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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兵卒來說,原來兇殘的霧黑蠻子也不是不可戰勝的!對霧黑兵卒來說,一向以為羸弱的鳳夢人竟然會有如此強悍的一面,在他們意想不到的時候,給了他們重重一擊!隨后風染下令收拾對方射來的可用箭只,棄陣撤退,疾行軍將近一天,抵達事先挖出來的第二道壕溝,下令休息,以逸待勞,但著霧黑追來。霧黑再看見壕溝就不敢隨便亂跳了,這一次霧黑大軍便叫兵卒在盾牌和弓箭的掩護下,往壕溝里填土,準備填平了溝再沖過去跟威遠軍一戰。威遠軍便躲在矮土墻后只管猛射那些負土填溝的兵卒。壕溝挖得并不太寬,也就二十來步的距離,矮墻就筑在壕溝的另一邊,二十來步的距離,對訓練有素的弓箭手來說,真是一箭一個準,不死也傷。然后,霧黑改為用重甲騎兵負土填溝,以重甲和度減少傷亡。兩軍對峙了一天,霧黑軍付出了巨大傷亡,才把壕溝寬度填了三成左右。風染毫不戀戰,下令點燃壕溝里預埋的稻草硫磺油脂等物,在沖天而起的大火中,從容后撤到第三道壕溝。前后五道壕溝,風染率軍跟霧黑大軍周旋了半個月,以極少的傷亡,不但把五萬斷后的威遠軍安然帶回石雨鎮,更為石雨鎮和枇杷谷的工事修筑和百姓們安然南遷爭取到十五天的寶貴時間,同時殲滅了不下兩萬的霧黑兵卒。如此的戰績,振奮鳳夢大陸,振奮了索云國的軍心,也使得風染在索云國兵營中贏得了極高威信。史記,靖亂元年九月十六日,兵馬都統帥風染親自率軍斷后,與五十萬霧黑大軍周旋半月,安然退入石雨鎮。此戰,史稱南棗撤軍。威遠軍撤回石雨鎮后,霧黑大軍五十萬隨即兵臨城下。被小小壕溝阻擋了半月之久的霧黑大軍,窩了一肚子悶氣,坎里斯兒又被蘇拉爾大帝傳詣訓戒了一番,責成坎里斯兒率軍盡快拿下中路三國,戰事拖得越久,對霧黑越是不利,必須不計代價,盡快攻克。因此當霧黑大軍,終于看見一座城池時,便下令強攻。雖然早有安排布置,風染不放心,還是幾次三番到城頭督戰。雖然風染身形相對矮瘦,但他那銀甲素袍,猩紅披風的身影所到之處,給予了將士們無聲的鼓勵。從八月十四開始到九月十六,歷時月余,工部征調數萬民夫,再加數萬威遠軍兵卒,對石雨鎮和枇杷谷進行了加固和改造。風染率軍硬守兩天之后下令:“開門,放十萬蠻子進來!”石雨鎮本來就建筑在兩山之間,但是開門之后就是城鎮。風染在與工部商議之后,把民居民宅向左右搬遷,中間修筑了一條穿城而過直來直往的通道,通道兩邊高筑堅固城墻,更在城墻之上架設天橋,以為左右城鎮通行之用。石雨鎮城門一開,只有一條道向前走,后面的霧黑大軍一看終于攻破城門,便一個勁的往前沖,前面的霧黑兵卒被后面的霧黑兵卒推動著不斷前進。攻破城門后,所見的不是城鎮街道,而是兩側均被城墻封死的一道大道,實在怪異,前面的兵卒雖然直喊“快退”,“有詐”,但被后方兵卒推擠著,只得勇往直前。于是霧黑大軍便從石雨鎮北門擁入,穿城而過,又從石雨鎮南門被擠進了石谷道。石谷道便是連接石雨鎮跟枇杷谷的通道,本就是山間穿鑿出來的通道,長約十里,兩旁山勢聳立,山道狹窄,石谷道上本有兩條小道通住兩側山上,但一早就被索云方堵死了,霧黑大軍擠在道上,只能前進或后退。第224章二戰枇杷谷大約放入十萬余人后,石雨鎮于破損的北門后放下個千斤石閘,活生生把幾個霧黑兵卒壓成rou醬!阻隔斷霧黑大軍的后援后,索云軍一方面繼續嚴守城池城門城墻,另一方面,從容地用少量兵力在天橋上向霧黑兵卒放箭,驅使他們后人推動前人向石谷道上行進。后面的霧黑兵卒為了躲避從天而降的箭矢,危急之中,不及細想,只是本能地拼命往前竄,從而形成了一股自后向前的推力。等霧黑兵卒全被驅逐進石谷道后,風染下令關閉石雨鎮南門,把十萬左右的霧黑大軍關在了石谷道里。霧黑大軍除了向前走向枇杷谷外,不可能在這么狹窄的地方回身反攻石雨鎮南門。枇杷谷進行了更大規模的改造,谷口和谷尾的通道本來還算相當開闊,如今被人為地進行了收束,并且做了兩道閘門,枇杷谷兩側的低緩山坡的半山腰上如今都修筑了高大的城墻,擋住了逃往兩邊山脈的路。枇杷谷中間地勢還甚開闊,一條道從谷口直通谷尾。谷底那個深坑仍然在,三年前的那場戰役,雖然已經仔細打掃過戰場,又經歷了三年風雨,仍舊留下了戰爭的痕跡。整個枇杷谷被改造修筑成了一座巨大的甕城。霧黑大軍一進入枇杷谷,隱身在城墻外索云軍居高臨下向行進在谷底的霧黑大軍動攻擊,以弓箭,滾石之類砸向谷底。被驅趕進枇杷谷的霧黑兵卒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輩,其中進入了好幾個統領級將領,知道上了鳳夢人的當,力持鎮定,喝令兵卒排成橢圓形陣,外層用盾牌防御,保持陣形,向谷口行去?;仡^反攻行不通,只有向前,雖然知道向前走多半也是行不通的,目前也只得走一步是一步。霧黑兵卒都是從鳳夢北方一直殺到鳳夢南方來的,都有不少戰斗經驗,在經過最初的恐慌之后,很快就鎮定下來,結陣之后,傷亡迅減少,在將領的指揮下,攻向谷口。谷口被一道沉重厚實的閘門關鎖著,鳳夢兵卒在門樓上嚴陣以待,對企圖破門逃跑的霧黑兵卒給予了猛烈痛擊。這一戰,迅進入白熱化,一方想奪門沖出去,本就兇殘成性,此時更是奮不顧身,一方死守閘門,占著門樓的地勢之利,痛下殺手。很快,在枇杷谷口的門樓下就堆積了不少尸體,但是沒有人后退,雙方都殺紅了眼,只殺得鮮血染紅了門樓。然而,一向被霧黑兵卒看作柔弱的索云兵卒們始終屹立在門樓之上,前赴后繼,一步不退。戰斗持續到天黑,霧黑兵卒方略略后退,在谷底暫作休整。索云一方也趕緊休整,以備再戰。鄭嘉進入帥帳時,看見風染正把衣袖穿回去,衣袖上有破損和血漬,心頭一凜:“小染,你手臂受了傷?”“嗯?!?/br>“讓二舅給你看看?”雖然知道風染跟自己不親近,可風染到底是自己妹子受盡痛苦,拼了命生下來的孩子,又被父親奉為少主,鄭嘉一向很關注風染,知道風染潔癖,語氣只是試探性的。風染已經把衣服穿好了,道:“小傷,不妨事?!?/br>鄭嘉有些心疼地埋怨道:“你如今是一軍……不,是一國主帥,哪需得著你自己親自上陣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