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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之心只屬于自己,此生不變。聰慧玲瓏的女子,通透得叫人心寒,直有一種淡然出世的感覺。出了挽碧居,賀月在御書房里批了奏折,晚間在皇宮里陪著太后進了晚膳,然后賀月就趕回了風園。因前堂客房里住著鄭修年,風染怕三人對面,不好看,更怕鄭修年看見自己對賀月卑躬曲膝的樣子而跟賀月發生沖突,便一直只在后宅前廳里迎接賀月。賀月把風染從地上拉起來,說道:都說了,叫你不用跪的,也不用你來接駕,天冷了,少在外面走,回頭身子骨又冷得不行。然后拉著風染的手,便向太子寢宮行去。回到寢宮里,風染便給賀月和自己都寬了大毛衣服和外裳,問賀月要不要服侍洗浴。賀月在宮里洗過了,拉著風染并肩坐在太子寢宮里的拔步床上。坐了半天,風染沒有動作,也不說話,賀月也不知道該怎么跟風染說,憋了半天,賀月才道:染兒,我要做件事,你要是不愿意,就跟我說。不敢去看風染,垂著頭,把自己的鬢發解散,風染本來就披著發,賀月把兩人的鬢發合在一起,用緊張得直哆嗦的手給鬢發上端系上紅綢,然后用練了幾天仍舊很生澀的手法,把兩人系在一起的鬢發編了個同心發結,在尾端,又用紅綢牢牢系上,最后拿剪刀,咔嚓一聲,把兩人的鬢發剪了下來。直到此時,賀月才舒了口氣。做這些的時候,他生怕風染會叫他停下來,告訴他不愿意。幸好,風染只是端坐著不動,沒有與他一起結發,可是也沒有說不愿意。賀月拉起風染的手,把剪下來的同心發結放在他手心里,讓風染握著,賀月自己的手握住風染的手,說道:執子之手,與子結發,白首偕老,緣續來生。這四句是結發之禮的誓詞,本來應該男女雙方,一人說一遍,風染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好。然后,賀月握著風染的手,把同心發結一起側身送進長枕之下,讓長枕把它壓住,禮成。賀月握著風染的手,輕輕地問:你不高興?風染仍是淡淡地應道:沒有。真的沒有什么不高興,但也沒有什么可高興的。賀月要跟他結發,大約就跟賀月拉著他,懇求太后的賜福一樣,不過是一種與眾不同的新鮮玩法而已,賀月想怎么玩,盡都由著賀月玩去。這就是賀月說的,要給他的驚喜嗎?一點不驚,也一點不喜。可是,你也沒有高興。你是不是想跟別人結發?賀月悶悶地問。他滿懷情意地與風染結發,嘴里不說,可是心里頭,他表達的是愿意把自己的兩輩子都許給風染的意思。然而風染卻那么淡然,淡然得叫他氣悶不已。那感覺就好像,詩人苦苦吟了一句好詩,聽的人卻茫然不懂,根本體會不出詩好在何處,叫那詩人怎不氣悶?風染明明是聰明剔透的人,怎么會變得這么愚鈍?沒有。風染淡淡在回道。他知道自己的身體,跟誰也共不到白頭,因此風染從未想過要跟誰結發,哪怕他那么喜歡陸緋卿,也從來沒有想過。賀月問:你現在知道我為什么不與皇后結發了?風染還是淡淡地應道:嗯。風染一點不關心賀月為什么不與皇后結發,當時猜過了,猜錯了,轉眼就忘了。對賀月的心思,他一點不好奇,更沒有了解的欲望。然而,對于賀月現在才揭示的答案,風染還是多少有點驚訝:賀月不與自己的皇后行結發之禮,卻與他這個男寵行結發之禮,這玩得似乎太出格了!正說著,風染的肚子忽然咕地叫了一聲,寂靜的夜,顯得格外響亮。賀月知道風染怕是一天都沒有吃過東西,雖然心疼風染,然而他也不能說什么。兩個男子做那事,要用到那私密的地方,自然應該提前準備清洗,不然會很惡心的。賀月站起身,走了出去,一會兒回來,手里拿了個細頸圓肚的水晶瓶子和兩只琉璃杯,那透明的瓶子里裝著紫紅色的液體。風染知道,那瓶子里裝的是從西番凱安大陸那邊販賣來的葡萄釀。賀月倒了一杯,遞給風染:嘗一嘗,我在里面加了點東西。第127章被撞破jian情加了點東西?什么東西?風染見賀月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便一口喝了下去。確實是葡萄釀,只是比一般的葡萄釀酒味略濃一些。風染雖是喝酒,但并不喜好,喝得也少。那葡萄釀喝下去后,很快,風染就覺得胸腹間升起一股暖意,熱騰騰的,有一些怪異。賀月笑盈盈地又給風染倒了一杯。今天,他的染兒看來精神似乎比昨天略萎頓了些,不過還算好。他等這一天,等了快一年了。自從那次練功練得毒發,風染的身體一直不好,人懨懨的,總是沒有精神,他便一直不敢再試,一直強忍著自己的欲望。這幾天,風染的精神明顯好轉,身上似乎重新煥發出一股活力,他看著既是心喜又是心慰,更是心癢難耐,他才會在這個對他而言極有意義的日子里鼓起勇氣對風染提出歡好的請求,而風染竟然應允了。今夜,他將一償夙愿,終于可以與風染共盡魚水之歡。這一次,風染端著酒杯,眼眸一黯,神色一黯,遲疑了一會兒,終究像下了狠心似的,仰頭把酒一飲而盡。等風染喝了,賀月又給斟上第三杯,說道:最后一杯,再喝就過量了。這一杯,風染喝得更是爽快,喝完之后,手一揮,把琉璃杯狠狠摔了出去,跌得粉碎,發出嗆地一聲。賀月正愕然,寢殿的門被推開,小遠聽到聲響,慌慌張張地沖了進來:少爺少爺,出啥事了?抬頭看見賀月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嚇得腿一軟,跪趴到地上:奴奴才才小遠一句話還沒結巴完,風染已經疾步走過去,一把抓起小遠,一路拖到殿門扔了出去,叱道:滾!風染回轉身,跪到賀月面前,說道:風染御下無方,擾了陛下的興致。賀月把風染從地上扶起來,笑道:他倒是把你護得緊。又問:酒不好么?你扔那杯子干什么?謝陛下賜酒。賀月笑著問:你喝出來沒有,那酒里加了什么東西?媚藥。媚藥?賀月顯得有些驚訝:你怎么知道是媚藥?知道是媚藥,你還敢喝?在酒里下了藥,又何必裝得這么驚訝,好像不知情似的?一個皇帝,行此下作之事,還敢作不敢當,這人還配不配做個皇帝?一個皇帝,臨幸自己的男寵,還要用到下藥的下流手法,這人還算不算個皇帝?知道他欲望清淡,賀月說,要讓他快活。為了能達到快活,所以給他下了藥,大約,這才是賀月給他的驚喜吧?可是,他便是寧死,也不想要這樣的快活,那是他僅剩的自我。他想:賀月終究是要掠奪他最后的自我,要把他變成真正意義上,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