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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新相比,目前守住中路三國才是要之務,重中之重。經過曼子渡一戰,給風染提了個醒,他準備沿著涫水河岸巡查一圈,一面考查沿河防御工事可有疏漏改進之處,一面考查各地駐軍的統帥,副將,參將才能如何,可堪重任。安排好沿河防務,才能安心回都城。不想風染前腳剛走兩天,蘇拉爾大帝便下令攻打曼子渡,風染第三天才接到緊急戰報。“我們失算了。那老蠻子是只老狐貍!”鄭修年道:“我就奇怪了,他要收買你,怎么不偷偷進行,還搞得那么正式的約見。讓你覺得他已經一籌莫展,無計可施了?!?/br>等風染日夜兼程趕回曼子渡,戰事已經結束,據宋浩廣稟告,戰事遠沒有上一次激烈,更多的是試探性質,見攻打不下來,便撤軍了。這次撤軍,不是撤回江陵渡,而是從江陵渡把大軍都撤走了。撤去哪里了?鄭修年很是大惑不解:“這老蠻子想干嘛?”總覺得蘇拉爾大帝公然約見風染,大有深意。等風染巡視完涫水沿岸和南方各地駐軍和防務,回到成化城,已經是二月下旬了。“少爺!”風染想先回后宅臥房好好洗浴一番,然后再出去會見府吏們議事,剛進中門,冷不防從中門后竄出個人來,一頭就跪倒在風染面前:“少爺……嗚嗚,你終于回來了……回來了!”又是笑,又是哭的。第239章文武分治“小遠?”風染一手把他從地上拉起來:“你不是已經躲進山里了?怎么會在這里?”小遠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引著風染回轉臥房,一邊又笑道:“陛下說少爺回來了,想叫我來服侍少爺,我就來了……我好高興,少爺回來了!”又羞赦道:“……莊先生說,該管少爺叫‘將軍’的?!?/br>看見小遠,風染心里無端生出一股溫暖,他與小遠的感情其實不算多深厚,只是在他最消沉淪落,最凄清孤寂之時,是小遠陪伴著他。當時決然地不能接受小遠的憐憫,現在回想起來,竟覺得是那樣暖心。風染笑道:“‘將軍’是讓別人叫的,我便是你家少爺?!?/br>“嗯嗯,少爺!”小遠爬起身來,引著風染回房,一路眉開眼笑:“少爺差人回來說要回了,我開心得天天望呢?!彼里L染的習性,稟告道:“浴池已經備下水了,就等少爺回來!”然后甚是驕傲地又道:“少爺,我一回來,府里就讓我做了執事,我又是少爺房里的執事了,我還管著盤兒跟碗兒呢!”小遠如此聒噪,風染一點不覺得厭煩,倒覺得小遠仍是那般純凈,做個小小執事就又是滿足,又是開心,風染不覺感染了小遠的開心,笑道:“嗯,以后我房里的雜事,都交給你打理?!庇旨由弦痪洌骸俺隽隋e,還是要拖去抽鞭子的?!?/br>小遠又是淚目又是委屈:“少爺……”能不能不要潑冷水?淚光中對上風染笑盈盈的眉眼,頓時醒悟他家少爺是跟他說笑玩兒,立即蕩開一個笑臉大聲應道:“是,我知道了?!?/br>鄭修年在一邊問:“老爺子呢?”鄭承弼比風染長了兩個輩份,倘若風染稱帝,鄭承弼自然甘愿稱臣輔佐,但風染只是投進索云國做了個都統帥,鄭承弼便不會貶了身份跟著風染做個客卿,他是以風染外祖父的身份住在都統帥府的,府里上上下下都叫他“老爺子”。鄭承弼不大管府里的事,但他的話在府里一言九鼎,是個然的存在。鄭承弼不是鄭修年的嫡親祖父,是極疏的遠房叔伯祖父。鄭家血脈與親情并重,鄭修年本是鄭家旁支,父親又死得早,孤兒寡母全賴鄭氏宗族照顧,鄭修年家里雖貧,卻也能與族中子弟一同入塾開蒙,及至其聰明才智被現后,更是被鄭家著意培養,鄭承弼雖不是鄭修年的親生祖父,鄭修年卻把鄭承弼當親生祖父一般敬愛,素日無事,都會早晚請安。自然,出去兩個多月,鄭修年也會把風染這一路上所生的事,都稟報于鄭承弼知曉。小遠回道:“老爺子前兩天剛出去,沒說去哪,沒在府里?!编嵆绣鲆呀洶燕嵓壹抑髦粋髋c了鄭嘉,退居幕后,想管事了只消吩咐一聲,不想管事,就常常神龍見不見尾。上兩次,風染一回都統帥府,賀月跟個蒼蠅似的更深半夜摸進來。這次一回來,鄭修年天不黑就趕緊叮囑守在側門和中門的護衛,任是誰來了,也不許開門!風染聽在耳里,淡淡諷道:“修年哥,他若要來,就憑那些守門的護衛,有膽子敢不放他進來?省省吧,別叫底下人為難?!?/br>鄭修年張張口,無話可說。風染又道:“離開都城這么久,你去看看紫嫣姐吧,不用天天守著我。如今小遠來了,有他照料我,你放心?!庇忠恍Γ骸按蠹s紫嫣姐恨死我了,天天霸著她男人?!?/br>鄭修年又張張口,還是無話可說。知道風染是怕自己見著賀月來氣,便叫自己避出去。風染遲早都會跟賀月行歡好之事,不然等功力深厚了,對風染的身體大有損礙。鄭修年只有在心里暗暗罵:一個皇帝,天天就惦記著學染指自己的大臣,真不是個東西!真不是個東西!真不是個東西!其實早在風園時期,鄭修年就知道賀月喜歡風染,對風染很好,好到小心翼翼的程度??墒?,在鄭修年心里,風染是他少主,是絕不容半點褻瀆狎玩的。風染要想跟誰行歡好之事,以緩解功法的特殊效果,也應該是跟明媒正娶的幻沙公主!只是在鼎山上,風染公然向汀國熙安帝提出和離,并呈上放妻文書,鄭修年就知道風染是打定了主意,不會再維持跟幻沙公主有名無實的婚姻了。不過到了晚間,鄭修年還沒出門,賀月倒先遣了內侍來傳口諭,對風染兩月來的抗擊霧黑大軍,取得曼子渡大捷,和奔波巡軍進行了溫言嘉許,叫風染且在府上休息一日,后日再上朝。官吏外出辦事回都城后,皇帝傳諭,讓休息一日再朝,這個是皇帝體恤愛惜大臣的意思,并不是風染專有的待遇,很是平常。內侍除了這個口諭,便沒有其他的話。當晚風染在書房里看文牒案牘看到子時過了,賀月也未來,料想是不會來了,風染有些松了口氣,心頭似乎又有些失落,便跟小遠自回后宅正殿臥房睡了。“你家里人還都在山里?”趁著睡覺前的這個空當,風染問小遠:“你來都統帥府好久了?”當時賀月要說幫他把小遠找回來,他沒在意,想不到,賀月還真把人找回來了。見不著小遠,風染也不覺得想念,見了小遠,風染心頭還是有些開心。小遠可以算是除了鄭修年和陸緋卿之外,最關心他的人了……等等,為什么要把賀月刨除在關心他的人之外?風染輕輕嘆了口氣,把腦子里一閃而過的念頭丟開。“春節過后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