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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侵的毛恩將軍回京,坐鎮京師,用以震懾各地軍隊。第三道旨意,下令自己的親信軍隊清南軍,由南北上,沿途穿州過縣,宣示皇命,安撫民心,兼鎮壓清洗賀鋒一派的江湖勢力和民間勢力。然后賀月連日連夜召集自己信得過的官吏清理整頓從瑞親王府抄出來的各種罪證,只要是證據確實,涉案官吏與平民一概抓捕。賀月雷厲風行地展開了一場對賀鋒勢力的徹底清洗,一時之間,成化城里各個監牢,人滿為患,京城中風云色變,街坊間不明真相的人人自危,人心惶惶。事態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控制,自京城發起的動亂,迅速向索云國全國波及。所有賀鋒一派的人被逼迫著必須做出選擇,要么搶先向皇帝投誠,要么坐以待斃,要么揭竿而起,投奔賀鋒!索云國的穩定國勢與政局,已然打破,眼看著一場戰亂即將發生,雙方面都在召集人手軍隊,想要搶在對方布署完成之前,給予致命一擊!三天后,在王府護衛日夜兼程的護送下,瑞王妃及瑞王世子抵達石雨鎮。瑞王世子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顯然經歷了這么大的事故,對少年的打擊是沉重的,叫了一聲父親,便撲進賀鋒懷里嚶嚶地痛哭。看見瑞王妃,卻叫風染吃了一驚,十天前,風染躲在假山后看見過的那位雍容華貴舉止從容的婦人,此時形容枯槁,神情灰敗,仿佛幾天時間就老了十歲,看見賀鋒,只是默默地拉著賀鋒的手。人家夫妻,劫后重逢,自有許多貼心話要說,風染不好呆在一邊,說道:王爺,風染在門外伺候。正要退出,偏生被那婦人看見了,一整神色,看向風染,沉著臉頗有幾分威儀地說道:且慢,你便是王爺向陛下強討要來,服侍陪伴王爺赴封的男侍?風染僵直著站著,不說是,也不能說不是,賀鋒也疑惑地看著婦人。婦人忽然揮手向風染摑了過去!到底是結縭十多年的夫妻,警覺自己的夫人神色有異,賀鋒就留意了,婦人這一巴掌還沒摑上風染的臉,就及時被賀鋒扼住了手腕:夫人???婦人從賀鋒手里掙掉,狠狠瞪了一眼風染:若不是陛下要在咱府里尋他什么勞什子的表兄,咱府能被抄么?那么多人被下進天牢,全是這賤貨害的!賀鋒柔聲道:夫人!他是本王從皇帝那里搶來的一軍統帥,不得無禮!這其中的原委,等日后本王細細講與你聽。他心知肚明,這是他與賀月之間的斗爭,如果沒有人肯讓步,就必要兵戎相見,賀月借口搜查鄭修年而查抄了瑞王府,不過是條引線而已。賀鋒一邊說著,一邊揮叫風染退了出去。一軍統帥?他什么時候答應做賀鋒的一軍統帥了?風染以為王妃來了,賀鋒該不會再叫自己晚上同房而眠了吧。哪知,賀鋒安排了王妃與世子同睡,仍叫風染服侍自己同睡。每一晚,睡在賀鋒身邊,風染都提心吊膽,生怕賀鋒一時興起。瑞王妃低達石雨鎮的當晚,深夜中風染服侍了賀鋒洗臉洗手洗腳,賀鋒雖然看上去疲累,卻沒有像往常一般倒頭入睡,說道:本王接到確切消息,賀月力排眾議,一意孤行,準備親自統帥八千鐵羽軍和京畿駐軍作為先鋒,到石雨鎮追殺本王。這么快,賀月就要迫不及待地追殺過來了!這是一場因意外事件觸發,而大家都尚未準備好的戰爭,現在比的就是誰的動作快,誰能把對方滅于羽翼未豐之時,錯過了這個時機,戰爭會很快進入僵持,這對索云國將是沉重的打擊。甚至索云國將會因長期的戰亂而一分為二。這在鳳夢大陸的歷史,并不是沒有發生過。賀月又說道:明天,本王將以先皇的名義,發布檄文,起兵勤王。本王將在宣讀檄文,歃血盟誓之后,舉行拜帥誓師大典。如今萬事俱備,只缺一帥。然后,賀鋒問道:風染,這幾天,本王將你一直帶在身邊,你該明白本王的用意,本王問你,你是想做本王的男寵,還是做本王的統帥?現今結集于石雨鎮,效忠于本王的軍卒有一萬之眾,賀月遠道而來,我軍以逸待勞,本王只望你能異軍突起,一擊致勝!你若一意要做男寵,本王今晚也成全你。這幾天,風染看得非常清楚,各方兵馬勢力紛紛前來投奔賀鋒,一萬之眾只多不少。然而,那是一群烏合之眾!人數是多,個個好狠斗勇,但是整體戰斗力怎么能跟每天cao練有素,配合默契的鐵羽軍和京畿駐軍相比?這是賀鋒與賀月之間的戰爭,風染并不需要考慮他們誰勝誰敗。但是賀鋒說的本王只望你能異軍突起,一擊致勝這一句,卻深深打動了風染的心!在他與賀月的歷次爭鋒交手中,他從未戰勝過賀月,一直被賀月壓制著,現在,就有一個機會,借賀鋒的兵卒,殺了賀月,殺他個人仰馬翻,縱不能殺了賀月,他也要還以顏色!一雪前恥!耍心機,耍手腕,耍謀略,他耍不過賀月,但是要在戰場上指揮兵馬搏殺,他還殺不過賀月?風染不禁手癢技癢,躍躍欲試,暗暗想道:狗賊,你這么急急忙忙送上門來,我要讓你好看!何況,一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他與賀鋒原本達成的他陪賀鋒平安抵達封地,賀鋒即釋放鄭修年的交易已經無果而終,風染想救鄭修年,想逃走,只有主動出擊才有機會。無所作為,他就只能陪著賀鋒困守小鎮。風染只置可否地問道:請教王爺,皇帝查抄了瑞王府都沒找到我表兄,那他在哪?本王早已把他安頓在妥善之處。王爺當真有意拜我為帥,便該拿出一點誠意來,王爺什么時候把我表兄送到我面前,我便什么時候登臺拜帥。風染加重了語氣說道:明人不說暗話,我表兄就在那輛車上,此時當在鎮上。風染一直對那輛車很是留意,那車在進入石雨鎮后,就不見了蹤影。不然風染總要想法子打開那輛車的車門一看究竟。風染說得那么肯定,賀鋒還當風染與鄭修年取得了某種聯系,無法抵賴,說道本王怎么知道你是真心投靠本王的?賀鋒也有自己的考量:別要到時候,出工不出力,又或是到時陣前倒戈,本王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把你表兄送還于你,本王還拿什么牽制于你?明天,我登臺拜帥,便是向天下人昭告,我是跟王爺一伙的,王爺若敗,我皆沒有退路。既然是同舟共濟之人,彼此間便該相互信任,王爺若是一直拿我表兄來迫使我為王爺出力賣命,我何甘心?末了,風染又激一句:王爺連這點氣度氣量都無,他日如何位登九五,君臨索云?好!本王便信你這次。賀月的動作很快,天剛朦朦亮,就把鄭修年送到了風染面前了。只是風染看見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