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37
年說?見風染不答話,賀月道:你表哥也是鄭家子弟,想是也學過些兵法,等他傷好了,要不要叫他去京畿守軍里任個職?你表哥也老大不小了,該討房媳婦過日子了。聽到老大不小了,風染忽然覺得鼻頭一酸,算了算,鄭修年今年正好三十歲了。從十八到三十,鄭修年把他人生中最美好的年華耗費在了自己身上,一心一意地護衛教導著自己,希望自己將來能夠帶領鄭家成就一番王圖霸業,可是自己,終究向賀月屈服了,淪為了男寵,還有什么臉去面對鄭修年?第125章入府一年風染竭力忍下酸楚,用淡然的語氣說道:他是我的死衛,立過誓,這輩子不會成家立室,也不會為官為商。陛下不必為他cao心安排什么,他該來時會來,該走時會走。賀月聽了倒是有些惋惜:你就把他留在身邊吧,別讓他走了。有他照顧你,我放心。把他留在我身邊?陛下便不怕我與他干柴烈火了?賀月輕輕擁著風染道:那時,是我一時糊涂,急怒攻心。以后,我不會再疑心你。回想那時,賀月接到暗衛稟告,說有個男子天天半夜潛入男侍大院抱著風染入睡,兩個人還在被窩里親親熱熱地商議著怎么對自己下毒。賀月氣得差點就想去質問風染,可是,他還是不想風染難堪,強忍住了,只叫暗衛們把那男子做了,哪料到鄭修年腳底太過滑溜,沒有被做掉,還逃進了瑞王府,顯示出風染跟瑞親王也有勾搭。賀月就一直隱忍著,布置著,直到他登基大典之后,才等到鄭修年再度光顧太子府,他當即收網,才有了捉jian一事。事后,賀月反省自己,覺得捉jian這事,確實是自己做錯了。第一,他不該沒查清楚鄭修年的身份就冒然斷定鄭修年與風染有染。第二,他不該輕易質疑風染的高潔品格,這樣的污蔑,比直接殺人越令人難受,他后來才想明白,為什么當他質問風染時,風染會一言不發地死扛,對風染來說,是死扛著,保留自己最后一絲尊嚴。第三,在處理風染的事情上,他好幾次有失理智,以后,還需得多加冷靜。賀月抱著風染,頭埋在風染肩窩里,真心實意地道歉:染兒,那事是我做得不對,讓你受了委屈,以后不會這樣了。風染淡淡地躺在賀月的懷里,沒有再說話。事情已經過去了,該承愛的,他已經承受了,他沒什么可說的。捉jian之后的那場暴虐,在他身上,在他心上留下的傷,會一直流著血,會血淋淋地一直陪著他到生命盡頭。轉眼就到了臘月初一,風染穿著大毛衣服,懷里抱著暖壺,走在集滿落葉的小院里,聽著腳下枯葉被踩得沙沙地響,想:再有四天,他來太子府就滿一年了。去年此時,他提著劍殺進來,如今,他已經永遠地失陷在了這里。只是他終究還是把陸緋卿救了出去。從枇杷谷回來不久,就聽到了消息,說陸緋卿奪得了今年鼎山比武大會的魁首,然后投效了汀國。只有這一點,讓風染覺得還算欣慰。鄭修年也在數著日子,算計著他的內傷什么時候痊愈,什么時候能見著風染,選個什么樣的時機帶著風染逃跑。風染勸鄭修年傷好之再再養一養,一邊恢復武功,一邊等賀月大婚。賀月大婚之后,應該會有一段日子住在皇宮里,皇帝不來,風園的防衛就不會那么森嚴,才好逃。鄭修年忽然想到了什么,問道:少主,咱們不用急著逃!你的功夫不容易恢復,我的功夫,只要內傷好了,再練一練就能很快恢復,咱們為什么不找機會殺了那狗賊再逃?風染一怔,隨即喜道:好!他不能向賀月出手,但是鄭修年可以向賀月出手??!四個多月來,鄭修年一直在風園養傷,并沒有對賀月顯露過敵意,再是機警的護衛,也不會想到鄭修年在傷好之后會對賀月猝起發難。只要殺掉賀月,他與賀月之間的約束就解除了,他就可以離開風園,離開索云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養老。而且賀月對陰國的隱隱威脅也可以一勞永逸地解除掉。殺掉賀月之后,當是宣親王賀藝繼位,而賀藝的才干,野心均遠遜于賀月,對陰國的威脅也會遠小于賀月。借鄭修年之手殺掉賀月的念頭一產生,風染就仿佛活過來了一般,天天得空就跟鄭修年躲在客房里商議著殺賀月的具體時機,步驟,以及殺完以后如何逃跑,然后暗地里做著準備。為了不讓人起疑,風染不敢把鄭修年帶去后宅實地查看,只把太子府地圖拿來,兩個人研究了又研究。風染本想等賀月大婚之后動手,但鄭修年怕風染呆在賀月身邊吃了虧,力主盡快動手。風染和鄭修年商議來商議去,最終決定在賀月即將大婚之前,鄭修年恢復武功之后的幾天里動手。賀月不想數日子,可是他不得不數日子,他不想數日子,自然會有人幫他數著日子。迎娶皇后的日子定在臘月十五,正式迎娶前的準備和各種禮儀,占了賀月不少時間,賀月在風園留宿的次數便漸漸少了。初五的早晨,天剛蒙蒙亮,賀月就起床了。他一直都是這么早起,吃過早膳,便會去上朝。自打登基,賀月一直這么勤政,除了要幫風染練功壓毒的那一個多月之外,賀月雷打不動地堅持早朝。賀月舍不得風染一早就起來服侍自己,便叫風染躺在被窩里繼續睡。風染一直睡得淺,又是不情不愿地躺到賀月身邊,被賀月抱著,有時整夜整夜睡不著,只有在賀月上朝離開之后,他才會安心放松地小憩一會兒,賀月不讓自己服侍,風染也樂得輕松。只是這天早上,賀月醒了并沒有立即起床,在被窩里摸著風染的腰身:染兒,你這邊又冷了。然后把風染抱起來,翻了個身,兩個人就交換了個睡覺了位置,讓風染睡在自己熱乎的位置上,自己移過去睡在風染涼浸浸的那邊。風染閉著眼一動不動,只當睡著了,不想理睬賀月??墒?,賀月的手伸進了褻衣底下,手指在風染的胸膛茱萸上游戈風染實在是裝不下去,隔著衣服抓住了賀月的手。賀月笑盈盈地縮回了手,在風染耳邊,悄悄問道:染兒,還記不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什么日子?從鼎山上下來,我第一次再看見你的日子。去年這個時候,你來太子府的日子。風染只是輕輕嗯了一聲,這個日子帶給他的只有屈辱,恨不得忘掉,怎會記著?然而,這個日子對賀月來說,卻代表著他與風染的真正開始,只是這一年,發生了太多不美好的事,這個開始,開始得太慘淡了,賀月說道:這幾天,我看你精神好,今晚,我想要你,染兒,把以前忘了,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風染只覺得一下子,如墮冰窖,全身都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