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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皇后跟他有什么關系,更談不上開不開心。賀月停下腳步,抱住風染,輕輕說道:只是委屈了你。他想,大約他與他這輩子都不會有什么名份。真要追究起來,也只有他身上那一張賣身死契,證明著他與他之間的交易關系。風染在賀月的懷抱里略略掙了一下,說道:快回寢宮吧。再有二十來步,就到他們商議好的,鄭修年設伏的路段了,他不想被鄭修年看見他這副輕狂樣子。賀月卻更緊地抱住風染,抬手輕輕撫上風染的臉,緩緩撫摸,說道:這段時間,我不能來陪你,你也要好好吃飯,好好吃藥,尤其,要好好練功。手指輕輕在風染唇上一啄,輕輕笑道:等我再一句話還沒有完,但覺一股冷風刮來,鄭修年穿著一襲夜行黑衣,從二十步開外撲了過來,同時冷叱道:放開他!又向風染啐道:你還要不要臉?!雖說天已昏黑,可也算是幕天席地,風染就跟敵國皇帝在這小道上卿卿我我,情意綿綿!風染這是要引賀月來讓他殺?還是故意做出這副樣子來要氣死他?故意在他藏身的二十余步之外停下,依偎在一起,竊竊私語,輕輕調笑,動作親昵,只把鄭修年氣得血直往頭上沖,哪里還忍耐得???!不想被看到的樣子,偏偏又被鄭修年看了去,風染的身體頓時又僵硬呆滯了。倒是賀月被鄭修年訓斥得火冒三丈,那一晚本該纏綿盡興,卻被這人沖進來給攪黃了;今天好不容易逮住機會跟喜歡的人來一次花前月下,竟然又被這人沖出來攪和!賀月知道鄭修年是風染的表兄和死衛,當鄭修年被賀鋒挾迫時,風染又傾力相救,還當兩人感情深厚,不想風染兩次見著鄭修年都好像老鼠見著貓一樣,嚇得全身都僵硬著一動不動,原來風染竟是如此懼怕鄭修年!賀月跨上兩步,把風染擋在自己身后,亦叱道:朕看在染兒的份上,不治你的罪,滾開!遠遠落在后面的幾個御前護衛,因為距離遠,增加了護衛的難度和危險,更是打疊起全副心神關注著皇帝的一舉一動,生怕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吃不了兜著走。忽然見斜刺里從小道邊猛地竄出個人來,立即展開身形向賀月飛掠了過去,同時相互招呼自己的同伴:護駕!計劃中,鄭修年本來應該等著賀月走近了,才直接拔刀刺向賀月,出其不意,殺他個措手不及,不給賀月和他的御前護衛任何反應的時間。但鄭修年一時激憤,只想罵醒風染,從藏身之地沖了出來。他一沖出來,就知道自己沖動了。但是,人已經現身沖出來了,刺殺的時機,稍縱即逝!鄭修年更不答話,揮舞著短刃半空刺了下去!短刃的鄭修年的手上,閃過一縷耀眼的白光,賀月便是再沒有跟人動手過招的經驗,知道那是刀光,再看鄭修年的神色象要吃人一樣兇狠,鄭修年想殺了風染?怪不得風染會那種懼怕鄭修年!賀月不及多想,叫道:染兒,快逃!一邊叫一邊轉身,想護著風染逃跑。你還要不要臉?!鄭修年質問風染的話,一字字如利刃一樣,無情地刺透風染的心房,僵立在賀月背后,還沒有反應過,賀月就叫著讓他快逃,然后賀月轉身護著自己,使勁推自己快逃,風染身不由己,人向后就倒了下去,賀月想拉,沒拉住,自己也被風染帶著,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時候,拼命抱住風染,把風染死死護在身下。風染正好看見鄭修年拿著匕首往賀月背心狠狠刺了下來!風染沒有多想,本能地從賀月身下抬起手迎了上去,準確地擎住了鄭修年的手腕,硬生生令刀勢一頓。風染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相救賀月!那么近的距離,風染幾乎可以清楚地看見鄭修年的眼眸驟然變得赤紅,仿佛要滴出血來!他這才猛然想起,這是他與鄭修年精心策劃,聯手實施的刺殺,怎么可以在最最關鍵的時候,擎住鄭修年拿刀的手?!他是要殺賀月的!風染當即松手撤力,刀勢一頓之后,減緩了速度,卻仍是向賀月背心捅了下去。賀月撲到風染身上之后,頭腦被摔成空白,他的反應速度遠遜于風染,趴在風染身上掙扎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一邊護著風染,一邊飛快地撐起上身轉頭去看鄭修年,一邊叫道:來人,護駕!賀月忽然扭身轉頭,無巧不巧,避過了鄭修年的背心一刺,鄭修年已然收勢不及,那一刀,只在賀月左臂上劃過,拉出一道深深的血痕,刀勢不減,繼續落下,這含憤出手,未留余力,志在必得的一刀,噗地一聲,刺進了風染的右肩頭。含雪匕乃名師鍛鑄,鋒利無匹,刀鋒盡沒入體,削骨斷筋,又透體而出,把風染釘在了地上!第131章又一次刺殺這樣的結果,把三個人都驚住了。還是風染最先反應過來,叫道:哥,快逃!賀月的護衛已經趁著鄭修年拼命刺出這一刀的時間,飛快地圍了上來,鄭修年只以輕功見長,武功并不太高,一旦失了先機,纏斗起來,很難全身而退。鄭修年遲疑著,沒有動。風染再是不堪,再是無恥,那也是他們鄭家的少主,他怎么能把風染孤身留下,還受了傷?只是這么一遲疑的功夫,御前護衛又向鄭修年逼近了幾步,不容鄭修年再有遲疑,他不得不松開匕首,準備開逃。賀月顧不上自己左臂上的傷痛,趕緊從風染身上移開,見鄭修年松開匕首,他立即抓住,一用力,使勁拔了出來!只痛得風染一聲慘叫,鮮血迸濺了賀月一頭一臉,賀月顧不得腥臭,俯身想把風染從地上抱起來,叫道:風染!自己明明留下刀子,堵住傷口,那狗賊竟然不知輕重,隨隨便便就把刀子給拔了出來!鄭修年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瞬間運行內力,凝勁雙掌,猛拍向正俯身去扶風染的賀月背心:去死!風染躺在地上,把鄭修年的動作和神情都看得真真的,鄭修年雙掌一抬,風染就知道鄭修年是動用內力擊殺賀月!他們是要殺賀月,可是不能把自己陪葬進去??!鄭修年若是一掌拍死了賀月,剩下的內力便不足以支撐鄭修年跳墻而出,鐵定會被幾個御前護衛當場擊斃!只有讓賀月無恙,后面才有可以找機會救出鄭修年。在鄭修年雙掌拍向賀月之際,風染忍著痛,抬起左手抱住賀月,腰胯使勁,猛地翻身,與賀月一起滾了開去!鄭修年雙掌蘊含全身功力的一擊,滿擬把賀月一掌打得口噴鮮血,經脈寸斷而亡的一掌,啪地一聲,重重拍在了剛在風染躺著的地方!風染又一次相救賀月!大好機會被浪費兩次!鄭修年只叫了一聲:少主!便被落空回撤的內力反擊,嘔出一口血來。只是多拍出一掌,多耽誤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幾個御前護衛已經一擁而上,把鄭修年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