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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御前統領,一方面,他是索云國武將世家之后,一直是自己的派系,對自己忠心耿耿,兼且能力超群。另一方面,葉方生的武功雖在鳳夢大陸武林排不上號,但在索云國也是算頂尖好手,把這樣的忠心好手留在身邊護衛自己,賀月才覺得放心??墒沁B葉方生這樣的好手,都沒有抓到一個殺手?微臣當時心系陛下,只分了小一部分護衛由朱副統領帶領追捕。御前護衛的副統領朱耀本就跪在葉方生身后,啟稟道:微臣無能,或殺或擒了一部分,大約逃走了二十余人。頓了一頓,汗涔涔地稟道:被擒之人,未及審問,全部服毒自盡了。臣檢查過他們身上物品,全是尋常之物,一無所獲。微臣同與他們交過手的護衛回憶,這些殺手所用的都是尋常招數,參詳不出他們原本的武功。換句話說,就是不能從他們的武功招式中去推測他們的身份了。明日,把尸首掛到午門,叫百姓來辯認,認出身份者重賞!敢如此膽大包天的又這么大手筆地行刺于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是賀鋒背后有太皇太后撐腰,想拿下賀鋒,僅憑猜測是不夠的,必須拿出真憑實據!這百十多號殺手隱匿在都城伺機刺殺,都城百姓就沒有一個人見過?葉方生的身子越伏越低,稟道:陛下,殺手死后,立即從臉部浮腫潰爛殺手樣貌已經無可辯認。這么說,這些殺手看來全是死士,做好了被擒的準備,也做好了事敗后掩護主上的準備。除了逃走的,死了的殺手身上已經斷了線索?賀月道:全身都爛了?尚未。叫仵作檢驗尸身,看有什么與眾不同的特征。明天照舊把尸首掛到午門示眾,有特征的尸首剝光了掛主要把特征露出來好讓百姓辯認。你們只派少數人手看守,周圍要埋伏好人,如果有人企圖偷尸劫尸,盡量生擒。賀月最后吩咐道:尸首示眾三天后,剁碎了,扔進護城河喂魚!賀月給人們的印象一向賢德慎明,這等剁尸喂魚的狠辣手段,不似賀月的作為。就在葉方生和朱耀的驚詫中,賀月已經淡淡吩咐道:退下。傳鐵羽軍統領。他就是要用狠辣手段告訴賀鋒的人,跟著賀鋒干,絕沒有好下場!二十三年的帝王之術修煉,該仁慈的時候,他可以仁慈,該兇狠的時候,他也一樣可以毫不遲疑的兇狠。他唯獨只對風染狠不下心來。與葉方生和朱耀是世家傳承的貴族子弟不同,鐵羽軍的統領凌江是庶族出生,是在鐵羽軍中一步一步積累功勛升上來的,已經年近四旬,才干卓越,性子沉穩,在賀鋒與賀月的爭斗中,他始終堅持兩不相幫,只忠君上?,F今賀月做了皇帝,凌江又毫不遲疑地盡忠于賀月,他這等不阿不諛的耿直性子,很得賀月贊賞。按鳳夢大陸一脈相傳的貴庶之法,庶族官吏最高只能做到五品官階,而鐵羽軍統領是三品官職,因此,凌江是拿著五品官階的薪俸,做著三品官職的官。象凌江這樣的武官武將并不在少數,也不是索云國獨有。因貴族子弟大多貪生怕死,在這個戰事頻繁的大陸,不愿意出任武官武將,導致朝堂和軍隊里高品階武職大量空缺,只得讓庶族武官武將以低官階出任高官職,以填補空缺。其實,在鳳夢大陸,十三國并立,相互間多有紛爭戰亂。有才干能力的將才帥才,極其稀缺。各個國家手握兵權的武將,在朝堂中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情形就像鄭家之于陰國:陰國需要鄭家來出力守衛,但陰國朝堂又極其忌憚鄭家勢力,要小心提防。少時凌江進來,賀月吩咐道:現在全城警閉,你立即帶人全城搜捕,發現可疑人等,先行揖拿扣押。啟稟陛下,臣已經下達了搜捕令。在賀月剛逃回太子府時就應該立即下令搜捕,可是那時,賀月在眾目睽睽,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只顧著柔聲安慰男寵,然后跟男寵躲在寢宮里哼哼唧唧了一個多時辰才出來下令搜捕,他當殺手都是傻的,還站在原地等皇帝來抓?凌江覺得賀月這等行徑,太不是皇帝的作派了,暗自腹誹。他是忠于君上,但并不表示他對皇帝的作為沒有自己的看法,照這個趨勢,賀月會是比他父皇更加耽于yin樂的皇帝?很好,抓到的可疑人等,你要親自甄別,不可冤枉了人。賀月對自己官吏辦事得力很是滿意,說道:如果抓到一個身上有很多傷口,大約十七八歲的男子,你要單獨關押,朕,要親自審問。第76章與帝雙修吩咐完凌江,賀月沉吟了一下,便讓凌江出去了。現在都沒有抓到殺手,已經很難搜捕得出殺手了。想讓百姓從殺手的體貌特征中辯認出殺手身份的機率也不大。他雖然布置了誘使殺手親友前來搶尸的陷井,但對方既是死士,自是一早對家人親友做了安排,對方親友會上當的機會也極渺茫。賀月手上雖有幾十具殺手尸體,可是,這樁刺殺案的線索,基本上已經斷了。賀月坐在前廳里,輕輕嘆了一口氣。他手上還有最后的一條線索,那便是風染。是風染劫持了他,把他送到殺手面前去的!風染跟殺手之間配合得絲絲入扣,就算最后風染撥轉馬頭,護著他逃回了太子府,風染還曾想用玉簪殺他,風染想殺他的意圖那么明顯,他也很難相信風染沒有跟殺手勾結。要不要喚進大理寺卿許寧?要不要把風染投進天牢?風染絕對不會死忠于賀鋒,他多半能從風染口中拷問出他需要的口供,就算不能殺掉瑞親王,也可以對瑞親王的勢力再次進行清洗,直接把瑞親王打擊得永世不能翻身!打入天牢,他與風染之間就再無任何的可能;留下風染,他要怎么相信他?理智上,賀月很清楚自己該怎么做??墒?,賀月卻一個人在前廳糾結不休,他連處理朝堂大事時,也未曾這般冥思苦想過!最終,賀月把凌江又叫了進來,吩咐他加派人手歸巡護太子府,自己會在太子府呆一段時間。然后喚進小七,叫他傳旨,自己因遇刺受驚,需要休養,暫時罷朝,日常事務,由內閣五位輔政大臣商議著辦理,重要的大事,上奏折。暫時罷朝,暫時到底是多長時間?賀月沒有說,小七也不敢問。小七退出去時,賀月叫小七吩咐內侍,準備兩人份量的化功散。接著,賀月派人去皇宮,把他離開九天積存下來的奏折取來,一一批閱回復。處理完政事,天色已經大亮。賀月就在自己以前的太子府前書房里召見了幾位大臣,把自己處理政事的旨意傳達下去,然后便把其他紛紛趕來請安問候的大臣們都打發了回去,只說自己需要在太子府靜養休息。回到寢宮,再次看見風染,不知怎么的,賀月有種恍若隔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