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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干凈的,陸緋卿趕緊松開風染的手,分辯道:牢里沒地方洗。風染冷浸浸地說道:沒說你,是我臟。退后兩步,又站著不語不動了。師哥怎么會臟?借著微弱的日光,陸緋卿看見風染紅腫的雙頰臉上明顯的指跡印,頸項上衣領遮不到的地方露出多處奇怪的傷痕:師哥,誰傷了你?不管陸緋卿再說什么,風染都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靜靜地聽他說。陸緋卿在風染的目光逼視下,端起碗扒飯,一邊扒,一邊低低地嘀咕:師哥為什么不吃???一個人吃飯不香。被賀月上了,被賀月沾染了,對風染來說,不僅是奇恥大辱,更是一輩子都洗不干凈的污垢,臟得連風染都嫌棄自己!他那么臟,陸緋卿那么干凈,曾經他所盼望的等著陸緋卿長醒后與之雙飛雙棲的夢想,在賀月強行刺進他身體的那一刻,破滅了。終于吃了頓飽飯,陸緋卿體力回復了一些,不等風染吩咐,一路拖著鐐銬叮叮當當響著,把稻草和破棉絮都搬到兩間牢屋中間相隔的柵欄處,他身體太虛了,站不住,便坐在稻草上,拿破棉絮裹緊了身子,眼巴巴地看著風染。在陸緋卿的記憶中,自從風染控制了自己身上的體毒后,就一躍成了玄武山上的頂尖高手,其深厚的內力遠遠超過玄武真人門下的武學弟子,從那個時候開始,就沒有人敢對風染不敬,更別說打傷風染。那些原本想對風染不利的各路人馬,也都知難而退。風染毒解病愈的消息,提前一年已經在陰國朝堂上下傳揚開來。控制了體毒后,風染并沒有馬上離開,留在玄武山上練了一年劍術和武功,打熬筋骨。風染雖不是玄武真人的弟子,但他一身所學,全都出自玄武山,行走江湖之際,便自稱玄武山外門弟子。十五歲,風染離開了玄武山,臨行前,向玄武真人討要了陸緋卿作伴,并保證會照顧好陸緋卿。玄武真人允是允了,卻把風染拖進密室,與其密談良久。誰也不知道密談了什么,只是看見風染的臉色十分陰沉。下山后,風染并沒有回陰國皇宮,而是帶著陸緋卿舍近求遠,直赴汀國鼎山,參加了那里正在舉辦的五年一次的江湖高手比武大會。當年,他那般倉惶出逃,如今,他要衣錦還鄉!第49章初見:驚艷與碾壓汀國位于鳳夢大陸中部,與索云國和陰國接壤,國土比索云國略小,但比陰國大很多。鼎山是汀國境內最高也最雄偉的一座山峰。五年一度的鼎山比武大會由來已來,本是汀國境內的江湖人士為了激勵后輩奮進,讓三十歲之下的江湖俊杰們相互比試,排出個一二三來,揚名立萬。但是辦著辦著,其他國家的江湖后輩們也越來越多地跑來參予比武大會,這個鼎山比武大會漸漸成了鳳夢大陸所有輕年江湖人借以出人頭地的盛會。后來一大幫年輕的江湖人集結比武,難免不心高氣傲,年輕氣盛,每次集會都血濺鼎山,每到集會之期汀國官府就會派兵維持會場秩序,到后面,漸漸的會派官員公正主持比武過程,這個民間自發組織的鼎山比武大會就變成了汀國官方舉辦的五年一度的囊括全鳳夢大陸江湖輕年人的比武大會。再后來,汀國政府會把參予鼎山比武的好狠斗勇之徒召募進軍隊加以重用,因此,汀國軍隊的人數不是鳳夢大陸最多的,卻是實力最強之一。汀國的國力不算強,但憑借著強悍的軍隊實力,擠身鳳夢強國之列。鼎山比武中,陸緋卿在第四輪就被淘汰了,名次在五百名以外。風染一路過關斬將,闖進了前十名。然后風染就棄權了。做為死衛的鄭修年自然不會圖這些虛名,就象在玄武山上一樣,不與他們同行同住同吃,只在暗中保護跟隨他們,是一個隱形的存在。師哥,天下第一多好聽,為什么不接著打?陸緋卿不解:你明明可以拿天下第一的。天下第一天天都要接受別人的挑戰,天天都要打架,就沒時間陪你玩了。陸緋卿趕緊道:不打架,陪我玩!所有跟風染交過手的對手,一致認為:風染劍術平平,體力平平,身手平平,招式平平,但是內力高深而綿長,雄渾而持久,罕有對手。關鍵時候就算招數不敵,只要把強橫的內力使出來,便能一舉扭轉頹勢,誰也擋不住。十五歲的少年,一戰成名,鳳夢大陸全都知道陰國二皇子風染是江湖中的前十高手,開創了鳳夢大陸皇族進入江湖輕年高手排名的新記錄。風染站在鼎山之巔,仰天長笑,一舒心底陰郁:蒼天終不棄我!素白的衣衫,杏黃的鑲邊,在凜烈的山風吹拂下,衣袂飄飄,青絲裊裊,張狂張揚,不拘不羈,風華絕代。鼎山大會在鼎山的半山腰一塊平坦空地上舉行,極少有人會爬到陡峭的山巔來。但是風染直覺地感到他身后有人,一回過頭,風染發現,在鼎山山巔,還有另一個人,正玩味地看著他。大約二十來歲的樣子,濃眉方臉,眼神正象獵鷹一樣盯著他。見風染回望自己,那人笑著說道:風染,跟我回成化城。成化城是索云國都城。那人的語氣說得那般頤指氣使,居高臨下,仿佛他叫他跟他回去,是理所當然之事!掃視之下,風染便知道那人的武功甚是稀松平常,風染的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身上略為停留,直接從那人身邊擦身而過,揚長下山。見過癩蛤蟆,還沒見過這么癩的癩蛤??!知道他叫風染,便該知道他是陰國二皇子,那人竟然還想不自量力地把他帶回家去!風染對這種人一向不屑一顧,連一個字都懶得說,直接用高傲的姿態,把癩蛤蟆們碾壓成齏粉!頂著江湖前十高手的名頭,風染帶著陸緋卿回到了陰國皇宮。當年那奄奄一息,無力自保的孩童,終成長為滾滾濁世中意氣風發的俊美少年。陰國皇宮跟鼎山是完全不同的戰場,戰爭形式從武斗變成了文斗,從明刀明劍的拼殺變成了笑里藏刀的算計。風染依靠鄭氏家族的勢力和幫助,在父皇的默許下,把從前欺凌過他的人,一一踩在腳下,也把當年向他和母妃下毒的人揪了出來,風染親手把毒藥喂給他們,冷冷地看著他們在自己面前輾轉號呼,痛苦萬狀地斷氣。報復的手段不算慘酷,但冷血。以血還血,以眼還眼!從制毒,賣毒到買毒,投毒只要與之相關,均一網打盡。然而,風染也不得不迫于壓力,放過了投毒事件的主使人:皇后,風染稱之為母后的那個女人。當年皇后與鄭妃一前一后懷上龍種,皇后想讓自己的孩子生成二皇子,這樣皇帝的兩個嫡子分別為老大和老二,就能保證沒有庶子能與嫡子們爭權。不曾想,風染未被毒殺掉,而她生的是位公主。風染雖沒有殺她,卻足夠她心驚膽