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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驚,繼而又萬分不信:少爺的小介定是記錯車了,這車里不是什么貴人。風染走上兩步,抓起小遠高聲質問道:你說,你昨晚得罪的是誰?小遠害怕得一身抖得跟篩糠似的,臉都嚇黃了:少少爺小遠乖乖的,沒有得罪誰,小遠不敢他剛懂事就被家人賣進了太子府做小廝,這幾年早學得練得謹慎膽小,怕事勤勉,得罪主人貴客的事,那是一萬個不敢。哦?還敢嘴硬?風染的聲音再拔高了幾個音階,翻手又摔了小遠兩個巴掌,冷煞凌厲地大聲質問:是我冤枉你了?要不要請出貴人來對質對質?看我今天怎么教訓你這個奴才!小遠一邊痛哭,一邊使勁分辯:我沒有,我沒有!護衛也說道:少爺搞錯,這車里坐的真不是貴人。風染叫道:你們都說我搞錯了,我會冤枉一個奴才?有沒有搞錯,請出車中之人對質一下,不就都清楚了?第104章廚下事發護衛大是為難:這車中之人,真不是貴人,貴介也絕對不會得罪他。請車中之人出來,問問便好。陸續的有十多個護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解釋道:少爺見諒,王爺有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此車,我等嚴密守衛,貴介不可能靠近此車,更別說得罪車上之人,請少爺詳查,勿在此地喧嘩胡鬧。啪地一下,風染丟手給了那個護衛一巴掌:什么東西?敢說我胡鬧?這一下,頓時惹惱了眾護衛,他們不過看在王爺寵愛風染的份上,對風染尊敬容讓一些,說到底,風染不過是王爺的男寵,身份比他們這些王爺的親信護衛卑賤多了,他們竟然被個男寵扇了耳光,一個個氣憤憤地把風染緊緊圍中間。紛紛指責風染侮辱護衛,言詞間極不客氣,要求風染道歉,氣勢洶洶,群情激憤,大有動手群毆的趨勢。正在吵嚷,外圍的護衛叫了一聲:王爺。在場正吵鬧著的護衛們頓時安靜了下來,一個個從風染身邊退開,低頭向賀鋒行禮。風染,賀鋒叫著,緩步向風染走了過去,神色甚是平靜。走到風染跟前,一伸手,極是熟練地環摟住風染腰身,淡淡道:本王看你精神好得緊,這就回去好生服侍本王。本王得趣了,便重重賞你;要是不得趣,本王須不輕饒。聲音不輕不重,但足夠讓站得近的護衛聽得清清楚楚。賀鋒一邊說著,一邊攬著風染的腰,一轉身,向自己的親王車輿走去,淡淡地吩咐:大家休息好了,就起程吧。拉開車門,賀鋒把風染身子一提,一把狠狠摜進車廂里,自己也進了車廂,重重把車門拉上,轉頭逼視著風染,身體一點一點湊了過去,直到把風染逼到車廂一角,退無可退,才輕輕笑道:本王還以為二殿下什么都不會怕呢。很少有機會能欣賞到風染二殿下驚懼戒備的神情,剝去堅強的外表,原來風染也有如此柔弱無助,楚楚可憐的時候,然后賀鋒便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不適了,這樣的風染,太令他不適了!賀鋒強迫著自己坐回了位子上:說吧,你想干什么?他費心費力把風染從賀月身邊搶來,不是為了搶一個男寵!用來脅迫賀月才是他的本意,而與風染聯手,讓風染為他沖鋒陷陣才是風染最大的作用。若為了圖一時之快逼死了風染,那就得不償失了。在賀鋒身邊,風染一直小心翼翼地提防著,總怕賀鋒什么時候忽然興起,會對自己非禮。其實賀鋒真要對他非禮,甚至都算不上非禮,只是主人寵幸自家男寵,風染除了以死相挾,也無他法可想。剛才聽賀鋒那么說,回到車里又不住地往自己靠近,還當賀鋒又來性致了,不由得他不怕?,F在賀鋒坐回位子,風染才暗暗松了口氣,也坐回賀鋒對面,他日常所坐的位上,回道:不干什么。賀鋒一伸手捏住了風染的下巴,迫使風染抬起頭,不得不面對他。他喜歡用這個動作羞辱風染,他可以借這個動作把風染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而風染則不敢直視他,只能躲閃空洞著目光。風染抬手想拂開賀鋒的手,不想賀鋒卻捏緊了下巴,不肯松手,說道:說實話。重重捏了一下,方放開手,看著風染側過頭,輕輕嘔了一下,說道:不想本王動手,就說實話。我就好奇,那車輛里裝著什么人。賀鋒淡淡說道:就是企圖在河邊調戲非禮你的那四個統領,被本王拿住,好打了一頓?,F今行走不得,就拿輛車子拖著他們走。話說,在河灘上企圖非禮風染的明明是賀鋒自己,賀鋒這話說來自然而然,好象是事實一般,毫無愧色。賀鋒繼續說道:那車里還有一個人,是犯了事的護衛,因打了二十板子,走不得路,便跟他們關在一起養傷。笑看著風染問:二殿下以為那個人是你鄭表兄么?賀鋒這么坦坦蕩蕩地說出來,倒叫風染有些拿不準了。剛才他那么大聲地在外面吵鬧,鄭修年若真在車里,就算被點了啞xue,說不得話,可怎么著也要給他一點回應。風染一邊鬧騰,一邊運起內力探測著那車廂,車廂里仍是除了幾道呼吸之外,更無動靜。車廂里的第五個人,要么真不是鄭修年,要么鄭修年就是全身都被制住了,一點動彈不得,不能回應他??墒?,如果全身xue道被長期制住對身體的損傷是巨大的,要是從京城制住xue道一路運到封地,鄭修年在半途就得死掉。仔細推敲起來,第五個人不是鄭修年的可能性更大一些。鄭修年要活著才有用。風染問:下面有護衛犯事,犯什么事?我怎么不知道?賀鋒笑了起來,戲謔道:這些小事底下人處理了,與本王通稟一聲就是,具體犯了什么事,本王也不知曉。二殿下若想當我瑞王府的家,對下人嚴加管束,事事督辦,親力親為,本王自是求之不得。風染垂著頭回道:哦,是風染冒失了,王爺見諒。想救你表兄,簡單得很,只要二殿下愿意。賀鋒的聲音帶著一股蠱惑,煽動著風染。風染沒有再說話,知道賀鋒一直忍著沒敢動自己,還是想讓自己效命于他,成為他麾下將帥,為他沖鋒陷陣,殺回成化城去。這日晚間便在一處較平坦的山谷里露宿。晚上風染照舊服侍賀鋒洗漱,去門外接過小遠打來的熱水時,見小遠臉上,手上,露在外面的地方多處傷痕,明顯是被鞭子抽傷的:小遠,這是怎么回事?誰打你了?他是抽了小遠幾個耳光,那是為了作戲給護衛看,哪里是真要打小遠了,下手自有輕重,不會在小遠身上留下傷痕。小遠垂著頭,哭得雙眼腫紅,輕輕地叫:少爺。說,是誰打你了?王府的人。為什么?他們問我,少爺為什么會去查那輛車子小遠的頭垂得更低,說:我不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