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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置十八年,還不如先挪來用用。各位大人,不必多言,朕意已決?!辟R月沉著臉,威嚴地掃過眾臣面上,把一些眾臣正蠢蠢欲動,跟著進諫的話給掃了回去,然后又道:“”上官大人,加緊籌備都統帥府,府址就用前風園,要選派能吏干員,可從兵部抽調熟悉軍務兵務的官員充任都統帥府府吏。這段時間,暫由莊唯一代理內閣政務?!?/br>風染雖然不愿意再踏進風園,但現在賀月是把風園改成了都統帥衙門來給自己處理軍務用,就那不是當初囚禁自己的地方了。老實說,風染熟悉風園,也熟悉風園里的下人,住在風園自然會比另選陌生地方住得舒服。風染便不客氣,向賀月行了禮,帶著武官武將和上官鴻就先退出了朝堂。在鳳夢大陸上從來沒有過兵馬都統帥這個官職,各國朝堂上的一方統帥就是最高品階的武將,肩負一方平安。而皇帝對自己國家內如何駐軍,該怎樣配置軍隊等等問題并不清楚,往往在有需要的時候會隨意加設駐軍和統帥,因此,一國之內各地的大大小小駐軍,零散而紛亂,各地駐軍不管大小,官階均是一品,彼此平行,大家都只對皇帝負責。兵部則只管理這些駐軍的收支糧晌,物資供給,將領升遷等事,并無兵權軍權。除此之外,在有戰事生時,兵部負責為皇帝出謀劃策,給出多種作戰方案供皇帝決策。賀月把統帥之上設置都統帥,將所有統帥均納入都統帥的管轄范圍,這樣就把皇帝對各地統帥的管轄一并轉交給了都統帥?;实鄄⒉皇擒娛绿觳?,軍制將制兵制均設置得極其混亂,如今風染全面接手,就要從理順各種關系,整頓駐軍開始,從軍政上實施他的強兵強軍策略。當風染帶著武官武將們來到與皇宮毗鄰的風園時,想必風園已經得到了消息,大大小小的掌事在風園門口齊刷刷站成一排,迎接都統帥府的新主人。以都統帥的身份再回風園,風染的態度跟上次作為男寵住進風園時明顯不同,只淡淡吩咐風園下人們各施其職,各盡其責就好。然后風染帶著武官武將們直接去書房議事。這里將是他的官邸,再次住進索云國的東宮,他實至名歸。第220章舊時府宅舊時人看著風染從容不迫地帶著人退出朝堂大殿,那挺立的背脊,勁瘦的身影,昂揚的斗志,鮮活的神采,晃入賀月的眼睛,恍然覺得他們的距離是從未有過的親近,不再是天各一方的疏遠,現在他們是一根繩索上拴著的兩只螞蚱,那根繩索便是:一統鳳夢。他和他,終究在一起了。他們要并肩實現他們的抱負和目標,沒有了身體上和感情上的糾纏,共同的雄心和野心卻把他們更緊密地結合在了一起。朝堂上,大約有兩成左右的武官武將隨著風染一起告退。有了風染的分擔,賀月只覺得他這朝堂上,頓時凈靜了許多。不過這只是賀月的錯覺,風染前腳一離開,朝堂上原本各自為政,關系錯綜復雜的六、七股勢力,立即口徑一致地對風染大肆劾彈,勸諫賀月收回軍權兵權。因為任何皇帝都不可能把兵權軍權交付到別人手里,更別說是交付到一個人手里。那個人若是起了反叛之心,皇帝手上無兵無軍,幾乎沒有反抗之力。至少也應該按照賀月一貫的行事風格,在都統帥之外,另置一個副都統帥,一正一副,相輔相助,亦彼此制衡,這樣才好預先防范風染生出不軌之心。眾臣對設置都統帥一職,捋順軍制將制兵制并沒有太大的意見,關鍵是覺得皇帝所委任的都統帥人選,太年輕,沒有資歷,也沒有威望,就憑著在朝堂上表的一席論戰便委以如此重任,實在太過兒戲!并且皇帝對這個位高權重,位極人臣的官職沒有任何限制分權的措施,這就是極其危險的事!賀月也不跟朝堂上眾臣爭辯,只說會對眾臣的建議加以考慮,然后便帶開話題。然而,誰也沒有料到,自打風染第一天踏上朝堂,朝堂百官對他的各種參劾就如影隨形,從沒有停止過!鳳夢的官制里,本沒有都統帥一職,如今為了應對戰爭,新設立的官職,在賀月與眾臣的商議之下,很快就確立了都統帥一職在現有官制里的明顯位置。基本上鳳夢各國的官制,文官官制均是一閣九部制,九部即是:吏、戶、禮、兵、工、商、農、刑、暗,九部尚書就自己所轄事務直接對皇帝負責。一閣即是內閣,內閣是專職協助皇帝理政的,內閣學士是一個特別能在皇帝跟前說得上話,又特別沒有實權的官職。一般由有年資有德望的官吏兼任,也有專職的內閣學士,亦有武將入閣先例。武官官制相對混亂又相對簡單,就是各地駐軍統帥直接對皇帝效忠負責,除了皇帝,誰也調不動他們。另有許多貴族武官武將只是在兵部領個虛銜,拿著官俸卻無所事事,只在生戰事時,才把這些武官武將派到軍隊里領兵打仗。如今設置了都統帥府,相當于把各地駐軍的統帥降了一級,將之納入都統帥府的統一管轄下,再由都統帥府對皇帝負責。回府第一天,風染便與幾個在都城任閑職的武官武將討論了一些官制和戰局,直到天黑盡了,風染才叫人散去。風染默然坐在書房里出了一會神。當初,賀月便是坐這里用高高在上的姿態,跟他簽下賣身契,此后,風染再也沒有邁進過書房。風染不禁想,賀月會不會把他的賣身契放在書房里了?風染實在忍不住,便自己偷偷動手,粗略地把書房翻了一遍。書房雖然自賀月登位后就閑置了三、四年,但一直有專人打掃,收拾得很干凈。除了書架上放置著許多書冊和珍稀古玩之類的陳設之外,風染并沒有找到收藏東西的暗格密室,賣身契更是沒有影子。倒是在一個書奩里翻出了一些陳舊的書信,風染對賀月在做太子期間跟誰有信函往來并不關心,只是跟這些信函在一起的有幾張地圖,這些地圖畫著符號,一看就是行軍打仗用的地圖,而地圖所繪正是索陰邊境。不由勾起了風染的好奇,便細細查看下去。細查之下,風染就知道,這書奩里全是賀月故意收集留下來的。這些書函和地圖大多都是當年的清南軍統帥陳丹丘在五、六年前從索陰邊境寫給賀月的,在信函中詳細描述了當年生過的一些戰役的戰情戰況,為了表達清楚,還畫了地圖附上。“少主,這些……這些……都是你當年打過的仗……他們在總結歸納你的作戰風格?”在風染只有一個人時,鄭修年就不會刻意隱藏,往往直接現身跟風染說話。早在枇杷谷中,風染就從賀鋒嘴里聽說,賀月一直關注著自己的成長,每戰之后,賀月會讓將領來分析自己的作戰得失。聽賀鋒說的時候,風染半個字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