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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熱望著馬踏天下,其中想強大自己,最終滅掉嘉國,一雪幾代之前的滅門之仇也占了很大的因素。上次十三國鼎山集會,風染看耀乾帝還不覺得如何可憎可惡,如今耀乾帝以這么卑劣的手段,殺死朱耀,逼死太皇太后,不由撥撩起風染心頭的怒火,只覺得新仇舊恨齊涌心頭!風染只深深看了一眼,然后歸劍入鞘,雙手抱起太皇太后,回身走到賀月身前三丈,跪下,膝行過去,平舉雙臂,把太皇太后遞到賀月面前,道:“臣無能!”第265章無人敢稱帝奪位賀月抱住太皇太后尚未冷卻的尸身,叫一聲:“皇祖母!”微微聳動著肩臂,把頭埋進了她懷里。?在賀月身后,幾個老臣更是放聲痛哭!跪得那么近,雖然風染并沒有聽到賀月的哽咽聲,但是風染能感覺到賀月的無聲噎泣。認識賀月以來,賀月給風染的印象總是堅強的,強大到堅不可摧的地步!那種自內心的強大,令賀月身上無形地散出一種能在不知不覺間征服別人的自信,仿佛這世上,便沒有什么事是賀月做不到的。風染從未看見過賀月有如此軟弱的時候,甚至他都沒有去想像過。然而,眼前的賀月,是如此真實,有平常人的悲歡喜怒,也有平常人的軟弱哀傷,在痛失親人時,也會悲痛流淚,那份真切的情感,甚至比性子冷淡的自己還要強烈!聽不見的飲泣,看不到的淚滴,如同萬鈞巨石,重重敲打在風染的心房上,令風染的心弦為之震顫,為之痛徹。風染自身親情缺失淡薄,這么多年,一個人孤單地活著,也不覺得親情的缺乏有什么缺憾,活著,他不會為別人流淚,死后,他也不會寄望有人會為他流淚。然而,在目睹著賀月的哀傷時,忽然喚起了風染對親情和感情的渴望,他想有那么一個人,或是一些人,在他活著時,為他開心,在他身后,為他哀傷。風氏已經將風染逐出了家族,血脈之親早已在對權勢地位的爭奪中被撕裂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在遭遇了鄭家的背叛后,風染對鄭家和鄭修年的信任和感情大幅降低,或許,在鄭家眼里,風染是他們要扶持的傀儡,在鄭修年眼里,風染不過是他的少主。如果有其他的選擇,鄭家和鄭修年都不會選擇他。遠在汀國的陸緋卿或許會為他難過,可是,陸緋卿終究會有自己的感情和歸宿。對陸緋卿那份無疾而終的喜歡,雖然已經越來越淺淡,卻是風染心頭始終不能抹除的芥蒂,風染關心關注著一切陸緋卿的消息,然而,他自己心頭有鬼,實不愿意看見陸緋卿。只有眼前,這個抱著祖母的尸身,陷于悲痛之中的男子,距離自己那么近,仿佛觸手可及。一直以來,風染都清楚,賀月喜歡自己,從最開始的帶著幾分褻玩之意,到后來漸漸接近自己對陸緋卿的那種純凈平等的喜歡,風染甚至還能感覺到賀月對自己的喜歡越來越甚,縱然他們之間,隔著君臣大防,隔著人倫天理,隔著無法釋懷的怨恨和抗拒,可是賀月的喜歡,依舊藐視掉一切的世俗禮法,人事世故,慢慢滲透浸潤進風染孤寂的心房里,給予了風染點滴溫暖之意。那一刻,風染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房,為眼前這個男子的哀傷和軟弱而痛楚。風染想,當他身死之后,他曾為之心痛過的男子,會不會為他掉一滴淚?雜念紛踏而至,只在風染的頭腦里極快地閃過,風染很快收束起自己的情緒,說道:“陛下,請節哀?!鳖D了頓,壓低了聲音又道:“死者已矣,來者可追?!焙竺孢@一句話,包含著無窮意味。耀乾帝奪取了皇宮,他手上不可能只有一個太皇太后,他們要怎么保全太后?皇后?太子等等?是任由耀乾帝殺戮,保住江山?還是先答應合國,保住親人,然后再緩圖后謀?賀月慢慢抬起頭來,一雙眼仍然紅著,跟風染四目交投在一起。良久,賀月抱著太皇太后站起身來,把尸轉身交給內侍,又深深看了風染一眼,向隆安門前的拱橋走去。一旦走過拱橋,就在門樓上弓箭手的射程之內了,不少大臣疑惑地叫道:“陛下???”風染也站起身,緊跟在賀月身后,只落下半肩的距離。不等賀月走上拱橋,門樓上又推上來兩人,大臣一看,更是激憤萬分:竟然是皇后娘娘。懷里抱著一個嬰孩,不用問也知道,那是太子殿下!旁邊有個女侍攙扶著皇后。在場之人雖然全是男子,但大家都還是有點常識的,知道婦人坐月子,有吹不得風,受不得寒,走不得路,使不得力等等諸多禁忌,違了這些禁忌,到年老了,便會出現各種月家病的病癥?;屎竽锬锊艅偵a完五天,正在月子之中,竟然被耀乾帝抓到隆安門的門樓上來吹風受寒,還走了這么遠的路!這樣對待一個月子中的婦人,耀乾帝好歹也是皇帝,干的事卻不是人干得出來的!大約是接受了朱耀和太皇太后兩次教訓,毛皇后只被封了啞xue,但不許靠近城垛,被嘉國兵卒簇擁著站在門樓上,容色慘淡地,遠遠地看著賀月。耀乾帝不斷地接下手下的稟告,皇宮各門,紛紛告急,他的心情比賀月更加急迫,也更加決絕,看了一眼賀月,說道:“太子先來,還是那句話,朕再問三聲?!甭犃诉@句話,毛皇后死命地把嬰孩緊緊抱住。那武功高手走過去,不費吹毀之力就把嬰孩從毛皇后懷里拉扯了出來,提在手中,伸出城垛之外,把太子懸空吊在門樓上。大約襁褓被這么提著,令太子感覺不舒服,便“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剛出生五天,嬰孩軟嫩的低聲嬌啼,把索云國一眾大臣哭得心驚膽顫。“且慢!”在索云國的眾臣中站起來一個頭花白的老頭兒:“臣莊唯一,有事啟奏耀乾陛下?!?/br>“講?!?/br>“陛下是想讓我國皇帝陛下簽署合國協議。不過成德陛下能不能代表我索云國一方,尚在商議之中!”皇帝不能代表自己的國家?什么意思?莊唯一道:“因成德陛下有失君德,我朝群臣及各位王爺正在勸其遜位,另立新君!由成德陛下來簽這個合國協議,只怕我索云國眾臣和王爺們不服,未必承認!”換句話說,索云國朝堂眾臣可以不奉遜帝之旨,遜帝簽下的合國協議,就只是廢紙一張!敢情,自己動奪宮行動之時,正趕上索云國朝堂上皇帝跟眾臣王爺窩里斗?怪不得自己按照往常的時間攻入皇宮,皇宮里居然搜不到皇帝!耀乾帝繼而又想,如果賀月成了遜帝,自己精心設計,攻入皇宮,挾制的皇后和太子等人,對新帝而言,豈非完全起不到威懾脅迫的作用了?!“新帝是誰?”要解救太子,最直接的法子就是讓賀月變成遜帝,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