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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不該跟他報個信,讓他預做防范?”“那也只是少主的猜測,具體來的是不是霧黑騎兵,還要等確切消息才能定奪?!?/br>“我就怕等到解切消息,就來不及了?!敝慌履菚r,以霧黑騎兵的度,已然兵臨城下,成化城根本沒有時間調兵遣將,布防布陣。鄭修年決然道:“我替少主去送信,定當把少主的話,原原本本轉告那狗賊?!?/br>風染輕輕一嘆:“修年哥,我知你是為我好,只是他不會相信你的話?!辟R月與鄭修年和陸緋卿之間,均有敵意,賀月穩重,霧黑騎兵突襲成化城之事,賀月更是要慎重以對,只怕無論鄭修年說什么,賀月都不會全信,也不會全然不信,其對應的策略當以小范圍警戒為主,甚至連軍隊都不敢調動,更不會讓成化城立即全面轉為防御。全面轉入防御,霍然把都城推到戰爭的最前線,必定會引起恐慌,對士氣是最大的打擊,任何君主在消息未明之前,都不敢輕易做出這種防御決策。鄭修年脫口而道:“你去報信,他便會相信你?”這話就問得曖昧了。如果不是兩個人關系非同尋常,擔負著一國興亡之責的賀月,憑什么要輕易相信風染報的信?低聲道:“那狗賊……果然……”對他家少主不死心,而他家少主根本就明白這一點!他暗中窺視守護風染兩年,對風染和賀月的奇特關系盡收眼底:賀月喜歡風染,喜歡得甚至有些懼怕,卻又不斷地傷害著風染;風染無疑是厭惡憎恨賀月的,卻又不絕決地了斷兩人的關系,一再地縱容著賀月對自己的傷害。只看得鄭修年一腦亂麻,一頭霧水。沒有任何的懷疑,風染很清楚,他若回去跟賀月報信,賀月一定會信之不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信心?風染同樣清楚,那是來自于賀月對自己的喜歡。忽然間風染羞臊得不敢面對鄭陸兩人,只轉頭看著城里:“昔年種種,我已與他兩清了。此次回去報信,是為了國事戰事,他若用私情私欲意圖羈絆于我,我不會跟他客氣。修年哥,我跟你起誓,他但凡有一絲可誅可殺之舉,我不會手下容情?!?/br>鄭修年再無話可說,只道:“我與你一起去,你明,我暗。出了風園,你就恢復了身份,他要敢對你不敬,可別怪我,不能要他的命,也須得狠狠教訓他一頓?!?/br>“好?!憋L染答應得極是爽快,他一點不怕鄭修年的窺視。賀月對自己的喜歡,一向擺在明處,從不欺他暗室。陪在賀月身邊三年,深知賀月極能分清輕重緩急之人,雖長袖善舞,卻更懂把握分寸,絕非那一昧沉溺于私情私欲的昏君。自己光明磊落地求見,賀月風光霽月地接見,何須怕鄭修年窺視?倘或賀月真用私情糾纏于他,那他只能承認是自己瞎了眼,倒能從此擱開手?!凹热蝗绱?,便分頭行動。緋卿,要自己小心。一定要說服公主,火移營成化山,說不服,就用強!”手一揮,輕輕拍在陸緋卿的馬屁股上,那馬便向城門跑去。“師哥!”夜色中,陸緋卿回過頭,用傳音入密說道:“那狗賊要敢扣下你,我就帶汀國軍隊滅了他!”實在不能怪鄭修年和陸緋卿對風染求見賀月報信之事大不放心,實在是賀月對風染作惡太多,劣跡斑斑,前車之鑒,不得不防。賀月蜷在風染的架子床上,正自難以入眠,皇宮內侍在容苑小臥房外叩稟:陰國風染二皇子求見陛下,說有緊急軍情稟報。“是誰!二皇子?”賀月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在哪呢?”內侍回道:“在前堂前廳候駕?!?/br>“傳莊唯一?!?/br>以前皇帝宿于風園,都是風染伴駕,莊總管還可以偷個懶兒,今晚風染不在,賀月獨宿于風園容苑,又正值傷心氣惱的火頭上,莊總管不敢怠慢了,這大晚的,還不眠不休的坐鎮風園。不勞賀月傳召,就在容苑門口候著:“小人聽得門衛說陰國二皇子寅夜求見陛下,就親自迎了出去,想看看到底是誰……”賀月在內侍的服侍下,一邊起身穿衣,一邊已忍不住問道:“究竟是誰?”風染從到太子府,就沒有用過二皇子的身份,怎么風染前腳剛走,立即就冒出個陰國二皇子來求見?這是何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在皇帝面前冒充風染?!第187章重識風染莊總管恭謹地回道:“小人請問過了,確實是二殿下無疑,因此小人只能把二殿下引至前廳奉茶?!奔热徊皇秋L園公子,自然不能把人直接引到后宅來。風染就是陰國二皇子啊,難道還真有兩個風染?賀月有點迷糊了,穿好了衣服,又洗漱一番,忽然開了竅,哪來的兩個風染?必是風染用二皇子的身份又返回來了,說道:“朕明白了?!陛p輕按了按胸口,還隱隱有些作痛,想,他們有多久沒有見過面了?自從去年初夏時那一場暴虐之后,風染放出“赤身接駕”的話來,他就再不敢去見風染了。算了算,到今日已經快十個月了。賀月知道是自己那晚做錯了,錯得大錯特錯,錯得荒唐透頂,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原諒??墒撬恢涝撛趺捶?,更不知道該怎么打破僵局。這些糾纏不清的情事,怕是翻遍他御書房的書,也找不到答案,賀月又不好意思詢問臣下,只得自己暗暗郁悶。至中秋時,想著事情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便鼓起勇氣賞了風染月餅茶葉螃蟹等應節之物,想試探試探風染。結果風染竟然一絲不沾,全數打賞給下人了,這令得賀月極是氣餒。隨后的年關春節,風園出乎意料地張羅得極其熱鬧,甚至請了戲班唱戲,一晚上都歡聲笑語不斷,似乎在拒絕了自己的寵愛之后,風染倒活得開心起來了。賀月站在臨近風園的皇宮里,心頭萬般滋味,惆悵不已,渾然沒有了一年一度許愿的心情。今晚在前堂前庭,是去年初夏那場暴虐之后第一次看見風染,還是暗中窺視?;璋抵?,只覺得風染的精神和容色真比以前好了許多,遠比在自己跟前時鮮活。只是風染與陸緋卿的種種親昵舉動,令賀月嫉恨得狂,自己的人,敢當著自己的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勾勾搭搭!若不是顧著自己的身份,真想沖出去殺了陸緋卿,質問風染!賀月想不到風染會去而復返求見于他,還是以陰國二皇子的身份。賀月有些譏諷地想:再怎么改換身份,那也是風染!他都已經傳諭放風染出城了,風染還回來求見他干什么?如果風染以為因為自己的那份喜歡就可以把自己玩于股掌之間,那就錯了!十個月之后的再次相見,賀月覺得風染對自己又恢復了淡淡的容色,卻又變得凜不可犯,見了賀月跪下行過外臣叩拜皇帝的禮節,道:“陰國風染,見過皇帝陛下?!?/br>賀月想像以前一樣,伸手扶起風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