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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功法和雙修采補有什么不同呢?想必風染深知其中厲害,知道無可逃避,才會跟賀月訂下明日之約。鄭修年找不到話來安慰風染,只穿著褻衣,鄭修年感覺到肩頭的衣服微微有些溫濕,黑暗中,聽見風染極輕微地抽噎了兩聲。鄭修年平躺著沒有動,只當不知。他知道風染不會愿意被別人看見他哭泣。明明并不想再跟賀月生君臣關系之外的糾纏,然而卻不得不跟賀月糾纏下去,不知風染心頭是如何的酸楚絕望,凄苦無奈?一直等風染的呼吸平順了之后,鄭修年才道:“雙修功法本來就是會那樣的,你打算怎么辦?”“不知道?!憋L染很快抑制住自己的情緒,用盡量平淡的聲調道:“以前又不是沒有做過,如今是彼此搭個伴泄火罷了。什么都不能代表?!?/br>鄭修年明知道風染說的是實情,可是他心頭竟比風染更覺不甘:那是他拉扯大的孩子啊,憑什么要送上門去被那狗東西白白玩弄?!忽然想,若是風染沒有被化去功力,以風染的習武資質,現在會練到什么階段了?會不會練到中級去了?會不會早就跟陸緋卿合體雙修了?心頭一動,道:“少主,把功力化去吧,我陪你再練起來?!本拖癞敵躏L染對陸緋卿那樣,化去功力,自然就能遏制并消除掉風染對賀月身體的焦渴,但是風染身有體毒,在化去功力之后,又必須趕緊再練起來。風染窩在鄭修年懷里,沉沉道:“我想過……不行的……我如今責任重,病不得?!彼撬髟茋?,甚至是鳳夢一方的軍事主持,這個時候化去功力,纏綿病榻,對士氣和局勢的影響都是不可估量的,一個失誤,就有可能導致整個鳳夢大陸的滅亡,他不但不敢病,還要打疊起十二分的精神來。而鄭修年卓的輕功也將揮巨大的作用,怎么能為了自己,一朝化為烏有呢?風染又輕輕一嘆,道:“再說,你還有紫煙姐,你不能為了我辜負她……你許過她長久?!编嵭弈旰茉缇驼J識紀紫煙了。紀紫煙是個江湖女子,兩個人經歷了許多事,才終于情定終生。但是鄭修年是風染的死衛,一輩子不婚不娶,因此,鄭修年跟紀紫煙誓,這輩子不能給她名份,但會跟她長久相守,不離不棄。風染提到紀紫煙,鄭修年就無話可說了,風染和紀紫煙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他不能為了一個而傷害另一個。想了想問:“還有緋卿呢?!?/br>風染道:“他如今幫著汀國駐守萬青山,汀國北境能不能守得住,還靠他呢?!?/br>“他就一個三品參將,能頂什么事?”“其他那些汀國將領,我不放心?!?/br>風染的身子又向鄭修年擠了擠,舒了口氣:“別多想了,我跟你說說話,心頭就好過些了。明晚……你早些避出去,別跟他碰面,眼不見為凈?!?/br>風染越是用這么淡淡的語氣說話,鄭修年心頭越是疼痛,風染生下來就命運多舛,一直都在為活下去而努力,吃了那么多苦,還是無法保全自己的身體。鄭修年抱著風染,緊了緊手臂,狠氣道:“咱不能便宜了那狗賊?,F在先讓狗賊啃著,等你功力練高了,咱就采了那狗賊的精元!”說到后面,仿佛現了天大的秘密一樣,有些興奮:“少主,咱們可以采了他的精元來延長你的壽數!”“不!”“為什么不?”等等!風染為什么會拒絕得這么干脆?鄭修年恍然醒悟:“不對,你早就想過這個問題了?你可以采到他精元的,對不對?”風染默然偎在鄭修年懷里。鄭修年的心冷了下去,問:“你是不是對他……?”“不是!”風染分辯道:“道理就跟我不能化功重練一樣。咱們把他搞死了,索云國剛剛八國合一,他一死,沒人抓得住韁,國家又要四分五裂?!?/br>鄭修年冷哼一聲,把風染從自己懷里推了出去,兩人在被窩里拉開一段距離:“你就是喜歡上他了!跟我找這些借口狡辯!為什么不能采他的精元?你現在功力還不夠,我有叫你馬上采嗎?再說了,咱們采他點精元,延你壽數,又不是要殺他,他會馬上就死嗎?如今戰亂動蕩,幾年之后,誰知道會是怎樣光景?少拿那些什么國家大事來糊弄我!你若不是一早就打定主意不采他精元,為什么幾年之后的事就決定了?你還說你不是喜歡他,回護他?”第231章強灌化功散賀月那么辱他欺他,他怎么可能喜歡上賀月呢?黑暗中,風染張了張嘴,想分辯,卻又覺得不知道該怎么分辯,似乎鄭修年說的都是實情?鄭修年吸一口氣,按捺下心頭的煩悶和怒火,冷冷質問:“你不肯跟我雙修,又不能采別人的精元,也不采他的精元,什么都不肯做,少主,你是準備等死???”鄭修年越說越是生氣,他家少主在那狗賊手下吃的苦頭還少了?怎么一點不長記性?怎么能還對那混蛋動心動情?鄭修年一掀被子,便下了床,又回身給風染掖好被角:“你身子已經暖了,我還回去睡?!?/br>風染的身子現在是暖和了,可是若沒有鄭修年在身邊,他會越睡越冷,早上都是被冷醒的。往日鄭修年給風染暖被窩,一般會等風染睡著了再悄悄離開,現下提前離開,顯然鄭修年心頭極不舒服,生著氣。臥室里靜了一會,只聽見鄭修年上了床,把被子扯開團身裹好躺好,說道:“睡吧。明天你該上朝了?!崩淅渲S笑道:“養好精神,明兒在朝堂上見著那狗東西,才好撲上去,哪用等到晚上?”他不可能喜歡上賀月的!不可能的!一定一定是鄭修年的錯覺!風染毫不猶豫地暗暗否決了鄭修年的猜想,一定一定是鄭修年多心了!風染本就淺眠,這一晚總覺得心頭揣了什么東西,沉甸甸的,心情也是起起伏伏極不平靜,便想了許多事,到快天亮時才瞇了一會兒。半夜里就聽見鄭修年輕手輕腳下床離開了,風染猜想他是去會紀紫煙去了吧?風染曾提議直接把紀紫煙接到都統帥府后宅來住。但都統帥府人多嘴雜,鄭修年和紀紫煙迫于世俗的眼光,雖然一個未娶,一個未嫁,也不敢公然姘居,只得由著鄭修年在都統帥府東邊的東大街上花高價盤下了間前店后宅的茶樓來給紀紫煙營生和居住。鄭修年常常半夜去看她,只是清晨便會回來。風染早上起來時,鄭修年還沒回來,風染也不等他,自己上朝去了。此次上朝,風染并沒有什么大事需要上奏,主要就是在朝堂上就自己此次北上之行,向皇帝和百官述職。此外,他還調動和撤消了兩個小郡的駐軍,更是要在朝堂上交待清楚。雖然這是他職權范圍之內的事,但他仍向皇帝稟告,向百官報備。他知道他現在的權勢極大,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