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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話,只要他們愿意投降我方,在戰場上扔掉長槊,脫掉鎧甲上衣,高舉雙手,我方便不殺他們,等戰事結束后,押入我方,逐一甄別之后,是在我方從軍還是解甲歸田,由他們自己選擇。這樣既可補充我國兵力,又可補充勞力,增加人口,一舉兩得?!?/br>“這倒是個釜底抽薪的法子,難為你想得出來?!彪m然兩個人一個坐一張椅子,可是賀月卻完全不顧自己的帝王的形象,極沒有風度地把身子歪向風染一邊,那氣息都快噴到風染左后頸上了,問:“除了這個,還有什么主意?”風染把身子微微朝后方傾斜著,盡力不著痕跡地想拉開跟賀月的距離,總覺得賀月讓他感覺不安,說道:“其他的,比如說,匪嘉派人來暗殺我們的官吏,我們同樣可以派人去暗殺他們和霧黑蠻子的重臣高官。另外,也不能讓匪嘉的后方太太平了,目前,匪嘉的后方,只有兩股義軍,一股在白雪山占山為王,頭領叫蔡同和,號稱六和抗蠻軍。一股以朗昆寧山脈為依托,沒有占山為王,但卻在射鳳堡周圍活動,專門打劫霧黑蠻子運進或運出射鳳堡的各類物資,他們的頭領叫冉陽秋,沒有旗號,被霧黑蠻子稱為冉響馬。這兩股義軍中,冉陽秋這一股義軍尤其重要。臣在貶官前,正想著稟告了陛下后,派人去跟他們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將其招安,收歸我用。然后另外再派幾股精兵潛入占據區,依據地形,或是占山為王,或是落草為寇,不求怎么殺傷霧黑蠻子,主要是牽制住他們的兵力?!?/br>賀月湊到風染耳邊,低聲道:“這主意好!”氣息直噴到風染左臉上,風染再也架不住,站了起來,微微彎腰道:“陛下謬贊?!辟澗唾?,賀月須得著把嘴湊到他耳邊來,跟說悄悄話似的么?第302章拈發指感受到賀月的氣息,風染只覺得自己的氣息也漸漸不穩了起來,覺得心跳得特別厲害,仿佛要發生什么意外之事似的。賀月拍了拍風染剛坐的椅子:“椅子上又沒別的東西,你怎么說著說著就站起來了?坐?!?/br>風染看賀月一臉平靜,神色如常,暗忖:是自己想多了,想歪了,想岔了?風染還是覺得賀月一個勁往自己身邊湊的舉動太曖昧了,便推托道:“圣駕之前,臣不敢落座?!?/br>賀月再拍椅子道:“坐!”雖然賀月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大也不冷,帶著些微央求之意,一個帝王用那種口氣說話,總讓人不忍拒絕,風染只得又側著身子坐下來。風染一坐下來,賀月就熟門熟路地湊了上來,問:“這些計策,是你早就想好的?”賀月的語氣平靜得云淡風輕,可是那熱呼呼的氣息仍舊噴到了風染的頸脖上,讓風染忍不住的心煩意亂。風染暗暗吁了口氣,強懾心神,回道:“臣閑暇時,曾跟表兄討論過?!编嵭弈甏_實是鄭家年輕一輩中的杰出人才,堪為大將,雖然不能總攬全局,但對局部的戰爭戰役頗有制勝之法。只可惜他做了死衛,不能出仕為將。“你們還討論出什么主意?”風染又忍不住往后側歪過身子,心不在蔫地回道:“就這些了?!备杏X到一股酥軟,從賀月噴到他頸脖的地方漸漸蔓延開了,風染知道,這感覺就是被賀月撩動了情潮,只捏緊了手,奮力忍著,盡力不動聲色,不想被賀月看出來。賀月忽然抬起手來,手指在風染的唇上輕輕撫過。一股酥軟,迅速從嘴唇傳遞到全身,傳遞到風染的心底里。賀月是想跟他“吃飯”么?來得這么直接!只要賀月開口,風染自己也有需求,沒想拒絕,只是賀月來得太直接了,風染本能地一躍而起,站起來往后退出幾大步方才站定。風染的這個舉動,好像把賀月嚇了一下,瞪著風染,然后抬起手,手指作拈物狀,淡然而平靜地說道:“我看你嘴唇上有根發絲,就想替你拈掉?!?/br>唇上沾了發絲,自己怎么會沒有感覺?燈光下,風染一瞥眼之間,也看不清賀月手指上到底有沒有發絲,正要凝神細看,賀月已經一拂手,似乎已經把手指上的“發絲”丟開了。風染自然不能為一根發絲跟皇帝較真,再看賀月,一臉正經平靜,又肅然認真的樣子,似乎完全沒有撥撩他的意思。風染不禁疑心:難道真是自己想歪了?想岔了?賀月把自己誆騙進都統帥府,真的只是想跟自己討論軍務軍政?可是賀月的氣息和輕撫,便如春水一般,一波泛起一波,蕩漾進風染的身體里,一浪拍著一浪,掀起隱隱情潮,叫風染亂了思緒,粗了氣息。賀月再拍椅子,示意風染坐下,這一下,風染心頭有了警覺,哪敢再坐,努力穩定了氣息,說道:“夜已深了,陛下若是無事,臣先告退了?!辈还苜R月是不是有意要撥撩自己,可賀月似乎并沒有“吃飯”的想法,若再被賀月撥撩幾下,怕自己要失態,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賀月并沒有挽留風染的意思,也站起身來,說道:“記著,以后空了,常來府里批閱公函。你以前怎么做的,現在還是怎么做。批好的公函放在案上,自會有府吏送去相關部門辦理執行。你做不了主的公函……”賀月指了指案一角,又道:“……放在這里,我會來處理。剛你說的那幾個計策,便由你主持著辦,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再跟我說?!?/br>風染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陛下打算什么時候犒軍?”“已經冬月中旬了,我已經叫戶部去置辦犒軍之物,置辦齊了,正好趕上新春,派個大臣去犒軍,也有個由頭。大家熱鬧一下,趁著過節,振作振作士氣?!毙麓哼^節犒軍本是定例,是朝堂上對駐守邊境的守軍們表示慰問之意,雖然是個肥差,但朝堂的大臣又不缺這點錢,大過節的,都愿意在家跟家人團聚,沒幾個愿意領這肥差。“臣,有個不情之請?!?/br>“說?!?/br>風染道:“我表兄如今成了親,不比從前了,當家男子便該養家糊口,建功立業,封妻蔭子。他原本是大將之才,臣的許多治軍策略和作戰方案都得益于表兄指點。臣想懇求陛下,讓他在犒軍隊伍里做個小校,到萬青山犒軍?!?/br>“這個不難。他以前跟著你南征北戰,也是有軍功的,可以直接提拔他做個副統領,以他的才干,后面可以憑著軍功一步步升上去?!?/br>風染道:“臣的意思并不只是給他謀求個官職。臣想請陛下寫道諭旨給他,明著犒軍,實際上,派他去指揮第一場收降匪嘉兵卒的戰役。我們想收降匪嘉兵卒,匪嘉和霧黑只怕會將計就計,派死士混入真降的兵卒中進行詐降,就算脫了上衣,扔了長槊,赤手空拳猝起發難,也可奪我方兵卒的兵刃,從我方內部殺出去,來個里應外合。招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