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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染都沒有再說話,他看向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淡疏遠,還帶著鄙夷。他的眼,深深刺痛他的心。賀月本來可以決然拒絕賀鋒的要挾,可是,如果因此害死了鄭修年,他知道,風染一定會怨恨他一輩子!他迫不得已,只能讓風染自己做出選擇,天知道,他是多想風染回絕賀鋒的要脅!然而,風染卻沒有任何遲疑地選擇了為救回鄭修年,甘愿跟隨賀鋒前赴封地。看著風染決然地離去,賀月輕輕撫著胸口,那里空落落的,可又生疼生疼,像在滴著血,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再看見風染,再把風染收回到自己身邊。行到后宅花園的幽暗處,賀月輕輕道:都出來吧!六道飄忽的黑影,從賀月周圍不從角度和地方竄了出來,齊齊跪在賀月面前:小人叩見陛下,愿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清一色,穿著黑衣夜行衣,黑巾蒙面。你們,是朕手下武功最高的六位暗衛,暫時不用跟隨朕,朕派你們去暗中護衛風染公子,明日和那四位暗衛會合,你們十兄弟一起護衛風公子上路賀月話還沒說完,六暗衛齊聲叫道:陛下賀月叱道:放肆!六暗衛放低了聲音道:小人們擔心陛下安危。朕自會深居簡出,只要不離皇宮,當無危險,不要擔憂。賀月說道:你們此去,一定要護衛風公子周全,他若有什么需要,暗中照應于他,不可讓他被人欺辱,委屈吃虧。陛下請恕小人斗膽,若是瑞王爺要對風公子那樣呢?打斷他們!這一句賀月說得斬釘截鐵,之后又輕輕嘆道:朕許你們小心行事,不可打草驚蛇。想來這一路行去,瑞王爺身邊,也必定高手如云,暗衛環伺,你們兄弟須當謹慎,不可輕舉妄動,朕會派暗部與你們隨時聯絡,具體如何行動策應,到時聽朕安排。吩咐完了,賀月看著他們離開,心下有些不舍,心里暗暗祝福:但愿你們都能平安回來。這十個暗衛是打小就被選出來要守衛賀月的人,幼小時他們曾與賀月一起玩耍嘻戲,識字習武,培養了他們對賀月的感情和忠誠,他們雖未做官,但與賀月的關系介于兄弟主仆之間,這樣的護衛,死一個就少一個,再也培養不出來了。賀月舍不得他們死傷,一直希望將來天下大定之后,他們能與他一起,共享繁華盛世。賀月把這樣的十個暗衛,悉數調到了風染身邊!賀月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奪位之路雖然艱辛,他還是成功上位了,掌政之后,慢慢收拾群臣,一步一步實施著他的宏偉藍圖,這一切,賀月都做得游刃有余,如魚得水,然而,賀鋒和風染卻聯手給了他一記迎頭痛擊!心頭越痛,賀月便越加的暗下狠心,一定要盡快搶回風染!不但要搶回風染,他更要徹底鏟除賀鋒,讓那個膽敢挑釁脅迫自己的人徹底消失!這是你自找的!賀月暗道。他本來只想把賀鋒遠遠流放去封地就罷了,不想賀鋒非要這么逼他,讓他忍無可忍。出乎意外,風染鉆進車里,看見一個比自己還壯實的身影,給他彈了彈坐位,讓在一邊,同時咧嘴笑道:風少爺。小遠?你怎么回來了?難道將要服侍他北上的是小遠?他早就把身契賞給了小遠,小遠也早就被打發回家了,怎么會又回來了呢?莫非是小遠家太窮,又一次被賣進太子府了?小遠呵呵地笑著說道:少爺把身契賞給小遠,待小遠恩同再造,昨天陛下召見小遠,說少爺要遠行,跟前需得跟個可靠的人。小遠就來了。賀月這是找個人盯著他吧?風染淡淡道:我不需要你服侍了。一會兒到了瑞王府門口,下了車,你就回去吧。他是準備找個機會逃出索云國,并不是要回成化城,逃跑時怎么能帶著小遠?若是單單留下小遠,只怕小遠會被賀鋒移怒,遭受池魚之秧。不。小遠說道:陛下叫小遠要一直跟著少爺,直到把少爺護送回都城。風染沒有再說話,他性子淡薄,勸過一回就算了,聽不聽勸在別人,他不會多勸強求。只是賀月為了他,會把小遠又找回來,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其實,瑞王府距離風園相當遠,一在城中,一在城西。再怎么遠,在午夜之前,風染的車子還是在限定的時辰前到了瑞王府,被引導著從側門進了王府。風染從車上下來,重重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剛才又被賀月非禮強吻了,他都分明打算送自己離開了,還要抓住機會占自己便宜!現在滿嘴的賀月味道,讓他惡心難受,想著進了王府,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趕緊找水好生漱個口!風染是男寵,沒有資格從正門進出的。進了王府,也沒有任何王府的主子來接洽他,只有個后宅的小掌事,引著風染去了個偏僻的院落暫歇。風染早已經習慣了在陌生的地方隨遇而安,神色平淡,波瀾不驚,只要把屋子打掃干凈就好了。只是他掛念著鄭修年,在那掌事離開之前懇求道:大人,請轉告王爺王爺,風染求見。大約賀鋒是聽聞過風染的潔癖癥,供風染暫時歇息一晚的屋子也打掃布置得很清潔,床幃被褥,全是簇新的,看著覺得舒服。只是風染一直等到丑末寅初,也沒見賀鋒的影子,在小遠勸說下,又想著來日將要面臨的艱難,蓄養足精力才好行事,便先上床睡了。風染睡眠一向很淺,在睡夢想,一感覺有人接近自己,頓時警醒,一睜眼,看見一個物件距離自己面門不過數寸,立即揮右手掃了過去,想要把那東西掃開,但是自己的手在將要掃到那東西時,感覺被什么牢牢扼制住了,只是指尖帶著一掃的余勢,在那物件上劃過。哼。那物件輕哼了一聲,從風染面門前倏然退開了數寸,緊跟著,風染的右手被狠狠壓制回床上,那物件一退又進,再度逼近風染的面門,近得不過相距寸許,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聞:你要清楚,你現在是本王的男寵,又在本王府上,本王想怎么你,賀月那廝也管不著!趁那物件一退一進之間,風染才從睡意朦朧中完全清醒了過來,看清楚距離自己面門那么近的物件竟是賀鋒的腦袋。賀鋒正趁著自己熟睡之時,彎著腰,低下頭,極近地打量著自己。這么近的距離,賀鋒的氣息直噴到風染臉上,風染怕激怒了賀鋒,不敢側過臉去,盡力屏住呼吸,盡力忍下惡心,說道:風染見過大王爺,大王爺萬福金安。賀鋒就那么壓制著風染,在昏暗的燈燭下,瞪了風染一會兒,方才臉色陰沉地放開手,直起身,從床邊退了開去??粗L染從床上坐起來,說道:把衣服脫了。風染頓時僵住了。他剛進王府,賀鋒便這么迫不及待想上他了?盡管風染從知道賀鋒向賀月討要自己時起,就知道賀鋒對自己不懷好意,但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