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9
心里暗自戒備,自己剛來,就被人把自己的底細給摸清了?那護院統領一聽,頓作喜色,道:“陸將軍快請進,我家公子等將軍許久了?!毕蛳惹澳莻€護院吩咐道:“快去稟報公子,說陸將軍來了?!?/br>“你們家公子……”那護院統領尚未回答,便聽見門內傳出一個清越的聲音:“緋卿,進來吧?!?/br>說話的人使用千里傳音,聲音悠然傳出來,宛如就在自己耳邊說話一般,只是語氣仍那般冷冷淡淡的。陸緋卿一聽,便覺心頭一熱,人象中箭一樣,沒等護院統領帶領自己,他已經一頭竄進了風園前庭。風園前庭的景物還跟自己三年以前從這里逃出去時一樣,陸緋卿就站在那年賀月所站的前庭中間,看著風染從前廳緩步走出來。那年,也是這般,風染從前廳走出來,又一次把自己送到賀月面前,只為了掩護他逃走,那一晚的情形,成了他的錐心之痛,三年以來,時時憶起,痛斷肝腸。今次,他來,便是要帶走他的師哥,任何人都不可阻擋!風染仍舊穿著黃絲鑲邊的白衣,一把飄逸的長,只拿綢帶系著,嘴角噙笑,款步走到陸緋卿面前,停住,打量著陸緋卿,笑:“你長壯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br>陸緋卿心頭一酸,是啊,他是長壯實了,三年來樣貌變了很多,從少年長成了青年,可風染被囚禁在這深宅大院里,非但沒有長壯實,身形似乎較以前還清瘦了一些,不知道這三年風染是怎么過來的?有沒有受到那個人的欺凌蹂躪?陸緋卿雙臂一展,把風染摟進懷里,緊緊抱住,嘴里出一聲感嘆般的呼喚:“師哥!師哥!師哥!”風染慢慢伸臂環抱住陸緋卿,偎在陸緋卿胸前,只覺得陸緋卿的身體硬繃溫暖,強健孔武,身體有些陌生,氣息仍是熟悉的。風染閉著眼,感受著陸緋卿的擁抱,也刻意去感愛自己身體的變化。只是風染并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陸緋卿的擁抱下,有什么變化,緊緊擁抱了幾下,兩個人的身體隔著厚實的衣服緊緊貼在一起,但是自己的身體仍舊沒有因為陸緋卿的擁抱而生什么變化。確信他的身體再不會為陸緋卿意亂情迷,難以自禁了。也許,是因為兩個人練起來的雙修功法被化去了,隨著功法的毀去,那份因功法練出來的感情也就淡了;也許,是隔了三年的時間,那份感情自然淡了;也許,是他的身體在習慣了賀月后,就自然地疏遠了陸緋卿……不管因為什么,他對陸緋卿那份見不得光的感情,結束了。風染把頭埋在陸緋卿胸口,輕輕嘆了口氣,有些心酸,有些惆悵,也有些放松,有些解脫。兩個人中間,隔了三年的時光,很多事都變了,變得陌生,再無法回到從前。這樣也好,他與他,終歸還是兄弟。“師哥,你瘦了?!苯K于,又把他珍惜愛護的師哥結結實實抱在懷里,陸緋卿眼一酸,便流下淚來。風染輕輕笑道:“都做將軍的人了,還是動不動就喜歡哭。叫人笑話?!?/br>陸緋卿拿衣袖一抹眼淚,賭氣似的說道:“我就是要哭!”在師哥面前,他就忍不住要稚氣,因為一切有師哥擔待著。然后拉過風染的手,捋起衣袖拿著風染的手臂翻來翻去地查看。風染俊臉微微一紅,手上使勁,便想掙開,說道:“傷都好了?!?/br>陸緋卿跟風染一起生活了將近十年,對風染的脾氣非常熟悉了解,就算身上有傷,風染也不會說,不會訴苦喊痛。因此大手一握,便把風染的手緊緊抓著,身上有沒有傷,有沒有被那人蹂躪糟蹋,他要眼見為實。風染的內力才恢復到全盛時期的四到五成,還遠不是陸緋卿的對手,一掙沒有掙開,眼看著陸緋卿繼續捋高自己的衣袖,風染不由得臉色一寒,叫道:“陸將軍!”壓低了聲音冷冷道:“將軍便不能給我留幾分臉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當著這么多護院下人的面,檢查他身體,這算什么?是關心?還是羞辱?他的身體是隨隨便便給人看的?陸緋卿投效到汀國后,兩年來全在兵營里摸爬滾打,一次次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每次戰后,都是袍澤們相互檢查處理傷勢,陸緋卿一點不覺得當著護院們的面查看風染傷勢有什么不妥,但聽風染語氣不善,還象以前一樣,聽話地趕緊撒手,也壓低了聲音問:“我逃后,那狗皇帝有沒有為難你?有沒有再傷你?”“沒有?!憋L染淡淡地說。一切都即將結束了,那些傷痛和屈辱都將成為過去了。那一晚,賀月確實沒在身體上為難羞辱風染,甚至還替風染處理了箭傷,然后開始了雙修雙練。但賀月用陸緋卿脅迫風染親口允諾永遠留下,永遠歸屬于自己,永遠做自己的人。那一晚,心靈上的屈辱,遠遠過了身體上的傷痛。三年來,陸緋卿時常強迫自己不去想風染被抓回去后將會受到怎樣的折磨和羞辱,真的聽到了回答,卻讓陸緋卿完全不敢相信。風染回答得太快,語氣太平淡,一點不真實。知道以風染的性子,再苦再痛,總是自己扛著,總是咬著牙,承受自己的命運,從來不說出來,怕他擔心。陸緋卿忍著淚,再次把風染緊緊抱在懷里。是了,他不該問的,那都是風染的傷痛,他不該去挑開風染的傷疤,說道:“我來,是帶你走?!庇纸忉尩溃骸拔以撛缧﹣砭饶?,進了兵營一直忙……”陸緋卿接受了風染的毒內丹,只有一身好內功,想在兵營里出人投地,單有武功是不夠的。陸緋卿幸運地受到了中軍主帥的賞識,把行軍布陣,兵韜策略之法傾囊相授。陸緋卿本來就跟鄭修年學過鄭氏兵法,只不過一直停留在紙上,這下得中軍主帥的點撥,領悟得非???,他不笨,性子雖隨和,卻有一股韌勁,認定的事情就非要做成功,這兩年拼命的學習實踐,拼命的沖鋒陷陣,就把救風染的事給擔誤了下來。此時想著風染還苦苦地等著他來救,陸緋卿既是愧疚又是難過。功名算什么?他還記得,在逃走的那晚上,他過誓,要盡快來救師哥的!第181章那個狗皇帝“我已經收拾好了,現在就可以走?!辈坏汝懢p卿再說下去,風染放開了陸緋卿,理了理被寒風吹亂的梢,笑盈盈地說道:“緋卿,你都長成大人了,還跟我摟摟抱抱的,不嫌臊?!?/br>陸緋卿這才注意到,風染肩上有小小包裹,他不禁訝然,不禁想到:風染好象一早就在前庭前廳等著他來,就象那年他逃走時,風染也在前庭前廳等著賀月沖進來。風染似乎看出了陸緋卿的疑惑,低低笑道:“傍晚時你在門口問,為什么太子府變成風園了,我就猜到你晚上要來帶我走?!比缓?,他便干凈果斷地處理了風園的大小事務,收拾了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