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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不對!他問:“你們對我做了什么?!”那聲音聽著無比遙遠。鄭承弼的聲音從更遙遠的地方傳過來:“小染,你要記住,鄭家不管做什么,都是為你好,是向著你的!”“放屁!放屁!”風染在心里大叫,嘴急張合著,卻不出聲音來,繼而,風染便失去了意識。當風染再次醒來時,睜開眼,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是天黑了嗎?頭還有些眩暈感,風染躺了一會,眼前慢慢看出一些光亮來,知道屋頂上有個地方漏下了些天光,天并沒有黑,可是屋子里卻暗得緊,這是什么地方?鼻端聞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霉潮味,風染想坐起來看得清楚,不想身體卻僵直著一動不能動,甚至沒有知覺。風染一驚,趕緊運使內力,駭然現,自己是被封了xue。風染思索著,在他昏迷前,生了什么事?鄭家背叛了他!鄭修年站在鄭家一邊!想必鄭家懼他武功太高,趁他心神劇震大亂之時,給他下了迷煙,致其昏迷。若在平時,他便是吸入了迷煙,也可運使內力及時逼出毒素,斷不會被迷暈。“少爺,你醒了?”是小遠的聲音,風染問:“小遠……”然而,風染現自己連嘴都張不開,只從鼻子里吹出兩口氣來,出微微“哼”地一聲,風染心頭了然,是被封了啞xue。“少爺……”小遠的聲音有些濕潤,似乎哭過,又透著欣喜,說道:“……我去告訴老爺子!”隨后,風染感覺身畔有人走動離開了,聽見“吱呀”一聲,似是房門開閉的轉軸聲,隨后是一串腳步聲,從樓梯走了上去,然后又是門被“咣”地一聲關上。聽得出來,樓梯和屋門,都是鐵制的。屋子里極靜,也極幽暗。風染的眼睛漸漸適應了這種幽暗,就著微弱的光亮,打量著及目所見,整個屋頂黑乎乎的,瞧不出怎么修筑的,只在屋角破了一條狹長的縫隙,從縫隙中漏下天光來。此情此景,很是熟悉啊,結合著縈繞鼻端的淡淡霉潮味,風染略一思索,便做出了判斷:這是地牢,太子府的地牢!地牢這地方,任何人都不想進來,風染卻進來了三次。第一次,他被賀月關進地牢,關了兩天。第二次,他來地牢放鄭修年出去。第三次,他又被鄭家關了進來。小遠能出現在地牢里,且行動自如,想必也是早就被鄭家收買了吧?在經歷了鄭家和鄭修年的背叛打擊之后,再知道小遠的背叛,風染有些木然了,木然地想:在都統帥府的后宅里,他可真是眾叛親離,孤家寡人??!不對,在都統帥府的后宅里,除了鄭家,還有一股勢力,那是莊唯一。莊唯一肯定是賀月的人,莊唯一出任太子府和風園總管長達十年,在后宅里有不少心腹下人,他怎么會放任鄭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行動陰謀詭計?憑莊唯一的精明,他不可能不現異樣??墒菑馁R月誤朝開始,莊唯一連影子都沒有,莫非鄭家連莊唯一都收買了?風染實在有些不太相信莊唯一會被鄭家收賣。莊唯一跟自己一樣,孓然一身,不求錢財權勢,求的是一展才華,實現自己心中的抱負。賀月才是那個能夠提供給他們一展才華的機會和舞臺的人,他們對賀月的忠誠是基于共同的目標和信念,豈是錢財權勢那些俗物所能打動的?想了一會兒,風染便頹然地放棄了,開始閉目行功,準備沖擊經脈,自解xue道。鄭家把他關進地牢,想必就是怕他內力了得,能夠自解xue道。這地牢,半陷于地底,只要關上鐵門,他武功再高,也無法破牢而出。所以,即使自解了xue道,他也是逃不出去的。鄭家為什么要把他囚禁于此?準備關他多久?風染有種預感:鄭家安排把賀月從他床上搜出來,挑明他跟賀月的曖昧關系,僅僅是一場陰謀的開始,這場陰謀的展開,絕不能讓他出現,所以才要把他囚禁起來,鄭家既要把他拖進陰謀里,又要把他從陰謀中摘出來。風染只覺得一場陰謀,向他逼來,不是!是向賀月逼去!鄭承弼一再的說,他們是為他好,是向著他的,那么這場陰謀就是借他之手動,針對的是賀月。風染不由得替賀月擔心,他不能束手待斃,他要去幫賀月,自解xue道是第一步。第247章地牢長談小遠出去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人下來,時間慢慢地流逝,從那縫隙里漏下來的一抹天光漸漸變暗,地牢里的光線便越好的昏暗,漸漸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風染沉浸在功法的修練中,引導著內力去沖突各處被封的xue道,一點一點疏通被封的脈絡,渾然物我兩忘,完全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就在風染快要沖開xue道,大功告成之際,忽然覺得身上各處大xue一痛一緊,經脈復又阻滯塞堵,風染心知有異,收束心神,慢慢行功,緩緩收功。風染睜開眼,地牢里一燈如豆,兩個老人正探頭從上方打量著他。風染試著說話,竟是順順當當地說了出來:“外祖大人,太姥爺?!毕氡厥翘褷敯炎约旱膞ue道重又封上之際,卻解了啞xue。那白老者笑道:“小染,你功力又大進了,太姥爺真是服你了!”鄭承弼道:“小叔叔,你先出去,我有話跟小染講?!?/br>白老者一邊從鐵梯上去,一邊向風染笑道:“別擔心,我手下有分寸,不會讓你受傷?!边@白須白的老者是鄭承弼的小叔叔,這人學兵法不通,轉而習武,據說是鄭家武功最高者,曾行走過江湖,算是二流高手,已經七十多歲了,但精神矍鑠,身體康健,身手不減。鄭承弼的近親父輩已經死得差不多了,他是鄭家近支中,輩份最高的一位。因此風染稱之太姥爺,這太姥爺武功雖高,輩份雖高,卻是個不管事的。“你別逞強自解xue道,我會叫小叔叔按時下來給你補指。xue道被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是無礙的?!编嵆绣鰢@息著說道:“你那功法,快別再練了,你運使一回,功力就加深一分?!?/br>“鄭修年不是能偷來化功散么?拿來我喝啊,喝完了我就可以任由你們擺布了?!编嵭弈瓯撑炎约?,站在鄭家一邊,風染便不客氣,直呼其名。風染敏銳地捕捉到一句話:“xue道被封,在十二個時辰之內是無礙的?!币馑季褪?,鄭家打算囚他一天?一天時間并不長,可是當他從地牢出去時,只怕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現在還不是化你功力的時候?!编嵆绣龅溃骸暗却缶侄?,再給你化去功力,到時,我會找個有資質的女子陪你雙修?!憋@然在鄭承弼心頭,不贊成男人跟男人做那事。原來鄭家早就替他準備好了化功散,只是不到用的時候。說不定連那即將跟他雙修的女子都準備好了!風染懶得搭這話茬,只問:“什么大局定了?你們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