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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分的不肯定,說他也喜歡我時,卻是萬分的肯定。喜歡?他那是辱你!修年哥,你也有相好的女子,你跟她做那事時,你覺得你是在辱她?那不一樣,你們兩個是男的!他若是真喜歡你,干什么不讓你上他?分明,那狗賊是把他家少主,當做了男寵。所謂喜歡,也只是對男寵的那種喜歡。跟他對紀紫煙的那種喜歡,是不同的,風染怎么就不開竅呢?可是,這種房中羞事,鄭修年又不好多說多問,只氣得冒煙。讓他上賀月?叫他把自家小兄弟捅進賀月的那個地方去?風染只要想一想就覺得惡心!在行歡好之事時,賀月有沒有故意羞辱于他,風染能夠分辯出來,說道:我便喜歡那狗賊帶給我的快活。再不會有其他人能帶著他體驗沉浸在身體上的歡愉之中。風染再勸道:修年哥,走吧,再怎么守著我,也是沒用的。他如今,什么心思都湮滅了,只是一個一心沉溺在rou體歡娛里的普通男寵罷了。當初,風染是懷著rou包打狗的心情,想拼著被狗啃了,救出陸緋卿;后來陸緋卿是被救出來了,他也被狗啃了。然后那狗啃上了癮,死逮住他不放,拼命舔他討好,拼命搖尾乞憐。他逃不掉,又殺不死那狗,反而被狗啃了一次又一次,最后風染悲摧地發現,他竟然喜歡上了被狗啃的感覺!人怎么能喜歡上被狗啃的感覺?他已不配再做人,不配活在人世間。求死未死之后,風染的心情就轉為破罐破摔,得過且過了,如今更是朝著雙修妖人的絕路上狂奔,一日千里。終歸,他會眾叛親離,世所不容。風染那一聲那狗賊讓鄭修年覺得風染仍是自己所熟識的那個風染,他想,風染一定是有什么苦衷,才會迫不得已留在賀月身邊,既然風染堅不肯說,他便不好再問,只說道:我發過誓,做你死衛,是一輩子的事,你在哪,我便在哪。何去何從,隨你。當初在地牢前,我吩咐過尚掌事,只要看見你,當以闖府論罪,殺。你若被他們發現了,別怪我!鄭修年沒有說話,只是輕輕一笑,再無聲響。然而,風染知道鄭修年會說到做到,他會隨時潛在他身邊??墒秋L染心里,卻是越加陰郁。一方面,風染是希望鄭修年守在他身邊的,可以讓他不那么孤單無助,在他需要的時候,鄭修年會毫不吝惜地伸出援手,與他并肩作戰,甚至能為他死。另一方面,鄭修年守在他身邊,他的那些不堪與丑態也會盡落鄭修年眼底,只會令他越加的羞愧欲死,無地自容!風染情愿孤單無助,也不想被鄭修年看見自己的丑態!連他自己都放棄了自己,自己都鄙視自己,鄭修年為什么還不放棄?幸好,鄭修年雖然潛在風染身畔,但極少現身露面,風染自己騙自己地當做鄭修年不存在的樣子,仍舊一月兩度,與賀月盡情歡好,其他的日子就閉門練功。賀月雖然一月只與風染歡好兩次,卻是隔三岔五的就會歇在風園,堅持著跟風染雙修練功,也堅持著跟風染探討朝堂上的政事。風染自己的功力增長恢復得快,反過來,也幫助賀月快速提升了功力,賀月被化去的功力很快就在雙修中盡復舊觀,并且還在繼續穩步上升,這令得賀月在cao勞繁重瑣碎又無休無止的政事之余,也顯得容光煥發,精神抖擻。賀月在跟風染探討政事時,風染多數時候仍舊只是聽著,一言不發,唯有對與陰國相關的事務,才會關注。這日,一大清早,莊總管便親自跑到容苑來,催著小遠趕緊服侍風染起來洗漱更衣,報:皇后娘娘駕臨!等風染懶懶地從被窩里爬起來,洗漱更衣,又用了早膳之后,毛皇后已經在前堂前廳上坐著,把一盞茶水都喝清亮了!風染一身如常裝束,走進前廳里,向毛皇后行了跪拜之禮。毛皇后素手一抬,道:起來,看座。語氣平靜,顯得氣定神閑。這是在自己府上,風染便不客氣,大喇喇地在皇后跟前落座。雙方喝茶無語。毛皇后暗暗打量著這個奪了自己新婚之歡,令自己顏面大失的男寵,風染也暗暗打量著自己差點被毛恩清君側的毛皇后。風染對女人沒什么鑒賞力,只覺得毛皇后生得還算清麗端莊,跟眾大臣吹捧的淑女之姿,相去不遠。其實,皇后賢不賢,跟自己沒有關系吧?茶過三巡,風染看毛皇后仍是不急不燥的樣子,只得先發問了:皇后娘娘光臨寒舍,不知有何指教?毛皇后優雅地放下茶盞,輕啟朱唇,嬌啼宛轉地道:本宮只是來公子這里看看。手一抬,旁邊的女官趕緊上前扶住毛皇后,毛皇后便在寬敞的前堂前廳里四下踱步,打量張望。看看?看啥?風染道:這里從前是太子府,風染從未進行過改造。言下之意,這就是從前的太子府,沒啥好瞧的。毛皇后張望打量夠了,又由女官扶著,坐回了主位,笑道:本宮知道這是太子府,想本宮的孩兒,將來會住在這里,不是么?風染恍然想起,他似乎聽人說起過,皇后已經懷孕了。難道皇后是來替她肚子里的孩子搶房子住的?看毛皇后的腰身,確實微微凸出,據傳是皇帝在新婚之夜春宵一度的結果,那么毛皇后當在秋末冬初時生產,只是誰能說,她生出來的就是嫡長子?就算是嫡長子,也要長到十八歲才能住進太子府,毛皇后這么早就跑來搶房子了?風染端坐著說道:這里以前是太子府。不過陛下已經將它更名為風園,賞賜給了風某。娘娘的孩兒想要住進來,還得先問問風某同不同意!毛皇后聽了這話,一點不惱,只輕輕笑了一聲說道:都下去,本宮有話,要對風公子說。有了上次太后娘娘來鬧事的先例,又有賀月發話再前,莊總管帶著尚掌事等一眾護院,虎視眈眈地在前廳外盯著,生怕風染吃了虧。既然毛皇后先遣退自己的女官宮婢內侍等,風園方面也不好不退,料想憑毛皇后一個懷了孕的女人也不能把風染怎么著。莊總管站在外面,拼命豎直了耳朵想聽個動靜。不想前廳里只聽到毛皇后一個人的聲音,風染從頭到尾都不則一聲??墒?,從毛皇后的話語中,卻又不是在自說自話,顯然是在與風染一問一答,這是怎么回事?莊總管回顧身邊的尚掌事,從尚掌事眼中也看出了類似猜疑。不過尚掌事是習武之人,對武學的獵涉比莊總管廣得多,最終用不太肯定的聲音道:是凝音成線?那是內力練到相當高的境界時才能練的一個內力功法,能用內力把聲音凝練成線,直接送入對方的耳中,音不入余耳。莊總管忽然意識到,這幾個月,風染的功力恢復得極快,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恢復到這種程度了!賀月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