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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但歸根結底,是索云國無恥地乘人之危在先!莊總管繼續說道:不過,烏國方面的意思,是想與我國聯姻,結成姻親國,然后借我國兵力,抗擊嘉國入侵。陰國就曾想用自己與汀國幻沙公主聯姻,與汀國聯軍共抗索云國入侵。聯姻的策略在很多國家都用過,有不少國家是姻親國關系。不過莊總管把這消息告訴風染的目的,并不是要告訴風染,索云國將與烏國聯盟的消息:據說,號稱烏國第一美女的梅姬已經啟程前來索云國了,她是烏國宗室之女,身份尊貴,容色艷麗,兼且搏學多才,估計大約三日之后就會到達成化城。這么說,賀月在迎娶皇后前,會先納妃?可是,賀月要迎娶誰,納誰為妃,關自己什么事?風染淡淡地指了指門,說道:莊先生,以后別再說這些,別污了我耳朵。莊總管正準備告辭出來,一個仆役急匆匆的飛跑進容苑,稟告道:太太后駕到,鸞駕已到大門口!太后忽然在賀月上朝時間跑到太子府來干什么?只怕是來者不善!第81章接駕風染淡淡掃了莊總管一眼,莊總管便覺得自己被風染拷問了似的,脫口分辯道:太后不是老朽請來了!笑話,太子府的小小總管,哪里請得來太后駕臨?沒等莊總管和風染做出反應,又接連跑進來兩個仆役,稟告太后駕臨太子府的消息。緊跟在三個仆役之后,是一個身著皇宮掌事服色的內侍,趾高氣昂地走到容苑院門外,跟隨的小內侍高聲通傳道:姚大人到!莊總管趕緊迎了出去,知道這位姚尚大人是太后身邊的內侍。風染淡淡地坐在小書案前沒動。那位姚尚大人在一眾小內侍的簇擁下,直接進入容苑的小客廳,在廳中一站,高聲質問道:風染何在?還不趕緊出門接駕?怠慢鸞駕,你有幾個腦袋?風染從小書房里走出來,淡淡道:煩請大人回復太后,風染忝為太子府總掌事,這就出迎。姚尚抬高了頭,只拿眼角掃了掃風染,鼻子里輕輕哼了一聲,用極其輕屑的腔調道:那就走吧。莊總管趕緊攔住姚尚,笑道:還請大人稍待。壓低了聲音解釋道:容我家公子整理一下儀容。姚尚大不耐煩地催促:那還不趕緊的?別叫太后娘娘久等。莊總管把姚尚請進小客廳奉茶上坐,然后把風染引進小書房道:公子要不要換件衣服????風染聽莊總管說要讓自己整理一下儀容,還當是個借口,以為莊總管有什么話要暗地里提點自己,沒想到莊總管是真的要讓自己整理儀容。他的儀容有什么好整理的?反問道:哪件衣服不一樣?自打賀月一聲令下,風染就一直穿著賀月的舊衣服。說舊也不恰當,只是被賀月穿過了幾次,起碼還有八成新。賀月的衣服自然都是精工制作,用料上乘,一件一件幾乎都是沒有任何瑕疵的工藝杰作,集紡絲,織造,裁剪,縫制,繡工等工藝之大成,這樣的衣服,八成新也是極體面的衣服,穿去見太后并無不妥。關鍵由風染穿著去見太后,就大大的不妥了。賀月的身材比風染高,身量比風染壯,賀月的衣服穿在風染身上,就顯得有些松松垮垮的,風染又不束腰帶,過長的衣袂便直接拖到地上。這副模樣,形容得好聽一點,叫飄逸,說得難聽一點,叫邋遢。平時這樣穿著也無所謂,但要這樣穿著去見太后,就顯得不夠嚴謹整潔,是對太后的大不敬!然而,風染的衣奩里,全是賀月的衣服,再怎么換,穿出來都是這種效果,沒有哪件衣服不一樣。莊總管低聲道:老朽暗地里,給公子做了幾套衣服,公子要不要換一套?風染臉色一肅:莊先生,你這可是違旨不遵!賀月是明明白白吩咐過莊總管,不許給自己做新衣服的,莊總管居然敢陽奉陰為。風染臉色一肅,頓時把莊總管嚇得不輕:老朽事先備下衣服,只是想總有事出非常的時候,到時可以應個急。面見太后,公子還是該穿合體的衣服為宜。風染忽然輕輕一笑,說道:放心,我不會告發先生違旨。語氣中透出淡淡的頑皮意味。不知道為什么,莊總管覺得自己被風染晃花了一下眼睛,風染剛才笑了嗎?那么冷冷淡淡的人,居然會笑嗎?居然會跟他開玩笑嗎?莊總管還沒有反應過來,又聽風染恢復了常態,冷冷道:既是皇帝陛下叫我只能穿他的衣服,我便該當遵旨才是。說完便要走出去,莊總管趕緊又問道:公子,頭發要不要梳一下?風染入府之時,親手解除腰帶,拔下簪子之后,便一直未束腰帶,一頭長發也一直披散著,只用綢帶在腦后略略束扎了一下。莊總管續道:老朽新買了一根玉簪,公子要不要先用著?風染淡淡問:我若拿先生的簪子刺殺了陛下,先生有幾個腦袋?公子說笑了。先生這么想,陛下可不是這么想的。陛下既不許我簪發,我不簪便是。風染說著,便走了出去。內力尚在時,任何東西在他手里都可以化為利器,他要接近賀月,就必須得解除武裝,化去內力。在陸緋卿逃走那夜,風染曾以一柄劣質玉簪挾持過賀月,差點要了賀月的命。此后,賀月化了自己的內力與風染練雙修功法,對風染的隨身之物更是小心在意,除了衣衫之外,不允許風染身上有任何的硬物,長物,異物。穿著賀月的衣服,披散著頭發,他平時便是這么伴駕賀月的,太后駕臨,又何必另做裝扮?莊總管磨磨蹭蹭,故意落在風染和姚尚身后一段距離,趁姚尚沒注意,隨手召近一個仆役,附耳低語了幾句,那仆役便飛快地跑開了。姚尚一直是服侍太后的,原是從太子府被帶進皇宮的內侍,對太子府的地形路徑也極熟悉,帶著風染從容苑走向前堂正門,一路上回頭打量了風染幾次,愣沒看出來風染的整理儀容到底整理了什么地方?不過他卻很清楚,就目前風染這副樣子去見太后,卻是不妥之至,他得小心了。太子府門前的整條街道都被御前護衛們禁制清場了,太后的鸞駕停在太子府正大門外,足足等了一盞茶的功夫,才遠遠看見一老一少帶著一群男女迎了出來,在鸞輦前一字排開,跪下磕頭道:草民恭迎太后娘娘鳳駕。只是草民兩個字似乎雜了其他的音節,莫非還有人不是草民?太后輕輕哼了一聲,太后身邊的掌事女官馮紫嫣說道:哼!接個駕這么慢騰騰的,讓太后娘娘等候這許久,太子府沒有主子,這上上下下的奴才都松散起來,不象話了!莊總管跪伏著奏稟道:是,娘娘教訓得是,草民回頭定當對下人嚴加訓導。太后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