帝執政以來,第一次因病休朝,并且似乎病得不輕,休朝休了四天?;謴蜕铣?,也看得出成德帝似乎是大病初愈的樣子。只是群臣沒有想到,一向身體甚是硬朗的成德帝,從這時起,身體似乎就開始不好了起來,每年都會因病休朝兩三次,每次三四天。平時看見成德帝,也是臉色略現枯黃,雙目略顯無神,雖然沒有讓人覺得萎靡不振,但總讓人覺得那是強打的精神。第363章籌謀破困局也有那略通醫理的大臣,遠遠望了成德帝的氣色,覺得頗有些縱欲過度的樣子。然而卻也不好進諫,一則,不能確診,這事也不好宣揚;二則,聽宮里傳出來的謠言,說皇帝早就不臨幸后妃了;三則,雖聽說皇帝常常駕臨都統帥府,與風將軍雙棲雙飛,此事大家心照不宣,卻并沒有放到臺面上,便不好提出來進諫。皇帝的病情是極度機密之事,不可查問。有那心細的大臣,便偷偷查問太醫院的出診記錄,赫然發現,在皇帝稱病休朝期間,太醫院并沒有出診記錄!如果不是太醫院事先抹掉了,就是太醫院根本沒有出過診!那風將軍在皇宮里躲了將近一個月才出來復職。同僚問及,風將軍只淡淡應道:舊傷發作,需得以內力療傷,怕被打擾,才躲進皇宮里?!盎实矍艚L將軍”和“風將軍躲進皇宮”的案子終于水落石出?!隘熀昧伺f傷”,眾臣只覺得風將軍看著更加光華內蘊,溫潤沉靜,風采更勝從前了。重新出任兵馬都統帥之后,風將軍大刀闊斧,以霹靂手段,很快就把被皇帝弄得一團混亂,快要陷入軍閥割據局面的軍政來了一場大清洗整頓。風將軍帶著以鄭家軍為主體的京畿守軍北營再次巡軍,各個防區挨個視察,在九大駐軍防區之間大幅調整了將領的任免,及時將幾大軍閥消彌于初始形成之際,避免了軍閥割據,相互對峙,擁兵自重,對抗朝堂的局面。這次重大調軍,兵卒調防,將領調任,風將軍徹底打亂了各方勢力的軍事體系。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關于陳丹丘的調任,風將軍把陳丹丘調回了清南軍,令其除了駐防南方淵曠沼澤之外,還令其建造船只,在流入淵曠澤沼的江流中,cao練水師。當初風將軍被貶官,朝堂上眾多大臣舉薦陳丹丘繼任兵馬都統帥,奏折上了一大疊,但奏折朝議均被皇帝擱置了,然而陳丹丘意圖取代風將軍位置之心卻是昭然若揭;其后陳丹丘保護著皇帝回朝,金鑾殿上,陳丹丘帶領北軍,氣勢咄咄,一見面就想灌風將軍化功散,風將軍當場發狠,不顧被殺之險,把陳丹丘打趴在朝堂上,不是皇帝喊得快,差一點兩敗俱亡!這兩人的仇怨就此由暗轉明,只是礙于同殿為臣,不便公然相斗,暫時相安無事。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風染把陳丹丘從那么重要的位置調回清南軍cao練水師,就是風將軍借官位之便,打壓排擠陳丹丘。但是風將軍權柄在握,軍事專擅,調度陳丹丘回清南軍,是為了cao練水師,理由鑿鑿,旁人也說不得閑話。陳丹丘本人更是憤憤不滿,偏生風染還把陳丹丘留下密談,帥帳中陳丹丘毫不客氣地質問:“cao練水師?風將軍是想跟誰打水戰?”莫非風染還想渡過涫水,主動出擊?天險是兩方面的,涫水和赤麟江兩道天險,把中路三國護在中間,可是,也把中路三國困在了中間。霧黑匪嘉難以攻入,可中路三國也出不去!風染若想從涫水上渡江作戰,單是船翻人亡就不知要死多少人,攻上對方渡頭,又不知要死多少人,渡江之后,面對霧黑匪嘉的四面圍攻,鳳國軍是背水一戰,隔江增援很難暢通,基本會陷入孤軍作戰。渡江作戰,傷亡慘重,對雙方都是一樣的,此策實不可取,蘇拉爾大帝率虎狼之師的霧黑大軍,也不敢強行渡江,怕折損人手太多,只能沿江囤兵駐守,然后圖謀從南棗郡方面向中路三國突破。相應了,中路三國若想從被困局面中沖出,也只能從南棗郡方面突破。陳丹丘認為風染再狂,也不會狂妄到想渡江作戰的地步,那么風染叫他cao練水師,是無的放矢,就是借口貶他的官,削他的權,公報私仇。風染聽了陳丹丘的質問,只冷冷淡淡道:“跟誰打水戰?當然是跟霧黑和匪嘉!難不成,陳將軍以為本帥撥下cao練經費和軍備,是給將軍練兵練著玩的?”戰爭進入第四個年頭,中路三國被圍,商路不通,各種物資越發緊俏匱乏,軍需雖有皇帝大力支持,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