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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半會不做,還忍得住,不會失控,沒事的?!彼琅c欺君相比,鄭修年更關心他的身體。風染只是因為跟賀月生了身體上的碰觸才會一時忍不住出邀約,功力遠未高深到對賀月渴求的地步。就算以后功力高了,只要有適度排解,也不會生失控。只有在功力高深之后,又長期沒有進行交合排解,才會生yuhuo焚身的失控情況。鄭修年聽了,舒了口氣:“那就好?!?/br>風染道:“修年哥,我知道你是對我好……方才那般對你,你別往心里去……我身邊,就只你是親人?!币驗樾念^難受,才要拿親人撒氣,可是,他跟鄭修年也從來沒有這么針鋒相對過。不知鄭修年是不是心頭的疙瘩尚未消解,只淡淡地應了一聲,道:“還有時間,我叫人傳膳,你趕緊吃點東西?!彼乔宄L染的,晚上要做那破事兒,想必中午就沒吃什么東西。這番馳援邦淇郡,風染親自督戰,只怕又是一場出生入死,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吃上一頓好飯了。“好。你也一塊兒吃吧……叫上莊先生還有二舅,……一邊吃,一邊聽聽他的建議?!鼻f唯一可謂足智多謀,不愧第一謀士的稱號,曾給過風染許多建議,風染深覺把莊唯一留住在府上,自己早晚請教,賺大了。而風染的二舅鄭嘉,自合國之后,就已經接掌了鄭家,也是精明干練之人,尤擅軍務。風染率隊連夜出馳援,一口氣行軍八十里,到次日天黑時分,風染才下令就地安營造飯,歇息一晚。邦淇郡形勢危急,一旦霧黑大軍真在邦淇郡強渡涫水,邦淇郡的駐軍怕是戰到全軍盡滅也擋不??!風染一方面自己率領了千余鄭家軍將士和眾參贊前赴馳援,更下號令,從南方,東南方和東面征調駐軍,火北上馳援。南方有清南軍守住曠淵沼澤,再加派駐軍就是多余了,東南與喆國接壤,東面與汀國接壤,為防喆國汀國入侵,邊界都是駐了軍的。如今中路三國同仇敵愾,想必喆國汀國不至于做出窩里反的事來,風染只留下極少兵力,把這三方的絕大多數駐軍都調往邦湛郡。調整各地駐軍的方案尚在討論考慮之中,但風染此時只得不奏而調,先解了邦淇危局再說。這只是拆東墻補西墻的臨時辦法,只有調整駐軍,合理布局,才是最終的解決之法。半夜里,風染剛睡下,就被營地外的一陣嘈雜人聲驚醒,然后營地很快又安靜了下去。親兵在帥帳外稟報道:“將軍,有人求見將軍,自稱是傳旨內侍,有圣旨傳予將軍?!?/br>“傳?!?/br>征戰之途,眠不解甲,風染和鄭修年都是穿著戰袍戰甲而睡,翻身起來,從后帳走了出來。鄭修年問了一句:“內侍來了多少人?有沒有帶御前護衛?”“大約十人,盡皆騎馬,著內侍服色。只有一人,著參將服色?!?/br>大約賀月知道他們連夜馳援邦淇郡后,就派了傳旨內侍在后面一路追趕,并沒派出御前護衛,應該不是下旨追究風染的失約欺君之罪,鄭修年便放了心。只是為什么會派個參將同行?派參將護衛內侍?從未有過這種先例,也有失朝堂體制。一會兒親兵把內侍帶了過來,風染一看,雖叫不出名字,倒是認得的,不是假冒,便甚是客氣。領頭的內侍對風染更是恭謹有禮:“哎,將軍行軍真是太快了,小人騎馬在后面跟著追了大半天才追上將軍,可累死小人了!”“大人可有什么旨意要宣?”宣旨內侍一邊喘著氣,一邊小心翼翼地從懷里取出一個外面套著明黃布套的卷軸。風染一看,就知道那明黃布套里裝的是圣旨,明黃布套是專門套在圣旨的,跪下道:“臣風染接旨?!?/br>第234章盼將軍平安歸來宣旨內侍倒嚇了一跳:“將軍快請起,小人光顧著喘氣,沒說清楚?!币贿呎f,一邊把圣旨遞向風染:“陛下說,這是他親筆諭旨,叫小人不必宣旨,親手交予將軍,令將軍自行拆閱?!?/br>皇帝圣旨,自行拆閱?似乎這又是一樁僭越之罪。風染雙手從內侍手里接過圣旨,展眼一看,帥帳里都是人,自是不方便拆閱,問道:“大人,陛下可有旨意,需要本帥回復么?”“陛下說,若將軍有回復,令小人帶回,若將軍無有回復,便罷了?!?/br>有沒有回復,自然得看了圣旨才能決定。賀月的意思是要他立即拆閱圣旨?風染點點頭,便轉身走進后帳。這帥帳是統帥的臨時官邸,被一道布簾子隔了開來,前面大部分用來公務議事,稱為前帳。布簾隔出的一小部分,供統帥休歇之用,稱為后帳。剛才風染跟鄭修年就睡在后帳里。從明黃布套里抽出圣旨展開,尚未展完,風染就覺得這道旨寫得怪異,絕非一般圣旨,至少在書寫上就不同于一般圣旨!展開圣旨,觸目所見是圣旨中間極大極大的兩個字:“平安”。這兩個字,幾乎占據了整張圣旨的大半篇幅,然后風染才注意到,在平安兩字的右上角用正常大小的字體寫道:“祝將軍馬到成功,盼將軍?!弊笙陆且灿谜4笮〉淖煮w寫道:“歸來,望將軍善自珍重?!?/br>這圣旨就三句話,“祝將軍馬到成功,盼將軍平安歸來,望將軍善自珍重?!憋@然,賀月最在意的是第二句話“盼將軍平安歸來”,第二句話里最在意的是“平安”兩字,因此,把這兩字寫得如此巨大,讓人展旨一看,奪目而入的就是“平安”二字。這道旨,說平常也算平常,說不平常也算極不平常。透過薄薄的絲絹圣旨,風染甚至能感受到賀月在圣旨那頭對他的殷殷關切,盈盈叮囑。果然,賀月絲毫沒有責怪他失約欺君之罪,反倒害怕他又跑去沖鋒陷陣,再度失手受傷,因此親手親筆寫了這道旨,叫內侍快馬追來。風染生出來便親情缺失淡薄,以往出征出戰,從沒有人叮囑過他,更沒有人會盼他平安歸來。他沒有牽絆之人,也沒有人牽絆于他。茫茫人海,孤身一人,無牽無掛,便什么都不怕,再加上自知短命,因此風染作戰,一向身先士卒,奮不顧身。如今,終有一人,用傳達圣旨的形式,鄭重地盼望他能平安歸來,鄭重地叮囑他要善自珍重。與圣旨卷在一起的,還有一封書信,風染拆開火漆,見信箋寫得更加簡約:“封劍,昊國唯崗郡參將,其人率直血性,可試收心,善用之?!?/br>那個封劍,想必就是同宣旨內侍一起趕上來的那個參將了,原來是昊國將領,而且曾經是唯崗郡的駐軍參將。參將是三品官階,庶族在軍營中可越三階任職,參將就是庶族在軍中任職的最高級別了。風染略一思索,就明白了賀月送人過來的兩層含義:其一,昊國的唯崗郡跟索云國的邦淇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