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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廢公。警告陸緋卿要敢為了風染循私,就要按軍法處置,堵得陸緋卿求情的話,一個字沒說出來。然后陸緋卿叫進兵卒,把軍牢里打掃清理干凈,然后抱進一個大大的包裹來,親自鋪陳了被褥:“這個,是我去鄭哥哥那里拿的你的被褥,這一包,是鄭哥哥準備的給你換的衣服?!?/br>風染道:“修年哥怎么沒跟你一塊過來?”陸緋卿對鄭修年的感情也甚好,好容易才重逢了,哪能不黏乎黏乎呢?陸緋卿在自己跟鄭修年面前,總還是一副小孩兒心性。“軍營重地,公主不讓鄭哥哥亂走?!?/br>把軍牢打掃干凈了,兩個人才坐下來好好說話,簡約地互敘離情。陸緋卿道:“師哥,你還是跟公主重歸于好吧?!?/br>第282章憶往昔年少輕狂陸緋卿怎么會這么提議呢?令得風染有些詫異,驚道:“緋卿!你跟公主……”陸緋卿的臉色黯淡了幾分,把頭歪在風染肩頭上,方輕輕一嘆道:“大約……是不成了。她心里沒有我?!币婏L染默然不語,又笑道:“我不難過。我想通了。感情的事,不是一個人說了算?!杯h過雙臂,抱住風染的腰肢,更深地嘆了一口氣:“以前,是我不懂事,才會向你討要公主。師哥,對不起?!蹦菚r,他少不更事,喜歡什么都會向風染討要,喜歡公主,就很自然地直言不諱地開口向風染討要。經過五年的成長,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少不更事的少年了。那時候,他們都年少輕狂,什么事,想到了就做,不計后果。如今,歲月的風霜已經在不知不覺間磨平了他們的棱角,他們已不復當年的沖動和無畏。經過這五年,尤其是后面兩年跟幻沙公主的相處,陸緋卿再是沒有經歷過感情,他也能感覺得出來,幻沙公主只把他當個得力的下屬和將領來看待,對他的種種示好和情誼,從來沒有回應過。明白感情的事,無法強求,風染也無話可勸,只道:“我家緋兒還年輕呢,總會尋到好姑娘的?!?/br>“師哥,公主喜歡的是你?!?/br>“胡扯!”在他詐死前,他跟公主通共就在歡迎宴席上見了一次面,哪里就能談得上喜歡了呢?陸緋卿窩在風染懷里,喃喃道:“我不是女人,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師哥,你說,你都‘死’了三年,公主為什么不改嫁?你“養病”回來兩年,公主一直在等你接她……”“等我接她?我接她做什么?”陸緋卿不理風染的插嘴,繼續道:“……師哥,你說,她要是不喜歡你,為什么會等你五年?”“那我哪知道?!?/br>陸緋卿把頭埋進風染懷里,吃吃笑道:“本來我也不知道,就是想不通,我就使勁想。后來忽然有一天就想通了。她心頭喜歡你,一直在等你回心轉意,等你開口,接她團聚?!?/br>“緋卿!”“嗯?!?/br>“……”風染本想告訴陸緋卿,以他現在的身體是不能喜歡也不配喜歡任何人的,話到嘴邊,省起陸緋卿并不知道他短壽的事,便把話忍了回來,怕說出來,陡讓陸緋卿替自己擔憂難受。見風染欲語還休,陸緋卿倒安慰道:“沒事的,我只要能呆在公主身邊,時不時見著公主一面,聽她跟我說句話,我就開心了,不覺得難過?!?/br>這話,反而讓風染心疼得緊了,把陸緋卿摟在懷里,輕輕廝磨道:“緋兒?!?/br>“師哥,我有私心的。我想,若是你跟公主言歸于好,我就能時時看見公主,知道她好,我就開心了?!标懢p卿的身體明明比風染魁偉得多,卻縮埋在風染懷里:“師哥,若是你不跟公主好,我怕戰爭結束了,公主就回宮了,我就再也瞧不見她了……”別看陸緋卿長得三大五粗,像個糙漢子似的,想不到心思卻是如此的細膩,感情卻是如此的柔腸百轉。這話更把風染心疼得說不出話來,只摟緊了陸緋卿。風染正在傷感,聽得軍牢外季姑娘說道:“陸將軍,公主說,時辰不早了?!?/br>“什么時辰不早了?”陸緋卿從風染懷里爬出來,一邊穿上帥袍鎧甲一邊道:“我是負責駐守東路山道的主將,不好擅離職守太久,我得回營地了?!闭f畢,朝風染展開一個無邪的笑顏:“等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庇謫柕溃骸皫煾?,公主說,你辭官了,是真的?”“嗯?!?/br>“……那也好。那狗皇帝,不值得你替他賣命!”陸緋卿可沒忘記,五年前,風染那雙手雙臂上的累累傷痕,他更沒忘記,那狗皇帝是如何欺辱他師哥的!陸緋卿又問道:“辭了官,有什么打算?”“沒想好?!憋L染很自然地幫陸緋卿整理衣裝,撫平皺褶。曾經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一直是這么做的。陸緋卿道:“來汀國吧。這里有我!有公主!”“嗯,我再想想?!?/br>穿好衣裝,陸緋卿輕輕拍了拍鎧甲上的粼片,發出鏘鏘之聲,陸緋卿帶著微微陶醉的笑,說道:“我窮,這鎧甲是公主叫人替我打造的?!?/br>外面季姑娘叫道:“陸將軍,又在背后說我家公主的壞話?快回營地啦!不然,小心吃軍棍!”陸緋卿向風染一笑,便回身推門而出:“季jiejie,你老這么一板一眼,小心找不到婆家!”氣得那季姑娘大發嬌嗔道:“小陸,你也就敢在姑奶奶面前輕狂,在公主面前,大氣都不敢吭一聲!有種,你也跟公主提提婆家?!?/br>幻沙公主的婆家,貌似是風家?不過風染已經被逐出了家族,幻沙公主的婆家夫家就風染孤家寡人一個。陸緋卿回望了風染一眼,只是笑,然后轉身關上門走了。風染先在那包衣服里找了件干凈的外裳穿上,又練了一會功夫,到了晌午,因有陸緋卿的關照,送了碗白粥并兩個麥面饅頭。風染看著覺得還算干凈,便都吃了。被陸緋卿挑起話頭,風染禁不住開始想:他辭了官,今后要何去何從?還有,他該如何處理他與鄭家的關系?風染忽然覺得腦子里如一團亂麻。當時寫下辭官兩個血字,一方面,固然是為了過界追殺耀乾賊子,可是,另一方面,鄭家的挑撥,賀月的猜疑,蘇拉爾大帝通過耀乾之口散布的謠言,便得風染實實在在感覺到了賀月的不信任,灰了心,未嘗沒有一走了之的意思。辭了官,要向何處去呢?風染并沒有什么可去的地方。或許,要不要辭官呢?跟霧黑蠻子的戰爭打成如今這個局面,是風染一手策劃促成的,在他心里,還有著接下來的應對步驟,可是如果沒有了賀月的信任和支持,再完美的策劃都是空談,他只能眼睜睜看著戰局脫離他的掌控,滑向不可收拾的景地。與其眼睜睜看著兵馬都統帥的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