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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但多是皮rou之傷,并沒有傷到筋骨根本。像小遠這種,多養養就能復原,不會落下什么病根。只是莊唯一的情況卻不容樂觀。其實莊唯一身上的外傷是最輕的,大約莊唯一是知道風染情況最多的人,幻沙對莊唯一動用了武功逼供。莊唯一雖練有一些內力,但極低微,一動手就被廢了,還被傷了經脈和丹田,他都快六十歲的人了,遭受如此重創,身體一下子就壞了。風染去看他時,以前看著精神還算矍鑠的老人,幾乎那精氣神一下子就垮了,躺在床上,看見風染,手都在抖:“臣對不住陛下……”風染趕緊拉住那手,把莊唯一從床上半抱著扶起來,道:“是朕害先生受累了,是朕對不住先生。先生放寬心,好生休養,都已經解決了?!?/br>莊唯一嘆喟道:“臣知道,陛下定能渡過難關的,只是臣想,多替陛下擔待幾分?!?/br>“先生是聰明人,怎么傻了?朕和先帝的事,本就瞞不過有心之人的追查,先生不招,總會有別人招的。你忍著不招,自己吃虧,以后莫傻了!……先生待朕高義恩深,又是朕的長輩,原該朕替先生多擔待才是?!?/br>莊唯一輕輕握著風染的手,一直抖個不了,忽然之間,老了許多一般。風染好言相勸了一會兒,莊唯一傷后體虛,便昏睡了過去。安排了小遠和莊唯一養傷之事,風染便接到暗部密報:十月初,曾有一股匪嘉兵卒從南棗郡逃進天路原,向依山方向逃竄,之所以說是逃,是因為這股兵卒中多有傷兵,像是潰軍,好像生怕有人追上來似的,一路逃得飛快。暗部的人便追上去查訪,只是這股人進了依山之后,便尋不到蹤跡了。只是撿到一塊頗有可疑的布片,便照一般事件,報送了回來。風染看那布片,布片上頗有污垢,勉強能看出為纁色,上面有半個黼紋,半個黻紋。從布片的顏色和織紋來看,當是裳或蔽膝,但絕對是九龍袞服上的殘片!十月初?袞服殘片?難道賀月在七星崗遇襲后,是向北逃了?深入匪嘉的天路原,然后折而向東,逃去了依山?風染下令暗部,調動一切可用的人手,深入依山,追查到底!并且調動潛入匪嘉境內,依山附近的偽匪進山,以配合暗部追查。隨后,風染召見了鄭修羽,詳問了鄭家軍這一年多在汀國的情況,知道鄭家只是對賀月懷恨,對自己是忠心不二的,便讓鄭家軍一分為二,選拔了五百精銳編入御前護衛,組成鴻鯤營,令鄭修羽暫任統領之職,隨待在自己身邊,剩下的鄭家軍編入京畿守軍北營,讓鄭皓暫任統領之職。內務廷很快就把幻沙公主入宮之后情況審清了,結果竟然大出意料,幻沙公主之所以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把風染的過往之事查了個七七八八,其中竟是得了毛皇后指點,還調撥了一些毛家人手供幻沙公主使喚,不然,幻沙也不可能不通過鄭家軍,就能把人抓進宮去。風染只叫把太子賀響送到太后處帶養,下令把毛皇后暫時圈禁在她現在居住的下六宮中。處理完這一大攤子事,風染只覺得心力交瘁,感覺比他上戰場去廝殺一場還要累!幻沙不做鳳國皇后,可也是汀國公主,該怎么處置?毛皇后是賀月的皇后,又該怎么處置?現在,一個關在冷宮,一個圈禁在下六宮中,這兩個女人是什么時候勾結到一塊去的?第327章痛飲化功散史記:靖亂三年冬月初二日,靖珍皇后逾矩上朝,請辭后位。武威帝允。至于那一天朝堂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武威帝的靖珍皇后為什么只做了十天的皇后就請辭后位?在史中再無多余的記載。當時在朝堂上的官吏雖然眾多,但在武威帝有生之年,均三緘其口。在武威帝駕崩許多年之后,才漸漸流傳出無數個野史版本。小遠本身沒練過武,被拷打時只受了外傷,人又年輕,太醫們上了藥,好得比較快,不過風染還是叫小遠好生歇著。相比小遠,莊唯一的情況就十分不好,一連幾天,都是半昏半醒。風染叫太醫找了精通醫術的內功高手來替莊唯一療治內傷,但因莊唯一年紀大,本身內力低微,療治起來加倍艱難,收效甚微。初五,風染正在朝堂上跟眾臣議事,忽然隱隱聽見隆安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兵刃交擊聲,隨后,這腳步聲便直向金鑾殿方向走來。風染開始傳心聽取朝堂上眾臣一邊辯論一邊各抒己見,以便做出正確的決斷,因此并沒有太在意遠處的響動。只是那一隊、不!起碼有幾百上千人的腳步聲快速地向朝堂走過來,而隆安門外的御前護衛竟沒有進行攔擋,風染心知有異,打斷了大臣的滔滔不絕,下令道:“曹大人,派人出去看看,外面怎么回事?”御前護衛都統領是葉方生,跟著賀月前往七星崗后,也下落不明。這曹宣也是原索云國貴族世家之后,能力雖有所不足,但貴在忠心,在朱耀殉國之后,賀月便把他提拔起來頂了副都統領的職。風染瞧著曹宣不是精干的人,難以獨當一面,因此,那御前護衛都統領的職便空著,并沒有讓曹宣由副轉正。風染打算著,先讓鄭修羽做御前護衛鴻鯤營統領,等做出些功勛威望來,再名正言順地提拔他做御前護衛都統領,通過鄭修羽,就可以把整個御前護衛軍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出入之間,有自己人貼身護衛,這才能夠安心。曹宣得旨,連忙帶了幾個御前護衛跑出去查看。他剛跑到朝堂門,一拐彎,瞧見外面正快速向朝堂走來的,被眾人簇擁在中間的那人,只覺得頭腦一陣鮮血上涌,身子一軟,就跪了下去。曹宣一跪下去,朝堂眾臣都知道出事了,目光齊刷刷看向朝堂之后。須嗖之間,外面的腳步聲就走到了大殿門口,一群北軍兵卒簇擁著一個身穿九龍袞服之人,走進了朝堂。眾臣一看,完全沒有遲疑,齊刷刷跪了下來。風染坐在璽階之上的九龍御椅中,遠遠地看著出現在殿門口,被人簇擁著的身影,只覺得全身的血一下子冷凝了,然后一下子又沸騰了,再然后又復冷冰,張合了嘴,半晌才叫出他的名字:“賀……月!”跟以前不同,再不用懷疑,風染清楚賀月喜歡自己,可是再怎么喜歡,被篡位,永遠是帝王不可碰觸的死xue和逆鱗!風染一直不相信賀月會就這么死了,賀月果然沒有死。在處理政事時,風染會情不自禁地想像,如果賀月沒有死,他會怎么處理這件事?無人時,風染也會情不自禁地想像,如果賀月沒死,回來了,他跟他會怎么相見?風染不是文人雅士,想像不出多少花前月下的場景。他只是想,他要跟賀月說,他喜歡他,想同他行魚水之歡,想讓他滿足,想讓他高興。然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